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冲吖
“另外这小院锁上可是经过陛下允许的,萧老将军为了一己之私居然弃帝都安危于不顾,也望早做打算。”
陈司制说完,不顾萧离澈的身体就要上前将他带走。
.......
福宝正在伤心,没注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扔在地上。
奶呼呼的小胖身子在地上滚了两圈,她揉着摔疼的额角,更委屈了。
眼眶里的眼泪更加汹涌,吸吸鼻子,偷偷看一眼萧离澈,紧紧咬着嘴巴。
虽然她还小,但是也知道大人都不喜欢爱哭的小孩。
虽然美人师兄现在不喜欢她,但是她相信只要自己乖乖的。
美人师兄早晚会知道福宝是个好宝宝的。
不过对于陈司制她显然没那么好的耐心。
尤其是对方一挥手,七八个人便围上来,要将萧离澈带走。
如今萧离澈身体尚未恢复,甚至连胸口的血都未止住,此番作为很明显是要对他不利。
小奶包一看美人师兄被围,顿时这两天没处发泄的委屈以及在萧离澈那里感受到的失落,涌上心头。
“冲吖!!”她迈着小短腿气呼呼的冲上前。
其中一人不满的想要踢她,小奶包丝毫不怕,抱着那人的大腿,嗷呜一口就咬了上去。
黑衣官差一惊,没想到她二话不说就要咬人。
想要将她拿下,却发现她力气大的吓人。
锋利的牙齿咬透皮肉,双手死死抱着他的大腿,像一只发狂的小野兽,无论如何都甩不掉。
小奶包对付邪祟是一把好手,也有一把蛮力,但到底招数差了些。
被人扒拉下来后,渐渐落入下风。
要看着小奶包要受伤,萧离澈吃力起身,大袖一揽将她护在怀里:“陈司制何必欺负一无知幼童,剿匪一事,先前是我卧床神志未清,如今既然我醒来,我便随你去一趟又如何。”
小奶包被萧离澈护在胸前,像只被撸了的小奶狗,美滋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又听萧离澈说要随他们走。
顿时急眼,她哼哧哼哧的从怀里探出脑袋,滋着一口小奶牙,因为身子被萧离澈拦住,她挥舞着小手臂嗷嗷直叫:“不许抓我的美人师兄!”
陈司制一声冷哼,还算识相,至于小奶包,他自是并未放在眼里。
正要拿人,身后萧老将军的声音响起:“慢着!陈司制,在你口中,我上将军府罪大恶极,但老夫好歹也是离朝的上将军,统率过我大离朝千万将士,纵然你钦司监如日中天,但做人留一线,老夫劝你不要过分狂妄的好。”
“我儿离澈大病初愈,今日老夫话放在这里,绝对没有人能将他从将军府带出去。”
“至于陛下那边,稍后老夫自会前去请罪,就不劳陈司制费心了。”萧老将军缓缓走过来。
看向陈司制的眼中满是杀意!
浑身气势如虹,只对上那双苍老的眼睛,便彷佛能看到浮尸百万的悲壮场景。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为国为民的大将军。
而是一个失而复得独子的老人,父亲。
这样一个人不会再兢兢业业考虑所谓的大局。
而是可以为了自己的孩子放弃一切。
门外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响起。
是上将军府的亲兵,赵侍卫朝着萧将军点点头。
陈司制伸出去的手收回。
眼中忌惮一闪而过,随后佯笑道:“萧老将军真要与我钦司监为敌?”
“并非老夫要与你们为敌,而是你们不肯还老夫安宁!”萧老将军寸步不让。
“好好好!萧老将军与令郎真是忠心耿耿,国之栋梁!”陈司制气急,将忠心耿耿四个字咬的极重。
狠狠一甩袖子便带人离去!
......
见对方走远,赵侍卫第一个冲进门内,朝着萧老将军一拱手有些担心:“这陈司制虽然在钦司监地位并不算高,但为人小气难缠,只怕日后会对将军府不利。”
“哼!区区跳梁小丑,先前老夫只是为了朝廷安定,不想给陛下添乱,他们倒真当老夫怕他们不成!”萧将军也知道今天算是彻底将他得罪死了。
但有些事也是没办法,他好歹也是朝廷重臣,莫非要看着对方骑在自己头上拉屎不成?
说完话,又赶紧走到萧离澈的身边,张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终只是哽着嗓子道:“我儿终于醒了。”
“儿子不孝,惹得父亲操心了。”萧离澈见父亲眼眶微红,有些惭愧。
“此次若是钦司监不能罢休,儿子愿一力承担,决不连累将军府。”萧离澈也知道这次的事情只怕没那么简单揭过,语气十分坚毅。
“你说的什么傻话,你与将军府本就是一体。”萧老将军心头一酸,声音都轻了几分:“为父就怕你这身子,阴祟之物复杂,如今离朝能对付这阴祟之物也就是钦司监,若是日后咱们有求到他们的地方,对方未必再肯帮忙。”
小奶包还窝在萧离澈怀里,听到两人谈话,小胖胳膊举高高:“老爷爷你别害怕,美人师兄身上的阴祟已经被本宝去除干净,不用再求那个大坏蛋啦!”
小奶包说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萧离澈,一副等待夸奖的小模样,如果身后有小尾巴,估计已经摇成螺旋桨了。
父子两正在谈话,听到小奶包这么说,萧老将军心头一惊。
方才他的想法与陈司制一样,见钦司监的人赶来,他也以为是钦司监的哪位大能暗中解围。
但现在听小奶包这么一说,居然是这小娃娃干的?
萧离澈同样震惊:“小娃娃,是你除了邪祟?”
“系呀?美人师兄有危险,本宝当然不可以见死不救,而且本宝也饿了。”
“狮虎说本宝体格特殊,天纵奇才,所以才派我下来拯救师兄,拯救苍生!”没有被师兄夸奖好失望的说。
不过她还是一脸认真的乖乖回答。
萧离澈静静听完,想到这小家伙好像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叫他“美人师兄”,张嘴问道:“你师傅是谁?”
“嗯、空山道人吖。”小福宝瞪大眼睛,再次歪头。
又嘿咻嘿咻把小手伸进怀里,从里面掏出一块玉牌。
只见光滑莹润的玉牌,随着靠近萧离澈越来越近也变得越来越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