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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跟踪3

携君意 枝蔓一 2489 2024-11-12 19:59

  月上柳梢头,皎皎的白月光洒下,枯枝之上,抽出几条嫩绿之色,正在恣意盎然生长。

  太湖之上只听见扑通一声,三人坠入冰凉的湖水,极力逃跑。

  在苏锦意和沈虎过招不过数下,周围却是来了一群刺客,将他们团团围住。

  沈虎刚要得意大放厥词,未曾想,领头用飞镖暗算于他。

  若不是木增救了他,估计刺客他在阎王爷哪里交代。

  三人本就动了真格打了一阵,体力上早已消耗过半,若和这帮刺客动起手来,完全处于劣势。唯一的法子便是跳河,求生。

  不容多想,三人硬着头皮,硬是杀出一条血路,“扑通”一声坠入湖水。

  冰冷的湖水中,在水压的强烈压迫下,没呼吸一下,胸腔便鼻翼是灌满水不得呼吸。

  在换气的一瞬间,苏锦意被水呛到,一抹腥甜灌入咽喉。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眸,瞥见木增唇色发白,面如纸白,轻唤出声“木增。”

  苏锦意的嘴唇微微发颤,双眼微红,似有不信之色。

  木增道:“刚才不小心擦伤了,死不了。”

  “别秀什么恩爱了,后头岸上乌压压全是刺客。”沈虎冒出头,捋了捋脸上的水,睨了两人一眼。

  “你们这次到底派了多少人?”

  苏锦意握着木增,手紧紧的握着对方,奋力的往前游动。

  “昨天有一帮围在木府外的刺客五十多人,被人解决了,今日的引开的二十多人,跟着着至少五十多人。”

  沈虎知道刺客人数,可没想到自己被背后暗算。

  他也不是傻子,这些刺客中有几个的身手在他之上,不逃,等着挨打啊。

  太湖上游的湖水地势平缓,水流舒缓,若顺着湖水往西南而去,十五里后,一座山将太湖一分为二。

  苏锦意拼命的划着水,右手紧紧握住木增。

  木增身上的伤口在湖水中浸泡,水一遍一遍刺痛着他伤口。他的头脑开始发涨,视线越来越模糊,鼻腔灌入的水,让他窒息。

  他昏昏沉沉的试图睁开眼,用着微弱的力气试图让苏锦意松开。

  越往前,苏锦意越觉着身边的人很沉,很沉。

  回头的瞬间,她的瞳孔微缩,“木增!”

  不知为何,苏锦意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用箭贯穿,很疼很疼。

  屏住气息,她往下沉,紧紧的握住木增另外一只手,使着全身的力气将他捞出。

  许是湖水刺痛她的眼,又或许是心中不适,泪水融入这湖水中。

  一双劲手,环住木增的腰,扑腾着水花,冒出头。游到一处林间时,沈虎和苏锦意扶着,木增上了岸。

  沈虎查看了眼木增的伤口。伤口正好伤到左肩胛处,在水中泡了三四个时辰缘故,伤口有些发肿淤紫。

  沈虎说道:“中毒了?”

  指腹轻轻摩挲到伤口处,趴在肩上的木增发出一声闷哼,眉心微蹙。

  苏锦意知道碰疼了他,便将手拿来。

  “有解药吗?”

  沈虎抬起眼,同苏锦意道:“有解药,不过,你要不跟我吧?”

  沈虎觉着她的身手在女流之辈中,也算数一数二的,能跟自己过几个回合。性子倒也不错,他也有点儿喜欢。

  苏锦意长舒一口气,“我怕你有命说,没命娶。”

  “你说这话,是真真瞧不起我啊?”

  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黑灯瞎火还不能暴露了,沈虎解着外袍,脱了鞋。

  苏锦意道:“我是苏护将军的女儿。”

  沈虎道:“那也不妨碍我惦记你。”

  “我娘是昭阳公主——李婉儿。”

  听到这话,沈虎震惊了。他木讷的转回头,又不确认的问她,“你娘是李婉儿?”

  “是。”

  苏锦意见他神色不对,沉默下来,未在多问。

  沈虎从鞋底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打开塞子后,里面早已被灌满了水。

  放在鼻尖嗅了两下,药只是全部化成水儿了,吃下应该没事。

  沈虎把木增的嘴给撬开,直接给他灌了下去。

  沈虎道:“你放心好了,这个药服下后,歇个一两天就好了。”

  摸着木增手心,滚烫的灼热感,让苏锦意眉心微蹙。

  八成发热高烧了。

  “苏小姐,我长话短说。”沈虎神色微变似有感激,穿着鞋,“我和你母亲有些渊源,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吧。”

  话中似有深意,但更有些激昂。

  沈虎站起身来,甩了甩湿漉漉的外袍,“我去引开他们,若我活着回来,便会来找你们。”

  说罢,沈虎行了礼,便转身离去。

  望着沈虎清瘦的背影,苏锦意许久不言。

  她缓缓垂下眼眸,长叹一口气。还是想想眼下,如何回去罢了。

  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时,却拂过那皱起的眉心。

  来了木府后,大事小事,桩桩件件都赶在一起出了。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人为。

  仰头却见夜幕之下,明月高悬。身侧的男子还在昏睡中。

  苏锦意睫毛微颤,她自问道:“我来木府是不是错的。”

  遇见木增是不是也是错的?

  眼眶微微湿润。

  她很多话想和知心人说,可她真的喜欢木增吗?

  苏锦意扪心自问。心不受控的泛起一阵酸涩和不适。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落下。

  苏锦意觉着是不是自己谎撒过头了,自己也信了编的谎话中。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

  夜里下了一阵霜寒,银白色的白霜洒在草木之上,

  身上越发寒凉,身侧的木增体温不断增高。

  现下,还不是被感情所左右的时候。苏锦意擦干脸上泪迹,吐出一口浊气。

  她将木增稍微放在地下躺着,三两下爬上梧桐上。

  借着月色,却见离河边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有几户人家住着。

  苏锦意翻身下树,将木增搀扶起来,去问问有没有收留过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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