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那个野男人是谁
他惺惺作态的模样真是令她作呕。
陈立晟不知她心中所想,脸上还洋溢着甜蜜:“雅望,你不生气就好。”
墨雅望替陈立晟宽衣解带时,指尖无意触碰到他腰间的佩环。
察觉到她触碰的一瞬间,陈立晟的身子僵了一下,墨雅望勾唇,无害的笑道:“这是什么?”
“……买来好看的玩意儿罢了。”
陈立晟眼底划过转瞬即逝的紧张,匆匆的转移话题,“这些时日是我不对,和墨惜颜的那两次也都是她使手段勾引的我!雅望,既然你相信我,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改的!”
他如此欲盖弥彰,看来这佩环有点子猫腻,十之八九与私兵有关。
墨雅望将他心虚时的小动作尽收眼底,面上却不显,只是悠悠长叹了声。
“雅望,你别这样,突然又叹气做什么?你是对我失望了吗?”陈立晟执起她的手,满目伤痛,似乎真是一个误入歧途的好男人。
“叹我的夫君如此禁不住诱惑,旁的女人想上就上,如同公用茅厕。”墨雅望道。
公用茅厕?
只话落的一瞬间,陈立晟的脸就绿了。
这死女人竟然敢影射他?若非书房那夜墨雅望空闺寂寞跑过来偷听墙角,他还懒得在今日按例来看望她呢!
墨雅望收了手,背过身去:“我葵水来了,不便行房,将军还是早些离开吧。”
其实墨雅望没来葵水。
她如此有恃无恐的欺骗陈立晟,是因为她心知,他从来都不知道她来葵水的日子。
陈立晟在她的背后握紧了拳头,语气却僵硬且温和,仍在虚与委蛇:“雅望……”
“至浅,最近寝殿里总有股子怪味儿,你觉不觉得府里的茅厕离咱们这儿太近了?”墨雅望抬手在鼻子前轻挥了挥,仿佛真的被味儿熏着了。
殿外伺候的至浅闻声进了来,深深的低着头,捧哏儿道:“确实有些近了。”
这主仆俩一唱一和,不就是在讽刺他吗?
陈立晟面子上挂不住,怒斥道:“墨雅望,你给本将军见好就收!别以为本将军不知道,你早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本将军肯留着你这个破烂货,没把你浸猪笼已经是给你脸面、给国公府脸面了!你少在那里蹬鼻子上脸!”
——本将军肯留着你这么个烂货,已经是给你脸面了。
多么耳熟的话,足以在一瞬间挑起墨雅望心中的怒火。
“所以呢?陈立晟,你想怎样?你能拿我怎么样?你真的有这个胆子把我浸猪笼吗?”她重重的拍案,盯着他的眼睛已然气得发红。
有那么恍惚的一刻,陈立晟在墨雅望的眼里看见了那迸发出的令人心惊的极端恨意。
“怎么,你以为你从国公府庶女变成嫡女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墨雅望,你就算是天皇老子的女儿,你现在都是本将军后院的女人,在这将军府后院,你以为你还能翻了天不成!”
陈立晟气笑了,她都已经不干净了,他不嫌弃她她就该感恩戴德了,还敢在他面前拿架子,真是不知好歹,“本将军早就想问你了,你被掳走的那天晚上,跟哪个狗男人鬼混了一夜?是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