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你对他的敌意很大
眼见乞丐来到了面前,云宝儿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儿,然而乞丐却并未抓她,而是伸手拿了搭在椅背上的帕子,丢进盆子里,又转身去拿了水瓢,从水缸里舀出来一瓢冷水,倒进了那冒着热气的热水里。
他放下水瓢,拧了半干的毛巾,仔细地洗了把脸。
看到他这一系列的动作,云宝儿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慢慢松懈,冷汗便随着冒了出来,只是这松懈以后而来的不是逃过被煮的庆幸,而是更加痛苦地折磨。
她不知道这个乞丐到底要如何对付她,亦或者说,宿睿风是如何来吩咐他。
目光紧紧盯着乞丐的动作,就见他洗完脸以后把帕子搭在了盆子边缘,然后转身朝她看了过来。
这一刻云宝儿才发现,这个乞丐竟然英俊极了。
脑中忽然闪过乞丐的手,骨节修长,十分好看,那根本不可能是乞丐的手,反而像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
他根本不是乞丐,也不像专门驯养的杀手。
莫非……他就是给听话虫宿睿风的人?
便在这时,男人朝着她走了过来。
他的靠近一下子掐掉了云宝儿的思绪。
男人来到她面前,蹲了下来,好看的桃花眸微微眯着,似在打量她的美貌,又好像在观察自己的猎物。
就在云宝儿猜测他到底要如何杀死自己时,男人忽然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来,直接扔到了扎成把的稻草堆上,紧接着他整个人覆了上来。
这一瞬云宝儿就明白了,这个男人对她起了色心!
男人将她的头发拨到一边,脸埋进了她的脖颈间,轻轻地嗅。
那喷出地热气,让云宝儿的鸡皮疙瘩全部冒了出来,但是她没有挣扎,只是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男人,好像已经被吓傻了一般。
男人看着眼前这张白皙细腻地脸,眸底露出宠溺,低低地笑了一声,“难怪宿承御那么喜欢你,云宝儿,你这样的姿色,我也喜欢呢。”
这把嗓音低沉醇厚,十分好听。
可是云宝儿却只觉得可怕。
她不仅知道她的名字,还知道宿承御。
看来宿睿风对此人极其信任,不然不会告诉他这些东西。
这时男人的手伸到了云宝儿的腰间,撩开她衣裳下摆,手往里伸,一边将头抬起来,似乎是想要欣赏她恐惧地表情,只是恐惧没看到,却在云宝儿脸上看到了阴狠。
眸底露出一丝疑惑,正要说话,胸口忽然一震,紧随着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眩晕。
男人低头,发现自己胸口被插了一把匕首,因为力气太小,匕首只是进去了一点点。
“你在上面涂了毒药?”
男人的声音在头顶传来,云宝儿冷着眉眼用力去推他,可是脚还被绑着不好使劲,加上这男人还在用力,她没能将人推开,索性不挣扎留着力气,满眼讽刺地对男人说道:“毒药可好吃?这个毒药毒发快毒性猛,你必死无疑,你确定不去找解药,要拿命与我纠缠吗?”
男人轻笑了一下,只是这会儿他眼唇乌黑,这笑看起来有些勉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云宝儿,能睡了你,宿承御应该会疯掉的吧?”
云宝儿蹙眉:“你对他的敌意很大,你是宿睿风的人对不对?”
男人没回答她,反而歪头打量她:“你的匕首哪儿来的?”
见云宝儿不回答,他拿起掉在草垛上两头发黑的绳子,眼底的疑惑散开:“原来是用毒药腐蚀开的。”
但是下一瞬他眼底的疑惑更浓了,“毒药和匕首你藏在了哪儿?”
已经知道云宝儿不会告诉他,他便一只手将云宝儿的双手摁在了头顶,另外一只手往她身上探,要找到她身上藏匕首和毒药的地方。
云宝儿的心沉到了谷底,恐惧和厌恶弥漫了全身。
便在男人的手快要碰到她时,黑色的血从他的嘴角淌了下来。
伸向身体的手顿住,收回来,用袖子抹掉唇角的黑血,蹙了蹙眉,男人的脸色黑了一些,这是毒药攻心的症状。
云宝儿心中一喜,等着他死在面前,却见这男人从身上拿出一颗乳白色的药丸,生嚼着咽下去。
这颗药丸下肚,脸色微微好了一点,并未能完全解毒。
男人那张如高山流水般淡薄的脸微微露出些乐趣。
“小猫儿抓人还挺疼。”
他歪着头打量云宝儿,像是在斟酌一件物品:“难怪能叫宿承御爱到骨子里去。”
那漫不经心的语气,好像中了剧毒的人不是他一般。
紧接着男人直接拔掉了胸口的匕首,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染黑了他灰色的衣裳,他不慌不忙地从身上摸出来一个铁盒子,单手用拇指撬开,手指挖出里面黑色地药膏,抹在了伤处,那血便渐渐止住了。
这一幕叫云宝儿感到了绝望,她飞快地在药房里翻找,倒是有可以冲开穴道的药,可是她的双手被控制,别说吃下去,根本连拿都不敢拿出来。
男人做完了这一切,便用另外一只手去扯她的衣领。
‘刺啦’一声。
纤柔地锁骨露了出来,肌肤雪白细腻。
男人的眸色深了几许,低头便要咬,云宝儿趁他不备挣脱了一只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锁骨。
唇色被遮挡,男人微微皱眉,直接点了她的穴道,这一次云宝儿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男人拿开她的手,看着她纤柔地锁骨,再次低头。
便在此时巨大地眩晕袭来,他发出闷哼,失去力气倒在了草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