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予扣着她后脑便吻了下去。明玉本来还是有点生气的,可他不肯松开了。
良久,明玉喘息不迭,他终于离了离她的唇瓣,看着她双眸水雾朦胧,她亦看见他深晦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影子。
谢清予缓缓弯下身,将她完全纳入怀中抱住,一点点收紧,埋头在她颈窝里深呼吸,沉声缓缓道:“我没理她,最初认错了,是因为我们好些日没见,我想你。”
他低低再道:“便是再像你,我也没理她。”
明玉抿着嘴,手攀上他的后背也将他抱住,闷声道:“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不高兴别人来缠你。”
他道:“别人缠不了我。我只被你缠得死死的。”
明玉身为女子的敏感和直觉,又问:“那你认错了她有没有与她亲密接触?”
谢清予顿了顿,尽管知道明玉不爱听,但还是告诉她:“我拽了她一下,发现认错时当即松了。”
话音儿一落,明玉便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只是谢清予抱得愈紧,丝毫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明玉气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谢清予也不松手,手臂如铁箍一样紧紧拥着她压在怀中,低低道:“咬我也好,打我也好,是我的错,随你发泄高兴了。
“我不知道宫里还有人会与你相似,但这次知道了,以后在没看清你的脸没确定是你之前,我再不会轻易去接触。”
她很知道谢清予是个怎样的人,好几年才终于换来他的真心,又与他同床共枕这么久,两人的误会解除后,她现在毫不怀疑他对自己的感情。
但是这也不能阻止她生气。
自己的男人莫名其妙去拽别的女人,明玉脾气就是再好,也会上火。
听得谢清予语气认真,明玉停了停挣扎,又问:“那今晚你有没有跟她亲密接触?”
问罢,谢清予一时没回话,只是有些怕她挣开逃脱一样紧紧揣着她,明玉顿时明白了,虽然知道有她娘接手不会发生什么,但还是炸毛道:“你放开我,我太生气了!”
谢清予道:“不放。明玉对不起。”
但凡要是换成是别的需要帮助的姑娘,可能她都没有这么生气。
明玉手脚并用地在谢清予怀里乱刨乱蹬,谢清予也依然不松手,反而提起她的身子跨坐在自己腿上,毫无间隙地与她紧密相拥。
明玉挣脱不开,最后把自己挣得气喘吁吁。
谢清予扶着她的头,声音低低地,带着宠溺认真地哄着她:“要怎么才能不生气?要不要再咬我?”
明玉趴在他的肩头,那股心气儿来得快,在听见他的话以后去得也快。
她想起从前,谢清予不喜欢自己的时候,也绝情,但是这并不妨碍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对自己伸出援助之手。
明玉道:“我不是因为你做错了而生你的气,而是一想到有人来靠近你,我就很难受。”她又强调了一遍,“是非常难受。”
谢清予手扶着她的头,顺着她的发丝,应道:“我知道。”
明玉又道:“但如若真的有需要你帮助的姑娘,下次你还是得帮。可假如是接二连三同一个人都碰巧由你撞上了,下次你能帮我踹她一脚吗?”
谢清予道:“好。”
他亲了亲她的发丝,又亲了亲她的颈窝,珍视又小心翼翼,有种野兽护食的感觉,既舍不得放又舍不得吃,只能一遍遍舔舐。
明玉被他亲得痒,还有些气闷地偏头躲了躲。
谢清予捉着她,继续亲她的鬓角和耳廓,空隙间道:“就只有你让我这么想。”
明玉瞠了瞠眼,最后那一点点气闷也被他吻得烟消云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