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过劳而晕
“去叫大夫!”他看向门口的侍卫,脸色凝重。
一柱香时间后。
为墨雅望把过脉的大夫如实道:“夫人这几天太过劳累,没有好好休息,才会一时晕了过去,没什么大事,好好休养便行了。”
闻言,萧遇安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但是……
他的目光落在了始终跟在墨雅望身侧,如隐形人一般的至浅身上:“你家主子这些时日在忙什么?”
至浅脑子里闪过许多瞬间,譬如墨雅望坚持早起练武晨跑打拳,譬如墨雅望趁夜溜出将军府不知道去做什么。看见自己主子如此辛苦劳累,她也想替墨雅望分担些什么,可似乎她什么也分担不了。
她想了许多,却只道:“小姐最近在筹备寿宴贺礼,已经好几日都闷头在寝殿里刺绣了。”
寿宴贺礼到时候都会写在礼单上被王公公念出来的,这……总应该是可以说的了吧?
萧遇安沉默了,凝视着躺在软榻上的墨雅望那微微苍白的颜容,一时间他不知该不该笑她。
说墨雅望这个女人心善吧,她杀人不眨眼,又爱折磨人。说这个女人狠毒吧,她又为了一个关系一般的太后如此精心筹备贺礼。
他不理解。
他发现自己真的是太不能理解女人了,尤其是像墨雅望这般令人琢磨不透的女人。
送走大夫后,他便坐在墨雅望的床头等着人醒过来。
萧遇安说不清自己为何要这么做,但看到墨雅望醒过来,他才能彻底放心。
“王爷,药熬好了。”
当侍从端着熬好的药入厢房时,整个房中顷刻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醇药香味儿。
至浅正要伸手的时候,却见萧遇安极其顺手的先她一步接过了药碗,一时之间,至浅也不知道自己这僵滞在半空中的手该不该收回来。
她最终还是讪讪地收了手,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一旁。
“把你家小姐抱着坐起来。”萧遇安舀起一汤匙的药,轻轻吹了吹。
“是。”
待温度适宜之后,他将汤匙伸到墨雅望唇畔。
可是她没什么血色的唇瓣紧紧地闭着,药是一点儿都喂不进去,反而全顺着面颊柔和的下颌曲线滑了下去。
至浅忙将墨雅望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腾出手来,用衣袖擦拭干净墨雅望脸上那浅褐色的药渍。
萧遇安微微蹙眉,又舀了一勺,捏着墨雅望的下颌给她灌喂了下去。
她齿关紧合,药还是溢出了大半。
至浅忙前忙后的掏出帕子来擦,便听得萧遇安紧皱着眉头道:“本王来吧。”
“……是。”
至浅迟疑着将怀里的墨雅望松了开。
萧遇安顺手将墨雅望揽入怀中,沉吟片刻,他没再犹豫,仰头将药碗中的药一饮而尽。
而后,他倏然俯下身子,覆上了墨雅望的唇,撬开她的牙关,一点点地渡哺给她。
这番以唇渡药,看得至浅不由得别扭地撇过头去。她尴尬的搓着手,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苦,很苦。
醇郁的苦涩在萧遇安的唇齿间蔓延开来,他无意识地蹙起了眉头。
可药渡完之后,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抽身,反而是更加深入的探索着。
萧遇安微掀眼帘,看着闭着眼仿佛陷入了熟睡般毫无知觉的墨雅望,她面庞柔美而祥和,睫如鸦羽,如丝毫不设防的初生婴孩一般。
那双美目阖上,便遮了她平时眼底那不可测、难见底的深色和警惕,也遮了锐如利刃般割人的锋芒。
墨雅望这女人大概也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会对他放下防备了吧。
他长睫微颤,呼吸又是一沉。
情难自禁,一发不可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