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医妃重生还王爷两世情深

第152章 是不是很多事儿忘记了?

  鬼圣仁似乎就爱瞧她气急败坏地模样,她这一恼火,他便立刻往下说了。

  “第三个就是你啊,你今日来,肯定要进去看。”

  云宝儿松了口气,缓和了脸色问道:“您又知道了。”

  鬼圣仁轻哼:“我可是鬼医圣手,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还如何当你的师父。”

  云宝儿捏住他的痛处,指着被随手放下还未合上的药书:“哦,那您倒是说说,这味药材都可以制出那些药?”

  鬼圣仁噎住。

  云宝儿得逞地大笑。

  “不孝徒!”

  云宝儿笑嘻嘻地道:“那柳依依是什么时候来的?睿宁王又是什么时候?”

  鬼圣仁嘀咕:“没一句都没离开那两个男人,还说是来看我这个老头子的。”

  “不说这酒我可拿走了啊。”

  云宝儿作势伸手,鬼圣仁忙宝贝地将酒捞进怀里护好,抖着胡子说道:“听金玉说,依依是在你昏迷后的五六天吧,隔的太远,他也记不清到底是哪一天,睿宁王是大半个月前。”

  云宝儿点头,将这时间记下。

  师徒二人嬉闹着吃完了饭。

  云宝儿起身:“师父慢坐,徒儿去典藏阁看看。”

  便在云宝儿迈出屋子时,鬼圣仁貌似随意地问了她一句话。

  “是不是很多事儿忘记了?”

  云宝儿背影一顿。

  能知道她忘记很多事儿的话,便一定也知道她有着前世今生的非凡经历。

  可是师父一个连自己都忘了的人,怎会知道她的状况?

  她猛地转过身,眸色深沉,“师父为何知道?”

  鬼圣仁白了她一眼:“不忘的话,你岂会在这种久别重逢的时候来鬼医坊,去你最不爱去的典藏阁?你的灵魂在霜桃体内时已经去过,该知道的都知道,眼下只能是忘了很多东西才会重新进去。”

  云宝儿声音发紧:“师父早就知道徒儿的灵魂在霜桃体内?”

  这话换来了鬼圣仁一个恼火地白眼。

  “为师只是失忆了,不是失智!!!”

  是失忆不是失智……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好像以前就在哪儿听过。

  “这话可是你说为师的,为师现在还给你。”

  老头子一脸傲娇地哼了一声,抬手将门拍在了她面前。

  云宝儿摸摸鼻子,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

  这记忆的缺失当真叫她变得疑神疑鬼了起来,谁的话都要起疑。

  眼眸垂下,眸子里浮现坚定。

  她的人生不容别人随意篡改。

  失去的记忆,她要全部找回来。

  来到典藏阁,云宝儿熟门熟路找到关于灵魂的典籍,很快发现了那本记载有转生血阵的书。

  看完书以后,她陷入了沉思。

  转生血阵上所说的献祭方法,与宿睿风所说的一样,但是并不能证明他就是献祭的人,也要可能是他看到书上的描写以后编造的。

  首先假设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重生后看到她昏迷,猜到与血阵有关,于是来典藏查找,最后通过霜桃的异样,发现她在霜桃体内,于是开始对霜桃好。

  这是对得上的。

  不对。

  她必须弄清楚宿睿风是在对霜桃好之前就来典藏阁,还是来典藏阁以后开始对霜桃好的。

  按照他告诉她的,他必须是因为血阵,猜到她的昏迷与血阵有关,于是来典藏阁找答案,发现血阵副作用是灵魂错位以后,才猜到霜桃身上。

  那么顺序便是先来典藏阁,然后对霜桃好。

  如果反过来,他先对霜桃好,要么他一开始就对霜桃有色心,要么,就是有谁发现自己在霜桃体内,告诉了他。

  血阵的限制是她不能对任何人提起血阵相关的事儿,宿睿风在她那儿得不到答案只能来典藏阁找答案,他看到血阵的限制时才确定她在霜桃体内,开始对霜桃好。

  所以,他对霜桃好的顺序,便能判断出他是否在撒谎。

  云宝儿激动地放下典籍,恨不得立刻找个人问一问宿睿风是什么时候才开始对霜桃好。

  但是出了典藏阁才发现,外面天都暗了,金玉倒是还守着,于是云宝儿问了他。

  “你可知瑞宁王与霜桃的事儿,睿宁王对霜桃,是什么时候开始献殷勤的?”

  金玉原本瞌睡连连,听到这话顿时精神一震,当即认定云宝儿这是吃了自己丫鬟的醋,这会儿要找霜桃算账的,他生怕自己答错也被牵连,已是打起精神来实话实说。

  “小的只是到睿宁王对霜桃沉迷过一阵子,具体是什么时候……可能是睿宁王来咱们鬼医坊之前吧。”

  云宝儿心一颤。

  金玉又挠着脑袋加了一句:“也可能是之后,都那么久了,小的记性本就不好。”

  云宝儿很失望,却也怪不得金玉。

  又不是提前就知道有人回来问他这件事儿,他自然不会特殊去记。

  她还需要找一个与她,与宿承御和宿睿风都关系匪浅的人,才能知道确定的答案。

  走出鬼医坊,此刻这门口停了三辆马车。

  一辆丞相府,一辆睿宁王府,另外一辆,承安王府。

  三辆马车一个端庄,一个奢华,最后一个低调中带着矜贵。

  亦如他们立在马车旁的身影。

  云之廉扫了一眼那那两个总想抢自己女儿的男人,哼了一声吗,迎向云宝儿,声音慈爱:“宝儿,天黑了,爹特地来接你。”

  失而复得最珍贵。

  云之廉经过这一次才发现,什么权势名利,都没有自己的女儿重要,这一次女儿平安回来,他要好好保护她,绝对不能再让她受伤。

  在云宝儿被云之廉送上马车时,宿睿风仗着自己救过云宝儿的这份恩情斗胆上前拦了一下。

  “丞相,学生有些家想要与宝儿说,可否让她坐学生的马车。”

  云之廉不是个忘恩负义之辈,对宿睿风的恩情也是记着的,但是他对他这个人,真的喜欢不起来,太花心,不靠谱,最重要的是,他是皇子,他对皇位有着狼子野心,他败了宝儿得跟着他死,他成了,宝儿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他不需要靠女儿来光耀门楣,这份荣耀他不稀罕。

  “你救宝儿的恩情,老夫已送了丰厚的谢礼去睿宁王府,如果王爷依旧要用这一点捆绑老夫,那老夫只能做一个忘恩负义之徒。”

  语毕,云之廉拉着云宝儿从宿睿风身边那走了过去。

  宿睿风脸色很难看,扭头看到宿承御立在原地静静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在讥讽他的无能,心里一下子燃了火气,他低声讽了一句:

  “只敢在这儿看着一个屁都不敢放的人,比懦夫还不如。”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