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居然为了让苏艺茹少一个对手,逼你退出比赛。那你还是苏家二小姐呢。”
狄阿古越想越后悔,方才怎么不多骂苏黎两句。
“他们可从来没有把我当做一家人看待。”
苏秋濯撇了撇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难怪苏艺茹这么厉害,原来是因为你们家的人都向着她。男人婆,我现在知道你过得有多憋屈了。你放心,从今以后我罩着你,不说大了,整个黄字班,你随便横着走。”
狄阿古朝苏秋濯投去同情目光。
“拉倒吧你,没有你我在黄字班也是横着走。”苏秋濯猛翻白眼。
说完,她看向玉明宛。
“宛宛,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参加机关大赛,更不可能有赢苏艺茹的机会。”
“你能走到这一步,靠的是你自己的本事。我只是担任了引路人的身份,真正走路的还是你。”玉明宛轻笑道。
“我那是在苏艺茹面前这样说,但我心里不是这样想的。这些天都是你一直教我机关上的知识,我能走到这一步,你才是最大的功臣。”
苏秋濯还以为玉明宛是听到了上午自己同苏艺茹说的话,误会她的意思了。
“我帮你也是为了帮我自己,你不必对我心怀感激。”
见苏秋濯目光灼灼,玉明宛觉得有些别扭。
经历了五年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她已然心如窖冰。再遇到有人向她表诉真心,她第一反应竟是想要躲避。
“过两天的决赛尤为重要,你尽量再多练习下我教你的那些。”
察觉到自己刚才说的话过于直白生硬,玉明宛再次开口,关心了苏秋濯几句。
好在苏秋濯和狄阿古都知道玉明宛是什么性子,也没有多想。
“对了,刚才听男人婆的说的,你是早就知道苏家逼她退赛了吗?”狄阿古忽然想起此事。
“你才是男人婆!不,你是行走的钱袋子!”
苏秋濯回怼。
“好啊你个男人婆,我刚才还帮你说话,转头你就骂我!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狄阿古脸颊气得通红。
“我就说我就说,钱袋子钱袋子钱袋子。”苏秋濯摇头晃脑,神气极了。
“宛宛,你才来黄字班没多久,不知道他的事迹。我告诉你哦,他在稷下学宫是出了名的花心,经常勾搭学院的姑娘,但是一般的姑娘都瞧不上他,瞧得上的都是为了贪他的钱。就是那个刘香,跟你吵过架那个,半个月要了他三百两银子,最后连人家的手都没牵着。你说说,他不是行走的钱袋子是什么。”
苏秋濯不仅说,还当着狄阿古的面解释给玉明宛听。
“苏秋濯!你死定了!”
狄阿古想暴揍苏秋濯的心都有。
说完,他撩起袖子便作势要打苏秋濯。苏秋濯亦不是个柔弱文静的主,直接抡起拳头和他打作一团。
正好陆尧过来,一眼望见坐在旁边笑得十分开心的玉明宛。
他嘴角不自觉上扬。
“什么味道?好香。”
狄阿古闻到一股香味,不禁停下手中动作。
“是哦,好浓的肉香。”苏秋濯也注意到了。
二人不约而同看向门口,目光落在陆尧手中的碟子上。
“陆兄,你一回医馆就不见了踪影,原来是去捣鼓好吃的了。”狄阿古从凳子上弹起来,屁颠屁颠走向陆尧。
陆尧不动声色绕过他,三两步抵达桌前,将碟子放下。
赫然一只烤鸡落入几人眼帘。
那烤鸡通体金黄,肉眼可见的汁水横溢,叫人直吞口水。
“老爷子想吃烤鸡,我顺手做了两只。”陆尧开口道。
一边说话,他一边将鸡腿扯下来,撕成肉丝,另放在一个碗里,递给了玉明宛。
玉明宛没有客气,径直接过。
苏秋濯和狄阿古都不是端庄的主,菜一上桌,两人便分起肉来。
“好吃!”
二人尝了一口,连连点头。
“好吃!太好吃了!这比醉霄楼的厨子做的还要美味。”
陆尧目不转睛看着玉明宛,毫不在意狄阿古和苏秋濯的话。
见玉明宛动筷,他终于露出满意笑容。
“好吃吗?”
陆尧温声询问。
“好吃好吃!”狄阿古点头如捣蒜。
“谁问你了。”苏秋濯小声嘀咕,意味深长看向面前异常般配的两人。
反倒是玉明宛淡定得很,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
与此同时,苏府。
祠堂。
一道单薄身影跪在地上,头重重低着,浑身遍是伤痕。
“这是第二次了。”
苏明手中长鞭紧握,居高临下看向苏艺茹。
“没有下一次了。”苏艺茹咬紧牙齿。
“第一次苏秋濯险些将你追上,我当是意外。第二次你索性输给了她,你现在叫我如何信你?”苏明神色严肃。
“苏秋濯是有洛宛在背后帮她,否则就凭她,绝不可能赢得了我。”苏艺茹恶狠狠的道。
“她能让洛宛出手帮她,也是她的本事。”
“谁知道她使了什么计谋。再说了,那洛宛也不是什么好人。”
“是好人是坏人又有什么关系,她能助苏秋濯赢得比赛,这才是关键。”苏明白了苏艺茹一眼。
“一个大夫,我不信她在机关上的造诣能胜过我。前两次是苏秋濯运气好,过两日的决赛我定不会再手下留情。”苏艺茹言语之中尽是不甘。
“你当真以为药王谷的弟子能是什么等闲之辈?”苏明双眸微睨,似是将玉明宛看得透彻。
“总之这个洛宛你要再三小心。”
“我知道了,父亲。”苏艺茹不甘应道。
“还有,最后一场比赛了,你不能再继续输下去了。这届机关大赛,你必须得第一,否则别说我和你二伯在几位长老面前交不了差,整个苏家也要因你受到影响。”
苏明再次提醒苏艺茹。
“好。”
苏艺茹回答得斩钉截铁。
“好生在这里跪着反省,待到你二伯回来后去向他认个错。”
说罢,苏明将鞭子递给一旁的小厮,自己则离开了祠堂。
“嘶。”
直到苏明走后,苏艺茹才终于忍不住叫喊出声。
方才那几鞭子打得她浑身刺痛,到现在还疼得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