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打你你反思
听到这话,那些个被抢走材料的人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摆明了就是在抢,到底讲不讲规矩啊!"
闻言,底下坐着看好戏的玉明宛噗嗤一笑。
"这话还真是好笑,不知道是谁先打破这个局面的,既然你们敢这么做,那就要做好承受的勇气。"
"无非……就是输了这三年难得一遇的机关大赛罢了。"
"我想你们在动手之前,应该考虑过这点吧?"
若是有,那他们被针对就是自找苦吃,怪不得别人。
若是没有……那就活该受着。
沈悠悠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洛宛姑娘这话说得可真是好听,敢情所有责任就都是他们的问题了?”
“这参与机关大赛的选手众多,怎么不见他们去欺负其他人,反而只针对苏秋濯,我想这问题出在她自己身上。”
玉明宛眸色渐暗,“沈姑娘这话当真是有道理。”
说着,她突然起身,缓步走向沈悠悠。
沈悠悠对此毫无所觉,还抱着卫景珩的胳膊撒娇道:“再说了,这苏秋濯又不像我的小表弟一样是夺冠热门,这算哪门子的被针对啊。”
“珩哥哥,你说我说的对吗?”
话音刚落,卫景珩还未来得及回答,玉明宛就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啪地一声,清脆响亮。
众人不约而同地愣了几秒,目光落在他们三人身上,震惊到失语。
向来听说她二人不合,可不至于当场打起来吧?
沈悠悠下意思捂着脸,反应过来后怒视过去,“洛宛姑娘,平白无故打人难道就是你们药王谷的教养吗!”
狄阿古听到动静后连忙看过去。
玉明宛微微一笑,“药王谷礼待世人,自然不会做出此等粗俗之事来。”
“我此番举动,完全是为了验证下沈姑娘方才那些话的含义。”
“那些人不欺负其他人就欺负苏秋濯,是她自身的问题,那……我不打其他人偏就对沈姑娘动手,是否也是沈姑娘自身的问题呢?”
沈悠悠哑口无言,气急地跺脚,连忙拽了下卫景珩的袖子。
“珩哥哥,你看她啊!”
难道他就眼睁睁看着这个女人欺负自己而无动于衷吗?
卫景珩神色有几分无奈,“悠悠,这件事是你不对,方才的那些话怎可不经揣测直接说出口?”
沈悠悠咬紧下唇,“可是……我又没说错什么。”
她的声音在卫景珩的目光下越来越小声。
卫景珩这才抬头看向洛宛,不可免地被她熟悉的眼神震了几秒,才苦笑着说:“洛宛,悠悠一时口快,但绝对没有恶意。”
“不知这事可否就此打住?”
玉明宛唇角微勾,“我自当是没问题,可沈姑娘甘愿如此吗?只怕她这会儿还觉得自己世界第一委屈呢。”
沈悠悠恼怒地瞪着她,毫不犹豫地说:“你打了我就想这么全身而退,可没这么好的事情!”
“洛宛,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打赌?
玉明宛微微挑眉,状若随意地点头,“好啊,赌什么?”
卫景珩皱起眉头,拉着她到一旁。
“悠悠,你这是做什么?”
如今是机关大赛,可不是他们玩过家家的地方,岂能儿戏!
沈悠悠眼眶瞬间就红了,“珩哥哥,你这是在凶我吗?难道你也觉得方才的事情全都是我的错?”
“那苏秋濯不过是黄字班的学员,有何资格与我的小表弟相提并论。”
“无论有没有开头那档子事儿,她都不可能拿下机关大赛最终的桂冠!”
卫景珩有些心疼,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泪花,“那我再问一遍,你当真确定要跟洛宛打赌?”
沈悠悠攥紧手中的帕子,“珩哥哥是担心洛宛会输给我吗?”
这咄咄逼人的语气,哪里还有往日的娇柔。
卫景珩心里生出几分埋怨,甩袖坐下,“随便你,我不管了。”
沈悠悠完全没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想都没想就说:“我们就来打赌,如果机关大赛赢的人是我小表弟,那你就老老实实滚出稷下学宫!”
“如何?”
玉明宛丝毫不意外她会提出这种条件,“那若是苏秋濯能拿下机关大赛的桂冠,就学青蛙跳在稷下学宫转一圈。”
两个条件相比较,明眼人都能看出沈悠悠的势在必得。
有了这个小插曲,比起所谓的机关大赛,大家明显更好奇谁最终会成为赢家。
而机关大赛就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继续进行着。
所有人拿到材料后就回了稷下学宫准备的屋子,时不时会派人过去查看,以确保大赛无人作弊。
家人或者朋友也可以送食物进去,但需要经过两个学宫查验无误才能送入屋子。
一切要等到第二天才能看到分晓。
玉明宛打了个哈欠起身,准备离开。
卫景珩一直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也紧跟着起身。
沈悠悠彼时正在担心该怎么送东西去给小表弟,没意识到后方已然失守。
他追着玉明宛的身影一路来到稷下学宫外。
直到玉明宛停下脚步,问:“你打算这样一直跟着我到什么时候,出来吧。”
卫景珩从树下走出来,面色有些拘谨。
“我……洛宛,你觉得那个机关鸟可还好用?”
“若是能够帮到你点什么,我会感到很高兴的。”
玉明宛展颜一笑,“当然,多亏了那个机关鸟,我才能将苏秋濯带到如今这样。”
说着,她往前走了一步。
“不过我有一句话想要问下卫公子,如果这次的机关大赛真的是你送我的那只机关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最终导致沈悠悠输了与我之间的打赌……”
“又该如何啊?”
卫景珩犹豫了几秒。
也正是这几秒的时间,玉明宛仿佛意识到什么,脸上的笑容逐渐被寒霜取代。
她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这个问题或许注定是得不到答案的,毕竟我与卫公子之间连朋友都算不上。”
“可那位沈姑娘,却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话毕,她转身离开了稷下学宫。
卫景珩瞳孔紧缩。
他仿佛看到了玉明宛死前的模样,无论是话语还是姿态亦或者是背影……
他下意思伸出手捞了一把,却只捞到虚无的空气。
殊不知,他们的对话全被躲在暗处的下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