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谢盛成了小公主贴身侍卫
京城大街上,繁华而又热闹,各种各样的小吃摊子,人来人往的人群络绎不绝。
“老板,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一名少年与站在一家卖烧烤的小摊前,笑容可掬地问道。
少年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头束蓝色布条,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衣长衫,脸蛋白皙俊秀,看起来很像是个书生,但他那张清澈明亮的眼睛里,却闪动着狡黠之光。
他矮小的模样配上精致漂亮的五官,看起来十分的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抱抱亲亲。
他身旁的小丫头却是粉红绫罗绸缎华锦,看起来很是贵气,头扎着两个圆啾啾,萌的不行。
“腐竹、鹿肉、狗肉、羊膻肉、牛卷、猪肉等,两位贵客瞧瞧吃点啥哈。”卖烧烤的小贩满嘴流利地介绍着这些小吃,眼角余光扫了扫这位文静的书生公子,又扫视一眼萌萌地小丫头,笑呵呵地询问。
“嗯...”小丫头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牛筋、鹿茸和鸡翅膀,还有那个韭菜,卷心菜,青椒也来两根。”
谢盛盯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多看几眼,最终盯了小丫头看了许久,被谢仁安喊叫几声,这才从那张精美无比的娃娃脸上移开视线,转过身去,继续朝前走去。
“阿盛,你是看上那女娘了?为父去问问哈!”
不等谢盛开口,谢仁安一溜烟没影了。
谢盛抬着的手缓缓放下,目光落到谢仁安那消失不见的背影上,眉毛微微挑起,嘴角抽了抽。
老爹这是...想太多了吧?
两位孩子未走远,等谢仁安走近,少年警惕看向他,“这位阿叔,你拦截我们作甚?”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敌意。
谢仁安笑得十分慈祥和蔼,思索着怎么开口,谢盛走向前,挡在谢仁安身前,朝少年拱手致歉,“家父打扰了,很是抱歉。”
小丫头望向眼前俊美的谢盛,入迷了。
“无妨!”少年淡淡地瞥了眼谢盛,又转过头去看向谢仁安,随后拉着小丫头向前走了。
谢仁安被谢盛拦住干瞪眼着急,“你个臭小子!”
“阿父,只一眼不足够说明孩儿喜欢人家,阿父误会了。”谢盛回答道。
谢仁安顿时哑言失笑,无奈摇头叹息。
这孩子,什么事都憋着,喜不喜欢也不说,头疼!
原本已经走远了的小丫头又小跑着回来了,她跑得很慢,嗓音却很大,“喂,小哥哥你等等!”
听到她的呼唤,谢盛与谢仁安顿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疑惑望向她。
小丫头一路小跑过来,脸颊绯红,喘着粗气,胸膛因为奔跑剧烈地起伏着,胸脯上那两团雪白的玉兔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着,晃花了少年的眼。
谢盛问,“小女娘可是还有什么事儿?”
小丫头喘匀了呼吸,奶里奶气宣誓,直接道明身份。
“本公主看上你了。”
父子俩一愣,什么?公主?
皇帝何时有过这么小的公主?
“小丫头,这等杀头之事万万不可胡说啊。”谢仁安急忙劝阻。
小丫头却是倔强地昂着脑袋,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本公主看中你了。”
她手指指着谢盛。
少年站在小丫头身后,瞪大了眼,抓住她的手,将她拽到自己身边。
转而对谢盛致歉,“小妹不懂事,莽撞了。”
“表哥,我就是喜欢他。”小公主不依,挣脱少年的手。
少年无奈扶额,“我的小公主呀,你还小,不知情为何物,待你及笄,我们以后再谈论这件事如何?”
小公主撅起红唇,不高兴地哼了哼,“不嘛不嘛。”
谢盛无语,这是在干嘛?抢亲?
“让两位见笑了,明珠不懂事,言语有失,还望见谅。”少年再次对着谢盛和谢仁安拱拱手,态度诚恳。
“表哥不帮我,我找父皇去,哼!”说完,小丫头迈着小短腿就跑了。
少年拜别两人追上去。
谢盛冷冽神色从小女娘说喜欢他那会儿从未变过,谢仁安总感觉冷飕飕的,却不知道哪里不对劲,瞅谢盛还站在那,他问,“阿盛,还逛吗?”
谢盛闻言收敛了神色,摇摇头,“阿父,我们回去吧。”
几日后,谢盛被宣进皇宫,十岁的幼童在皇帝面前恭敬地跪下叩首行礼。
皇帝对他是很是喜爱,一见到他就笑逐颜开,上手去扶,“朕听明珠说她喜欢你,哭吵闹着要你当驸马。”
谢盛微垂着眸子,沉默片刻,抬起头来说道,“谢盛多谢小公主厚爱,只不过谢盛如今尚且年幼,谈论嫁娶之事,不免过早了。”
“哈哈,倒是朕思虑不周了,你与明珠尚幼,不如这样,你入宫陪同明珠,朕封你为小公主的贴身侍卫,护明珠周全。”
皇帝爽朗地笑出声来。
贴身侍卫?
谢盛连忙拒绝,“谢盛惶恐,多谢陛下好意,只不过谢盛武艺不加,恐难护小公主周全。”
诶!主要是让你与小公主多培养培养感情。这孩子怎么就不会意呢?
皇帝心头苦恼啊!但面色照旧笑容可掬。
“谢盛呐,这方面你不用担心,你可去演武场学习。”皇帝是铁了心让他当小公主的贴身侍卫啊,推迟不掉,也就...接受吧。
“谢陛下恩典。”
领了圣恩他便回家了,此时的谢宅已经修缮完毕,丫鬟、家丁、管家都已配置好。
他把皇帝说的一五一十跟父亲讲了,谢仁安这才缓缓松了口气,这样也好,在演武场学武,日后便有实力保护自己,不再让他提心吊胆地了。
小公主不似那般安分守己留在皇宫,又偷溜出去了。
去哪了呢?出宫后她就...就迷路了。
真该死,怎么不带上谢盛呢?她心中懊悔。
转而小晏荣这边,她日常照旧,严黔严彰还是上门找茬,只不过学院有尊者在,他们不敢动静太大,怕又被叫家长。
“小晏荣,夫子昨天讲的诗句是什么意思啊?”云川皓托着书翻来翻去,耷拉脑袋看向小晏荣。
“夫子...讲得...那么多,表哥...说的是...哪句?”小晏荣放下手中的书本,望向云川皓。
“什么笃志?什么近思?什么...”云川皓急躁翻着书册。
“子夏...曰:‘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而近思,仁在其...中矣’。”小晏荣大概知道是哪句了,论语一共就十二章。
“对对对。”云川皓激动地叫嚷。
“讲...的是...”
“子夏说‘博览群书并广泛学习,而且能坚守自己的志向,恳切地提问,多思考当前的事,仁德就在其中了’。”贺九郎不知从哪冒出来,插嘴道。
小晏荣点头,继续翻着书页,“所谓仁德...就是能够...坚持自己的...信念和理...想,不畏...艰险,不惧流...言蜚语。”
“哦哦!”云川皓恍然大悟点点头,夸赞小晏荣。
“喂!我给你解释的,咋不夸我?”贺九郎抗议。
云川皓这才注意到他,摸摸脑门不好意思地道,“大哥不好意思呀,刚刚没注意到你在。”
贺九郎满头黑线,合着刚刚在这给他讲解的人是空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