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母爱如山
守门的小厮是刘氏新请来的,并未见过玉明宛,自然也没发现眼前的女子和玉府曾经的大小姐生得一模一样。
看她要进来,二人牢牢挡在她面前。
“让开。”
玉明宛语气冰冷。
瞬间,两个小厮吓得面色煞白,不知所措。
“把她拦住,不准她进来!”
玉嫣大声命令。
没办法,小厮只有硬着头皮继续站在原地。
玉明宛也没心思和他们周旋,当即抬手,二人一下子飞了出去,重重跌在门上。
“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擅闯民宅?小心我告到官府去!”刘氏朝玉明宛大吼。
“你尽管告去,我倒要看看,官府帮你还是帮我。”玉明宛气定神闲。
玉嫣刚要还嘴,被刘氏及时拦住。
玉明宛冷哼一声,随即快步踏进了大门。
“我跟你说,玉府现在是我们的地盘了,而且你已经改名换姓,不再是玉家的人,这玉府的东西,你休想拿走一样。”
毕竟于情于理,玉明宛也是玉府的大小姐,刘氏到底担心她把玉府抢回去。
“我的玉牌呢?”
玉明宛不紧不慢往前走去。
玉府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父亲喜欢的竹兰不知道被刘氏和玉嫣搬到了哪里去,小道四周瞧着光秃秃的,不大好看。
看到此情此景,玉明宛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年幼时光。
有父亲和爷爷在时,她还是快乐的。
“什么东西?”刘氏不耐。
“我娘临终前留给我的玉牌去哪里了。”玉明宛停下脚步,又重复了一句。
“我怎么知道。”刘氏小声嘀咕。
话音刚落,玉明宛伸手扼住了她的脖颈。
“玉明宛!你疯了吗!”
玉嫣吓了一跳。
“不知道就给我想,能想出来最好,要不然你别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玉明宛紧紧盯着刘氏。
“你放手!”
玉嫣上前想要将玉明宛推开。
玉明宛一把扯过她的头发,用力踹在了她的身上。
“嫣儿!”刘氏见状忙唤了声。
“快点想。”玉明宛催促。
她可不想在这二人身上浪费时间。
“你说的那个什么玉牌我压根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想得到嘛。再说了,你娘的那些东西我大多都卖了……”刘氏小声嘀咕。
她还敢提。
玉明宛眸中划过一道阴冷,手上力气更重了些。
要不是她偷偷倒卖母亲的东西,怎会给母亲招惹来杀身之祸。
“不管是还在府里,亦或是卖了,还是被你扔了,你今天都必须给我找到。”玉明宛下达最后通牒。
“去找!”
她松开手,声音拔高吼了声。
刘氏和玉嫣吓得一颤,心不甘情不愿的跑去了后院。
玉明宛从早上等到了下午。
“是不是这个?”
玉嫣第一百二十六次拿着东西到她面前确认。
玉明宛还以为又是之前的结果,结果睁开眼睛一看,发现玉嫣手里拿着的,正是她想要的东西!
“拿来!”
她忙不迭催促玉嫣。
不等玉嫣反应,玉明宛已经运用掌力,将玉牌从玉嫣手里抢了过来。
那上面的花纹和苏家大长老给她的玉佩一模一样。
“就这东西有什么稀奇的,害的我们找了一上午。”玉嫣忍不住埋怨。
玉明宛没有做声,起身快步走出大厅。
既然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便无需在此地久留。
玉明宛回到医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取出玉佩,将它扣在玉牌上。
只听“咔擦”一声,玉牌上下两层分开。
里面居然有一张纸条!
玉明宛迫不及待取出来查看,发现上面只有几个字。
“娑州岭。”
她轻声默念。
娑州岭不是在苗疆与中原的边境处嘛!
提及苗疆,玉明宛一下子想到上回书影查到的消息。
她马不停蹄冲向厨房。
彼时,陆尧正专心熬汤。
厨房内萦绕着浓浓肉香,混杂着枸杞香甜,令人直吞口水。
“陆大哥!我找到这个玉佩的秘密了!”
玉明宛既欣喜又着急。
随后她将自己发现的奥秘尽数告诉了陆尧。
“玉夫人费尽心思在送你的玉牌里塞上这个地址,肯定是因为那里藏着什么事情,亦或是某样东西。”陆尧推测。
“我得去趟娑州岭。”玉明宛激动不已。
她终于知道一条有关母亲的确切消息了。
但在这之前,她还需处理好京城这边的事情。不然就算她现在出发,也会受到多方阻拦。
不得已,玉明宛只有先让书影前去调查。
世界机关大赛正如火如荼得举行着,因为比赛耗费时间过长,参赛选手连续几天都被困于机关之中。好不容易结束了比赛,苏秋濯就听说了苏艺茹也在济仁医馆疗伤的消息。
“宛宛,你真是太心善了,又不是不知道苏艺茹是什么人。她之前那么对咱们,为了赢得比赛还偷偷练习禁术,这么缺德,你还以德报怨,对她那么好。”
她忍不住为玉明宛鸣不平。
“你可知道她为何受伤?”玉明宛思索片刻,温声询问道。
“估计是被二伯责罚了吧。”苏秋濯不以为意。
她从小和苏艺茹一个屋檐下长大,二伯对苏艺茹有多严苛,她都看在眼里,故而也未当回事情。
“岂止是责罚,他是想要苏艺茹的命。”玉明宛冷笑。
“什么?”苏秋濯一头雾水。“只是取消了比赛资格,生气归生气,还不至于到要杀了她的地步吧。再说了,她使用禁术不也是二伯的意思嘛。”
玉明宛将苏艺茹和苏明之间的事情告诉了苏秋濯。
听罢,苏秋濯震惊不已,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些事情本就有关于你,你理应知晓。”玉明宛轻声道。
“我想见见她,可以吗?”
过了许久,苏秋濯缓缓开口。
“自然。”玉明宛嘴角微勾。
屋内,苏艺茹坐在床头捣鼓手上机关。
“都伤成这样了,还惦记着练习机关呢。”苏秋濯言语中尽是调侃。
“你怎么来了?”苏艺茹眉头紧皱。
“你要是过来嘲笑我的,那大可不必,我只是无法再参加接下来的比赛,但我能力绝不在你之下。你不过是比我多了些运气。”
“我从未想过嘲笑你。”苏秋濯望向苏艺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