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是不是贱?
“你知道还这般对我好,你是不是贱?”
就像前世,她知道宿睿风喜欢在外面和许多女人暧昧不清,她还是不肯放弃,始终天真地认为自己将会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这不就是贱么。
虽然云宝儿没有说其他的,但宿睿风看到她的表情便猜到了她的想法,惨不忍睹地脸上露出可怜兮兮之色。
“那不叫贱,那叫爱。”
云宝儿嗤,语气认真地告诉他:“所有不求回报的付出,无底线的忍让,自降地位的迁就,都叫贱。”
真正正确的感情,是应该双方都感到舒服自在,自信自强,上辈子,她用了错误的方式去爱一个错误的人,落得那样的下场,是她犯贱的报应啊。
这番话无疑是将他们上辈子的感情全盘否定,并且丢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宿睿风温柔的眼眸之中虐过一抹疯狂,他的表情也淡去温柔浮现阴鸷,语气沉沉的。
“宝儿,你可以说这辈子你不爱我了,但你不能否定我们的过去,你不可以!”
看见他这幅痛苦地模样,云宝儿觉得畅快。
宿睿风看着明显翘起了唇角的小姑娘,慢慢地也跟着翘起了唇角:“没有爱又哪儿来的恨呢?宝儿,现在你有多恨我,那便代表你对我的爱有多深。”
“你有病!!!”
宿睿风笑得更柔:“那也是相思病。”
这样的话和他那样的眼神,让云宝儿感觉像是一口狗屎噎在了嗓子眼儿,胃里翻滚,却吐不出来,极其难受。
最后云宝儿警告宿睿风:“心头血的事儿你敢告诉宿承御,我与你拼命。”
宿睿风冷哼:“这辈子你的命只与我有关,便是割心头血,也是我来割,他没资格!”
这话虽然听着恶心,但好歹是叫云宝儿放了心。
皇宫,太和殿。
“与朕说说,是怎么回事?”
昭仁帝在书案后批阅奏折,头也不抬地问着话。
宿承御低着头,颇有些垂头丧气的意思,“儿臣自己犯傻,甘愿受罚。”
“你打得睿宁王险些死掉,还打的是脸,这是把睿宁王的脸面丢到脚下踩啊,那你倒是说说,如何罚你才能叫睿宁王出这口气?”
宿承御没有思考便道:“儿臣可以让他打回去。”
“打回去?怎么打?给你们搭个台子,让你们在文武百官面前打好不好?”
淡淡的一句话,却是蕴含了滔天的怒火。
宿承御没敢接话。
屋中忽然响起‘啪’的一声,昭仁帝搁下手中的笔,抬头朝他看了过来。
“你最近很不像话!”
宿承御头垂的更低,“儿臣知错。”
“知错知错,不痛不痒!这一次朕要狠狠地罚你!”
宿承御老老实实:“这是儿臣应当受的。”
昭仁帝眼尖地从他这副样子逆来顺受的脸上看到了不知悔过地逆反,着实被气到了,直接一个砚台砸了过去。
宿承御一动没动,但是这么近的距离砚台却砸偏,掉在了他的脚边,将地面砸了个窟窿眼。
“简直混账!!”
这一次宿承御没接话,也是担心昭仁帝一个忍不住,将另外一个砚台也砸过来。
他低着头,等着昭仁帝惩罚自己。
便听到昭仁帝‘呼哧’喘气,半晌开口说道:
“南方水患成灾,朕便罚你去南下治水,若是治不好,你也不要回来了!滚!!”
宿承御‘滚’出太和殿时还有些不可置信。
这治水的差事,竟然就这么给他了!
睿宁王府。
宿睿风稍微好点以后,便吩咐风月扶他回去了自己的寝殿。
这会儿屋子里安静了下来,云宝儿觉得很是疲惫,想要躺一躺,看到那张被宿睿风睡过的榻,顿时一阵恶心,立刻吩咐温心。
“换一床干净的!”
温心动作麻溜的换上新的,云宝儿便命她退下。
待屋里安静下来以后,云宝儿疲惫地倒在了床榻上,回想今日发生的事情。
经过这件事情,宿承御对她的猜疑彻底打消,他不会再来找她了。
也不知道这灵魂还能保存几天,可能明天就会灰飞烟灭,运气好可能十天半月……
剩下的日子里,可能与他便没有再见的机会了吧。
现在又有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宿承御和宿睿风发生了这么大的矛盾,一旦宿睿风现在死掉,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宿承御。
最近都不能杀宿睿风。
烦躁地抓了抓头,云宝儿又想起一事,将温心叫了进来。
“你是承安王的人,对不对?”
温心睫毛微颤,低下头回话道:“霜桃姑娘何出此言,奴婢是睿宁王府的奴仆,只忠心于睿宁王一个人!”
云宝儿弯唇,“那便是了。”
这话叫温心面色一紧,正要摇头辩解,风月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进来。
“霜桃姑娘,温心可在屋里。”
云宝儿应声:“在的。”
风月道:“王爷叫温心去一趟。”
这会儿去,只能是秋后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