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看不起
“见到二表姐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玉明宛下意识看了眼那名女子。
“她是你二表姐?”
苏艺茹注意到秀美的玉明宛,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和讶异。“你又是谁?”
苏秋濯抿了下嘴,闷声闷气地回道,“她是我同学。”
“同学?”苏艺茹撇了下嘴,略带不屑,“她这样的也能进稷下学宫?”
苏秋濯脸色划过一丝难堪。
“洛姑娘,没想你也在,看来那个传言是真的了?”
沈悠悠轻蹙烟眉,一副担忧模样。
“大祭酒或许是在说笑,要不要我帮你说说情?”
苏艺茹好奇地问道,“什么事?”
“你不知道吗?”沈悠悠看了眼玉明宛,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大祭酒说如果这次玉明宛没有获得机关大赛的前三甲,就会被逐出学院。”
“就她?”苏艺茹一脸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指着玉明宛。
“听说她不会亲自参加,会让苏秋濯替她参赛。”
“你说苏秋濯?我莫不是听错了?”苏艺茹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眼泪都险些笑出来。
苏秋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转身欲走。
“诶,苏秋濯,你这就走啦?”
苏艺茹嘲笑道,“你就不和你的‘指导老师’说说你当年的事迹?”
不等其他人开口,她便自顾自地说起来。
“苏家是有名的机关大族,就算不是天才资质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可这苏秋濯,从小就十分愚笨,对机关一窍不通……”
苏艺茹鄙视地盯着苏秋濯,“考试不是垫底就是不及格,有一次做出来的机关还险些伤人,真是我们苏家的耻辱。”
苏秋濯的脸涨得通红,拳头在袖中捏得死紧。
“就你这样的还想报名参赛,你觉得自己能通过学院的筛选吗?”
苏艺茹不客气地拍了拍苏秋濯的脸,又一脸挑衅地望向玉明宛,“还是说你认为这样的绣花枕头就能段时间把你从一个蠢货变成天才?”
说着就想伸手去拍玉明宛那张比她好看太多的脸。
没想到悬在半空被人稳稳抓住。
“她是不是蠢货,轮不到你来说。”玉明宛眼神冷冷地望着苏艺茹。
手腕的疼痛让苏艺茹脸上闪过一抹痛苦神色,“放开我!”
沈悠悠见状有些慌,怕再次出现刘欢事件。
“洛姑娘,你这是干什么?艺茹不过是说两句嘴罢了,你何必如此斤斤计较?”
玉明宛轻哼一声,放开苏艺茹的手。
“既然是世家小姐,便不要随意动手动脚,显得如此没有教养。”
“你!”苏艺茹捂着发红的手腕,神色恼怒。
“你竟敢说我没有教养?!你算什么东西!别以为你给苏秋濯撑腰她就能做出什么成绩来,我打赌她连学院筛选都别想过!”
“那不如打个赌如何?”
玉明宛拉住想要离开的苏秋濯,神色无比肯定地说道,“就赌苏秋濯不但能通过学院筛选,还能进入决赛,甚至是机关大赛的现场,如果她能进,以后每次见面你都得尊称她一声大姑奶奶,如果不能进的话,惩罚你随便定,如何?”
苏艺茹一愣, 随即得意一笑,“此话当真?包括惩罚你?”
玉明宛毫不犹豫,“包括我在内。”
苏秋濯震惊地看向玉明宛,暗中使劲拉扯着她的衣袖,可玉明宛却不为所动。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
苏艺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击掌为誓。”
玉明宛瞥了眼苏秋濯,后者只得硬着头皮伸出手。
三下清脆的巴掌声过后,苏艺茹冷笑不已,“那就比赛日再见了。”
等两人离去后,苏秋濯才恼怒地开口,“你怎么回事,竟然替我做主?!”
“你知不知道苏艺茹在我们家族是以擅长机关出名的?你竟然轻易就跟她打赌!”
不等玉明宛开口,苏秋濯便情绪低落道,“我从小就被说没天分,苏艺茹又是出了名的有资质,跟她作对绝对不会有赢面……”
说着说着便又开始指责怀疑玉明宛。
“你该不会还因为之前的事情在报复我吧?”
玉明宛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你刚才说你没有天赋?”
苏秋濯倔强地将脸别到一边,“明知故问。”
“苏家是如何辨别是否有天赋的?”
苏秋濯沉默片刻后才道,“从小家族中便有一套准则,大伯说过是苏家恩师所留,没有恩师就没有如今的苏家,所以整个苏家都是按照这套标准来的。”
她的语气显得郁郁寡欢,“可我从小就不及格。”
玉明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这套标准不是你家那位恩师所留,应该是你大伯东施效颦而来。”
苏秋濯有些惊讶,“东施效颦?你知道苏家那套准则?”
玉明宛轻哼一声,“标准是根据过往经验制定的,可以筛选一些麻瓜,但也会漏掉天才。”
“尤其像你大伯那般,只会套用别人的东西,又不会自己改进。”
苏秋濯听得似懂非懂,不过在听到玉明宛指着自家大伯时却没有露出过多不虞的神情。
“你们两个在此处签名画押即可。”
报名处的衙役指着一张纸说道,“你们谁是哪个参赛的人?”
苏秋濯最终还是没有临阵逃脱,无奈上前,“我是。”
翌日一早。
苏秋濯报名参赛的消息便在全学院传了开来。
人们在背地议论纷纷,看向苏秋濯和玉明宛两人的眼神也带着幸灾乐祸和同情。
原本参赛队伍只有三支,现在因为苏家出了两支不同的队伍,所以变为四支,需要经过内部竞争筛选才能进行决赛。
“苏家不是只有苏艺茹参赛了吗?怎么会多出来一只其他队伍。”
“听说还有那个苏秋濯呢!”
“苏秋濯?是黄字班的那个苏秋濯吗?”
“对,就是她,呵呵,真可笑,她那样的笨蛋也能参加京师的机关大赛?真是笑掉大牙了!”
苏秋濯经过身旁听见几人的讨论声,本就难看的脸色越发冷沉。
她紧抿着嘴巴,一声不吭地朝班里大步走去。
除了黄字班的同学没有嘲笑她以外,整个稷下学宫的人,上到老师,下到学子,无一例外对她只有白眼和讥讽。
她眼底闪过一抹失落,索性直接闭眼趴在桌上小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