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国子监
陆轻柔丝毫不给他面子:“误会?什么误会,颜儿是平妻,难道就要处处矮一头吗?贤婿难道就要放纵墨雅望这个女人那样欺负颜儿吗?动辄禁足十天半个月,当初贤婿在大婚时娶颜儿的时候,可是当着一众宾客的面说过不会亏待颜儿的!”
陈立晟面色难看的闭了嘴。
他很是想反驳,他和墨惜颜之间的婚事分明是被赶鸭子上架逼着成婚的。可偏生他又没法儿给陆轻柔这个国公夫人难堪。
墨雅望挑了一叶眉,直接开怼:“陆轻柔,你要说理是吧?墨惜颜用红胭脂假作疹子陷害本夫人,妾室不安分,区区禁足还是给她脸了,你想如何说理,去国公府还是去大理寺?”
“你!”陆轻柔本是来给陈立晟施压,至少让她的颜儿能好好的过个生辰宴,未曾想墨雅望也在这儿。
“你什么你,再教你女儿在我面前蹦哒,我不保证她能活多久!”墨雅望一个跨步,以自己的纸伞撞歪了陆轻柔的伞。
伞一歪,雨便大半都落在了陆轻柔半边身子上,惹得她惊呼一声。
墨雅望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淡淡却暗含警告,“她墨惜颜要争宠,那就好好对陈立晟下功夫,少在我面前玩什么争风吃醋的把戏。”
她一向不喜欢与人争辩,有人拦挡的路,她只会用拳头去通开。
陆轻柔几乎要咬碎银牙,见墨雅望收了手与她擦身而过,她突然狠狠一撞!
“啊!”
墨雅望微微一个侧身闪避,撞了个空的陆轻柔险些踉跄栽倒在地,好在被丫鬟扶住了。
陆轻柔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墨雅望扬长而去,一肚子怒气无处发泄,只能狠狠剜了墨雅望一眼!
她转头,难掩不悦的眸子盯上了陈立晟:“贤婿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陈立晟头疼,心知自己是没办法跟上墨雅望了。
国子监旁,雨巷。
墨重霄与往常一样,散学后与同行的学子打打闹闹走在路上。
但是,当他余光瞥见了巷子里,执伞盯着他这个方向的人时,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就垮下来了。
“你们先走,我有东西忘拿了。”
墨重霄招呼走了几个友人,便沉着脸径直的朝巷中走去。
不远处,又一身着国子监监服的学子见他折向无人的窄巷,也顿下了步子。
“墨雅望,你来这里干什么?”墨重霄眼里充斥着敌意。
“看着你如此风光,着锦衣绮绣,上顶尖学府,享康庄前程,我实在是难以想象,几年前的你竟然是个鼻孔朝天目中无人的纨绔子弟。”墨雅望感叹。
何止纨绔。
她豆蔻之年时,陪着柳姨娘一起去借看花灯之名,接墨重霄散学,却被墨重霄身边的狐朋狗友看上了。
为了所谓的兄弟义气,墨重霄那段时间对她格外的好,骗她说要带她去国子监旁听课。
墨雅望那时不知道国子监是不招收女学子的,傻傻的去了。就被他们一群人堵在了这个狭窄的阴暗小巷,上下其手。
她就这样被摁在这堵潮湿生霉的矮墙上,歇斯底里的哭喊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一堆人压制着,一边嘲笑着“庶女而已,不用怕”,一边扒了撕了她的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