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神兽五将
等到小晏荣再次醒来,只瞧见贺九郎坐在床边蹬着双腿,手中还拿着书在看。
云川皓回太府学了,他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小晏荣受伤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秦夫子与傅山长。
傅山长一听,暴跳如雷,碍于严黔、严彰都是尚书的亲儿子,这事也不好闹大,问询云川皓意见,云川皓是这样说的,“傅山长,秦夫子此事确实不可闹大,川皓听两位尊者的意见。”
云川皓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做吖,又把问题丢回给两位导师。
这既要给小晏荣一个交代,又要小事化了,思来想去,傅山长说,“川皓呐,严黔严彰两兄弟呢,老夫自会处置,害的同窗不能上学,大忌讳。你、贺九郎,晏荣住一屋吧。”
“是,川皓告退。”
至于怎么处置严家儿郎,那还用说嘛,打几下手板,抄一百遍《论语》,通知父母亲带回去管教,毕竟嘛还是年龄还小,又不是自己亲生的,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只不过人家父亲还尚在人世,那就得让他去教养。
小晏荣这边已经同贺九郎聊上,其实啊,她根本没失忆,就是第一次醒来那会儿太过迷糊,加上太饿了,把云川皓的那片头发当烙饼揪着啃了。
不说实话还好,一说惹得贺九郎咯咯直笑,还别说云川皓真是个倒霉蛋。
云川皓下了学二话不说直奔医馆,一进医馆门口,走近屋边,他隐约听见里头传来欢声笑语,他顿感不爽,黑沉着脸,推门而入。
屋内两人转头看向他。
“表…哥,昨天…伤了你,对不起…啊。”小晏荣直接道歉。
云川皓一怔,这是没失忆?
贺九郎捂嘴笑。
云川皓急急忙忙凑向前去,把坐在床边的贺九郎扒拉开,自己坐上去,捂了捂小晏荣的额头,喃喃道,“这也没发烧呀。”
小晏荣不解,圆溜溜的眼睛眨呀眨的。
“你表弟没傻,别摧残他了。”贺九郎站在一旁笑道。
“表…哥,我没…失忆。”
“那你昨天还!还揪我毛发?是何居心?谋害表哥啊?”
云川皓怒不可遏的话说得小晏荣些许不好意思了。
“当…当烙饼…抓着…啃…啃了。”
“晏!荣!”云川皓气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啊。
把他们需要搬宿房的事都给抛诸脑后了。
等小晏荣出医馆,贺九郎问云川皓通禀尊师们没,云川皓这才想起来搬宿的事。
他白了两人一眼,现在看小晏荣是越来越来气,竟然把他头发当烙饼揪着啃,气死他丫的了。
回到各自宿房,收拾东西就搬走了,他们住的二楼,正好与严家儿郎隔了个楼层,他们住一楼。
虽时不时会碰面,好歹减少了。
加上贺九郎这个帮手,他有自信,小晏荣的安全有着落了。
只是吧,他想太多了,不去招惹严家那俩货,严家俩货主动出击为难几人。
本来以为能太平几天,奈何在府学他们不好太过分,在外头却仗势欺人。
这天放假,云川皓怕小晏荣变成个闷葫芦,便带她出门转转,小晏荣被拉走了,贺九郎也没心思看书,原本他就喜爱画画,对读书没多大兴趣,拿着书不过是装装样子。
大街上逛着逛着,莫名其妙摊位都空空的。
云川皓挠挠头,这是?白给的?
贺九郎警惕心却戒备起来,“有问题。”
小晏荣也察觉到一丝冷意,好像在往这边袭来,她磕磕巴巴指着一处血腥道,“哥哥…看。”
贺九郎走过去摸了摸墙上的血迹,瞪大了眼,“人血。”
云川皓抖了抖,他从小到大没见过血,当然了,也不是完全没见过,至少鸡鸭鹅兔羊等,这些动物血还是见过的。
“小晏荣,站中间。”
贺九郎这么一说,云川皓立即生出警惕心把小晏荣围在身后。
一黑衣人从墙头蹦了下来,背上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瞧见三个小娃,没有上前挟持,而是逃之夭夭。
黑衣人走有一会儿了,又有一大群官兵追了过来,瞧见三人便问,“小孩,见过一黑衣人没?”
云川皓要开口,贺九郎却抢先一步,“没有。”
云川皓一怔,贺九郎怎么能撒谎呢?这可是官爷啊,官。
等官兵离开后,贺九郎大概能猜出云川皓心底想法,讪笑道,“我爹也是官。”
云川皓心中慌得一批,表面震惊不已。
心里想:贺九郎成仙了?为何能洞悉我心里想法?
小晏荣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她关心的不是他爹为啥是官,而是他爹官大不大,“你爹爹…官比…严黔,严彰…他们爹…官大吗?”
贺九郎一愣,他完全没想到小晏荣会有这么一问。
“额,我爹是侍郎。”
“哦!那…没事…儿了。”
贺九郎汗颜,变脸也不带她这么快的吧?
尚书官职比侍郎官大,这么说贺侍郎还要没事还要巴结一下严尚书吧?
小晏荣是这么想的,事与愿违,贺侍郎却不是那种攀附权势的小人,他一身刚正不阿,对儿子们呢,是严谨苛训的,他只有一个正妻,不娶妾室,可谓是好男人当中的典范,贺九郎并不是真正排行老九,这是他的名。
“我们快走了,这血看着膈应。”云川皓不忍直视。
“就这?还天天嚷嚷着当大将军?”贺九郎鄙夷。
“我,我当大将军和血有关系吗?”
“大将军上阵杀敌不免血流成河,你说有没有关系呀?嗯?”
“……”云川皓一副好吧你赢了的架势节节败退。
“表哥,九郎他…说得没…错,当大将…军不仅要精…湛高超…的武艺,还要有…统帅领…兵的本…领。”小晏荣补充了最重要的一点。
云川皓闻言心里一紧,好吧,现在他不配。
“川皓,听闻过神兽五将没?”
云川皓挠挠头,摇头。
“听说天盛朝便是这五位猛将打下守护的。”
云川皓激动脚步一顿,眼睛一亮,问,“那他们现在在哪?”
贺九郎凑近他耳边,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喃道,“其中三位被多疑的皇帝处死了,有一位被流放五千里苦寒之地。”
云川皓一听,昏君啊!
不对啊,乍一听只有四位,那还有一位呢?
“那…”
“最后一位成了大将军,统领三军。”
云川皓失落的心再次燃起,心头狂跳,激动问,“谁啊?谁啊?”
“谢仁安。”
小晏荣懵逼状态。
贺九郎继续道,“坊间有话本子是这样描述的:长军破五城,独留一枝花。”
“……”
“……”
小晏荣继续懵逼,云川皓糊里糊涂的,他不爱读书不懂得其中蕴意。
“不说了,大街上的,快走。”贺九郎催促着他们。
他们只好跟上步伐。
太府学大门口,严黔气呼呼站在那等着,为啥嘛,还不是被尊师罚了。
严彰也不好受,回到家直接挨了一顿板子,他那个嫡母真护食,把所有罪过都往他身上推,那推的呀是一干二净。
现在他还趴在床上哀嚎呢。
严黔没有带小弟,那群跟着闹事的小弟也被自家父母教训了,也就…没帮手了,气势上,他一个人,小晏荣三个人。
“严黔,没被罚够啊?还敢一个人在门口堵我们。”云川皓一碰见他就挑衅,不能怪他啊,他忍了很久的怒气,这些年本以为安安静静相处着就没事了,竟然在小晏荣来府学闹事,还嘲笑他表妹是个小结巴,小结巴咋了?多说说话就好了啊。
“果然是你云川皓!”
严黔气的不轻,抬手就要招呼上去,贺九郎在一旁接住他落下的手,“严黔,敬你父亲是尚书大人,不把事情闹大,你要是再这样自找麻烦,我不介意闹大,届时圣上面前,看你如何狡辩?”
严黔被这么震慑力的话吓到了,抽回手,低喃一句你给我等着就跑回书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