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晏荣的诞生!!
三日后,云婉柔坐在庭院里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她思忖着怎么把有孕这事告知晏老夫人,毕竟不能一直隐藏吧?日子久了,肚子也会渐渐大,也瞒不住他们的。
发着呆,忽然妾室的声音贸然响起,“哟!姐姐怎么坐这了?”
云婉柔收起手,起身。
妾室行了一礼,笑眯眯示好黏过去挽着她的胳膊,“姐姐,妹妹有了呢。”
妾室以为能惹得云婉柔气愤,毕竟一个刚进门的妾室都有孕了,而云婉柔这个正室肚子进门到现在还没有她快呢。
云婉柔的表情却啪啪打妾室的脸,只见她笑盈盈拍了拍妾室的手道,“那恭喜妹妹了,提先为晏家开枝散叶。”
妾室一怔,随即缓过神来,尴尬笑了笑,咬牙切齿道,“多谢姐姐吉言,妹妹还有事先行退下了。”
云婉柔点点头,嘴角仍旧挂着浅笑,目送着妾室离开。
她听得出妾室来是为了示威,一个人一旦有了欲望,就会变成野心勃勃,想要更多东西,比如更高名分和地位,而这些想法往往会引来自身对他人的妒忌和敌视,久而久之,越陷越深...
逸庭苑,晏老太太正静坐在一尊佛像面前闭眼转动手上的佛珠串。
她身边的伺候的老媪来报,“老夫人,二娘子求见!”
听是云婉柔来了,晏老太太睁开眼睛,眼中有丝疑惑,但很快便释怀。
“让她进来吧!”晏老太太吩咐道。
云婉柔进来后,先是行礼请安,站着与晏老太太说话。
晏老太太起身,任由身边的老媪搀扶起身,走到一张高堂椅坐下。
她指着一张椅子道,“坐吧!”
云婉柔乖巧坐下。
“婉柔可是有什么事?”
云婉柔垂眸,半晌才轻轻启唇,“阿娘,儿媳有了。”
顿了下继续道,“不瞒阿娘,其实已经有了半月有余。”
晏老太太听闻此言,惊愕地从高堂椅上站起,满脸震惊,随即乐呵呵笑道,“这真是好事啊!我的孙子终于来啦!你可有什么想要的物件儿没有?阿娘啊,这就差人送过去!”
云婉柔怀孕她自是高兴。
她连忙摇头,“多谢阿娘怜惜。”
“傻孩子,跟阿娘还客气什么。”晏老太太起身走到她身旁拉着她的手,慈爱的笑容突显出了她内心的喜悦,她这么一笑,让人觉得她老了还是那么的美艳动人。
云婉柔总算知道晏二郎的长相是随了谁了。
自云婉柔从晏老太太庭院那出来,晏大娘子发现前往云婉柔那屋的丫鬟多了几个,还来来回回的搬着箱子。
她不解的差遣身边的贴身丫鬟,“去瞧瞧,她们干嘛呢?”
“是。”
等丫鬟回来把从那群丫鬟探听到的消息如实说了。
晏大娘子又炸了,“小贱蹄子!”
丫鬟吓得跪在地上,“主子息怒!”
“老狐狸为何送云婉柔那么多补品?还有布匹?”晏大娘子这时冷静地思考。
带着这份疑问,在次日早晨请安时,晏老夫人给其解了惑。
不止晏大娘子生气,还有二房那个妾室,也是忍着怒气,陪着笑。
等用完早膳回了各自屋里头,都是胡乱发作了一通脾气。
她自傲,还多次在云婉柔那落面子,这口气不出舒服了,她难消心头之怒。
晏大娘子在想,是否可以利用二房那个妾室给云婉柔使绊子,那要怎么给她使绊子?
想想二房那个妾室蠢笨样!还是算了。
只不过她不知道,因为这一次作妖,害了二房那妾室的孩子。
她差贴身丫鬟去买些红花和麝香,红花暗中加在云婉柔的安胎药上,麝香做成熏香端去屋内当安神香使用。
云婉柔觉得自己最近睡得很香,并不需要补品和安神香,便差人送给妾室,妾室狐疑,但还是把送来的东西留下,毕竟是正妻送的,不好拒了,况且她之前身为一个丫鬟,并没有用过这么好的东西,还是有虚荣心在作祟。
送了两天,晏大娘子觉得时机成熟了,就把剩余的证据给销毁了。
这天,二房那妾室正在庭院散着步,顿感肚子不适,还流了不少血,身边伺候的丫鬟吓得不轻。
“血?血...姨娘你...”丫鬟尖叫起来。
不叫还好,这一叫引来了一群围观的仆人,有识趣的去晏老夫人那屋通报了。
柳汀院,二房妾室屋,她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睛紧闭,呼吸微弱。
晏老夫人匆匆赶来正巧偶遇正要离开的大夫,询问一番才知道这妾室是怀孕,如今落了胎,问这是不是吃了什么落胎药?
“落胎药?”晏老夫人惊了,妾室这人想要靠这孩子上位还来不及,哪能给自己下落胎药?联想到她犯贱爱挑逗云婉柔,莫非...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云婉柔心性是好的,在对二郎纳妾这件事是持赞成态度,可看出有容人的肚量,怎么可能是她呢?
“阿娘。”云婉柔与晏大娘子一同踏门而入,都是一脸担忧,当然,晏大娘子是装出来的。
晏大娘子计划落空心中并不恼怒,她听丫鬟说妾室喝的东西是云婉柔送给她的,也就是她给云婉柔的东西,被云婉柔当关心礼送给了那个妾室,而那个妾室也真是蠢,看到一点好东西就眼红贪心,这不,才害了自己的孩子,晏大娘子内心是觉得那个妾室活该是自作自受。
妾室醒来已经是两天了,她直接如实同晏老夫人说了自己吃的东西都是厨房给的,除了云婉柔送的补药和安神香。
本对云婉柔喜爱不已的晏老夫人,现在对云婉柔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就这样,云婉柔被谋害妾室子嗣罪名给关闭柴房。
伺候云婉柔的丫鬟也遭受连累一起进去了。
这子虚乌有的罪名扣上,在晏府上下,她就是毒妇,心机深沉。
晏二郎也厌恶她了,出去逍遥找其他人。
过了三天,晏二郎又娶进一个妾室,姓覃。
这个覃姨娘来了后,直接把失去孩子那个妾室直接给干掉了。
怎么干掉的呢?没人知道,而晏老夫人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晏大娘子因为云婉柔被锁柴房,放松了对她的监视,大概已经遗忘了,原因嘛,还不是那覃姨娘每次都在她面前晃悠,时不时的讽刺她,真不知道有啥好嘚瑟的。反倒让晏大娘子把目标转移到了她身上,在得知覃姨娘怀孕了之后,直接用计把她搞流产了。
覃姨娘却因为自己摔了一跤没了孩子,没人知道这是晏大娘子动的手脚。
这事传到柴房,云婉柔大概知道自己被诬陷是谁干的了。
她开始变得精明,为了这个孩子要苟且偷生的活着。
在生产当日无人问津,只有那个忠心的丫鬟还陪同她。
她生了个女孩,嘱托丫鬟一定要说自己生了个男娃。
丫鬟答应了。
逸庭苑的晏老夫人听老媪说在柴房二娘子生了个男娃,兴奋地差人把云婉柔接回来。
云婉柔被安排回原先的院落,她那屋挺干净的,看来晏老夫人还是有心的。
“二郎,这孩子是我们晏府的第一位男丁,来,你给取个名。”看着那娇嫩嫩的娃,晏老夫人喜笑颜开。
晏二郎不开心,蹙着眉说道,“阿娘您看着取就是。”
他看都不看那孩子一眼,直接甩袖走了。
晏老夫人也不理会这逆子,思考着柔声开口道,“不如便叫晏荣吧,荣达颇知疏,恬然自成度。寓意人生豁达,诸事顺遂。”
“多谢阿娘赐名。”云婉柔拖着虚弱的身子起身叩谢。
“起来吧!”
从此晏府出了唯一的嫡子——晏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