谢清予看向阮辞,阮辞挑了挑眉:“真要是有了身孕,她会是那种反应么。不过被根菜叶子给卡着了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也不难理解。”
谢清予摁了摁跳动的额角,还是不放心,道:“她这样可能还会被她娘揍的。”
阮辞道:“可她这么做给大家都留了台阶下,尤其是她娘。不然僵着还不知道怎么收场。放心,她娘打她的那一巴掌估计心里后悔死了,就算再打也绝不会打脸的。”
谢清予抿着唇不再做声。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阮辞与顾祈并肩走在一起,小巷墙头绕转的风是微热的,虽然日头大,但这绵延的小巷里正好是阴凉好走的。
顾祈自然而然地牵了她的手,两人有些心照不宣地彼此手指交握。她不自觉若有若无地勾着唇角。
谢清予与顾昀走在一起,两人也都很有默契地目不斜视。
后阮辞看了谢清予一眼,眼里忽有些玩味,道:“与其担心明玉,你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跟明玉在一起了这么久,怎么就没能让她有孕,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谢清予额头紧绷,道:“太子尚年幼,女君当着他面说这些合适吗?”
顾昀淡淡道:“不用顾及我,我懂。”
阮辞似笑非笑道:“你要不要抽个时间好好调理调理?”
谢清予黑着脸,“你怎么就断定是我有问题。”
阮辞道:“明玉的身体健康得很,而且她又年轻有活力,怎会有问题。”
谢清予:“……”
算了,他不跟她争,越争她越来劲。反正他私心里也觉得,他和明玉真要是有问题,他确实宁愿是自己的问题。
等走完这条长长的阴凉的小巷,外面便是烈日当空了。车架已经在巷子口候着了。
一家三口登上马车,由谢清予和其他数名侍卫骑马护送。
车马打那巷口道路上经过,后面不远处的拐角里便躲藏着一个人,谨慎地掩着身,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那车架和骑马的人渐行渐远。随即这人也转身离去。
马车里实在太热了,阮辞拿着扇子就没停过,可她再看向顾祈和顾昀父子俩,皆衣着整齐、神情淡然,仿佛对这酷暑炎热无动于衷。
要不是不雅观,阮辞都想把衣裳都脱了只穿个里衣多凉快。
阮辞就纳闷儿道:“你们俩都不热的吗?”
顾昀道:“有点,但还能忍受。”
阮辞看向顾祈,想听听他的感受,顾祈便道:“心静自然凉。”
阮辞又一次被他这话给重击。她便一边摇着团扇一边朝他靠来,笑了两声道:“是么,那给我听听,你这心究竟是不是静着的。”
说着她还真侧脸依偎上他的胸膛,微微贴着他交叠整洁的衣襟,仔细侧耳倾听。
顾祈倚着车壁,任她来听。
阮辞听过以后,道:“不是还蹦跶着么,哪里静了?”
顾祈挑唇笑了一下,不跟她争,索性也道:“是有点热,但还能忍受。”
阮辞道:“什么心静自然凉,估计只有阿昀会信你。”
顾昀便道:“爹说的心静应当是指心情平静不受外界所干扰,而不是真的停止了跳动。”
阮辞睨他一眼:“我问你了吗?”
顾昀默了默,道:“当我没说。”
阮辞道:“这种情调估计你和来来之间没有,所以你也没法懂。”
顾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