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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从轻蔑变得谨慎

贵女为凰 千苒君笑 2418 2024-11-12 20:00

  阮辞嗤地笑了出来,又揉了揉顾昀的头,道:“与你开玩笑的,要改名就改吧,不过这名字需得仔细斟酌,明日早朝我会征询大臣们的意见。”

  第二天一早朝,阮辞就直截了当地问:“众爱卿觉得阮厌这个名字怎么样?”

  众大臣:“不好不好,还是‘羡’这个字较为稳妥,臣等只希望太子殿下换姓氏即刻。”

  阮辞思忖道:“可朕名讳阮辞,太子再叫阮羡,是不是容易让人误会?”

  众大臣又陷入了深一轮的沉思,好像确实如此。

  于是最后阮辞给顾昀定下一个比较靠谱的名字,姓阮名胤,唤作阮胤。这是顾昀身为大齐未来的国君所用的名字,私下里熟悉的人仍是唤他阿昀。

  顾昀这个名儿虽不是官方的,可阮辞也没说往后都弃之不用了。

  纪王注意着大齐这边的情况,故而消息很快传到了北燕。纪王将顾昀更名换姓的事上呈给了北燕皇。

  北燕皇气愤得拍桌,道:“真是岂有此理!我北燕的顾姓儿孙,岂容她说换姓就换姓!”

  纪王哭笑不得:“那也是齐君的儿子,齐君一人抚养他长大,既当爹又当娘的,且又是一国之君,怎会没有权力决定自己儿子的姓氏。”

  北燕皇冷飕飕地看过来。

  纪王道:“皇兄,你这性子啊,臣弟觉得应该收一收。皇兄再这样瞪臣弟,臣弟可就不敢将小皇孙的画像给皇兄看了。”

  北燕皇收了凌厉的眼神,道:“画像给朕。”

  他得了画像,迫不及待地展开来看,见画中孩子栩栩如生,那模样委实生得极好,初初一眼便看出,像极了顾祈。

  北燕皇莫名心酸,倒不是他在北燕没有儿孙,只是觉得这一个小孙子尤其得来不易。他爹尚且流落在外二十几年,而今小的依然流落在外,怎不叫人心生怜爱。

  顾祈是北燕皇与已故的心爱皇妃所生,如今顾祈有了后,北燕皇当然格外感慨。

  北燕皇抹了一把眼角,直接道:“去把朕的孙子掳回北燕来。”

  纪王摇头笑叹道:“小阿昀现在是齐国的太子,哪是那么好掳的。当初齐君来抢瑞王之时,皇兄不是照样不肯放人,还给了她诸多难堪吗?以己度人,齐君只剩下这个孩子,又怎会放人。臣弟看,还是不要去齐国找难堪了。”

  北燕皇十分沮丧。

  纪王又道:“齐君回大齐以后,便着手整顿了大齐与我北燕的边境贸易,手段强硬、雷厉风行,可见她不是好欺负的,只怕往后,她还会在两国政事上,一丝一点儿地讨回来。”

  阮辞与北燕皇已毫无情面可讲,诚然,她又岂会白白受北燕皇的羞辱。

  回朝以后,整顿两国边境贸易一事,进行得从容不迫。

  以往阮辞的父皇在位之际,她母亲身为和亲公主,开两国之友好,边境贸易一直很自由。如今改朝换代了,阮辞关闭了边境的自由贸易往来,筑起边境壁垒。

  也并不是两国的任何商品往来全都断绝了,只是进出两国边关的商贸货品,大齐这边加收了高额的贸易税,等商品到达北燕境内,价格能比以往上涨两倍。

  像丝绸茶叶等之类的制品,一直是大齐江南所盛产,是北燕的显贵达胄所必不可少的生活用品。

  而北燕背靠青山草原,盛产牛羊,大大超过了本国所需,近年来羊毛羊绒制品渐渐在大齐盛行,这关税一提,价格同样上涨得厉害,可这些又不是大齐必不可少的东西,对大齐并无实质性的损害。

  两国的关系因为这一系列的事,正在日益僵化。各自紧守边关,那自由贸易往来的景象,也已经见不到了。

  北燕的土地不适合产茶,今年进贡来的新茶极少,北燕皇也喝起了往年的陈茶,也降不下心头的那股火。

  随后北燕皇又听说,齐君主动与羽息国修好,两国国君于边关之地会面。

  北燕皇对此好笑道:“与羽息国修好能有什么用,羽息国在大齐以南,难道她还指望携羽息国共同对抗朕北燕吗?”

  北燕皇越发觉得,当初出兵助阮辞,就是助纣为虐,还不如联合羽息国把大齐两面夹击平分天下算了。

  此时阮辞坐在御书房里的桌前,桌面上摆开一张地图,地图所绘乃是北燕、大齐与羽息国三国之版图。

  大齐居于其中,羽息国和北燕分居南北,东面是一片汪洋大海。

  这虽是一个架空的年代,可三国版图合拢起来,依稀可见中国版图。她指着地图上东海的位置,斜挑着眉峰,与陆景道:“若是从这海上经过,你猜能不能绕到北燕的后方去?”

  陆景看出她不是在开玩笑,道:“皇上,这海上宽阔无际,尚还没有人顺利穿越过,就连温霁月也没能走多远,故臣也不知。”

  阮辞笑了,道:“朕猜能。”

  陆景亦笑,道:“看样子皇上是打算要与北燕一决高下了。”

  阮辞看得累了,歪头扭了扭脖子,淡淡道:“朕还不想大兴兵戈搞得天下大乱,但强国之路势在必行,不可半途而废。”

  她不会主动去攻打北燕,但会让北燕皇从此提及大齐时,态度由轻蔑变成谨慎。

  “是。”

  阮辞沉下眼眸,眼里又浮现出那股嗜杀之意,又道:“朕记得,朕曾在北燕皇门前雨夜下跪求过他,不曾得到过一丝善待,后来想进殿去给顾祈治病还得立下誓言永不再见。”她手指抚上那羊皮地图,又轻声道,“现在朕每每想起这些,还清晰得很,恐怕一生都无法忘怀。”

  陆景道:“是他们先不仁。”

  阮辞回过神来,目光平和地看着陆景,似笑非笑道:“对了,若灵在你那里可好?”

  陆景有些头大,道:“托皇上洪福,现在只要臣一回家,就感觉跟做贼似的被人紧紧盯着。”

  阮辞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江南的造船厂搬到了东海海岸,随后开始造船。这造的不是在国内运河上流通的普通商船,而是巨型海船,船上配备一定的武器装备,可用做武装自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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