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予排在其他齐臣们后面实在躲不了了才进去给顾昀看。
彼时顾昀诊了诊他的脉象,道:“其他大臣的问题基本都不大,无非就是些肾虚、消化不良之类的老毛病,大将军就比较严重了。”
外面一帮齐臣,凑着耳朵问:“很严重?大将军这是怎么了?”
谢清予显然不想他说太多,道:“还请太子开药方。”
顾昀道:“上回我娘开的药方你没留着吗?”
谢清予道:“没有。”
顾昀就再给他开了一副,道:“还是多服用几个疗程的好。”
大臣们还很八卦地问:“太子,大将军到底得了什么严重的病?”
顾昀道:“你们问他自己。”
谢清予怎么可能会说,他离开太医院时是提着几包药走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要是可以,他都想把这药包给扔了。只不过贸然扔了,会被认为是藐视皇恩,回头又有得说了。
一群好奇的齐臣们就走在他后面,还想摸清楚他究竟是得了什么病,于是相互讨论了起来。
“我见大将军步伐稳健带风,精气神也甚好,哪像半分有病的样子。”
“就是,前两日应酬他也挺能喝。”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有些病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那不然怎么会叫做隐疾呢。”
一人如是一说,其他大臣不由皆恍然:“哦——原来如此。”
又一人道:“还真是,你们发现没有,大将军好像至今无子嗣。”
此话一出,大家伙便更加觉得多半就是与他的隐疾有关的,嗟叹道:“可惜,真是可惜!”
这厢,明玉这两日又没能出院门,不过她知晓今天齐臣们都要让顾昀例诊一事,眼下谢清予回到家里,见他拿着药包回来,便问道:“这是什么药?你身体有什么不妥吗?”
没等谢清予回答,明玉又着急问:“你生病了?堂侄怎么说的呢,你这是什么病呢?”
谢清予道:“没什么,只是日常调养。”
明玉道:“没病你怎么会拿药回来?日常调养也需得知道具体是调养什么啊。”
谢清予道:“只是养养元气,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明玉一听,道:“其他人都有吗?”
谢清予:“都有。”
明玉这才放了放心。
可后来她出门一趟,听见了外边的传言,回来跟谢清予道:“外面都说你得了隐疾。”
谢清予:“……”
明玉道:“他们说你至今没有孩子是因为不举。”
谢清予黑了黑脸,道:“我举不举你不知道吗?”
明玉叹口气,道:“就是因为我知道啊,他们冤枉了你,你纯属是替我背锅的。”
她想了想,又道:“要不我再去太医院检查检查吧。”
谢清予搂过她,道:“上次女君不是给你检查过了,你很健康,无需再检查。”
明玉道:“可是离上次堂嫂帮我检查已经过去一阵了啊。”
谢清予下巴摩挲着她的头发,道:“这事本就不是想就能达成的,来不来还得看缘分。”
明玉道:“也是,肯定是我们哪里没有做好,所以孩子还不愿意来。”
后来谢清予丝毫没懈怠,从太医院拿回来的药,每日都按时按量地煎服,甚至于要离京回边关之前,他还去太医院把剩下几个疗程的药都拿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