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白夫人丢脸揽月阁
白凝脂了然的点点头,她不但不怪赵婕妤,反而心疼她,如今她也是皇上的后妃,白夫人居然还敢如此放肆,好在她不愿认回自己,否则早晚得被她连累。
她看着那些被白夫人立规矩的宫人,轻飘飘的一挥手,“都散了。”
宫女太监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只是他们不敢违拗白夫人的意思,毕竟赵婕妤还得让她几分。
“凡是不肯听我吩咐的,一律退回原处当差。”
宫人见状忙不迭的散开。
白夫人拍桌而起,对白凝脂怒目圆瞪,“我是在帮你调料下人,你倒在我面前耍起威风来了,还好当初没把你认回去,像你这样的野丫头,谁爱要谁要!”
面前言辞犀利刺耳的妇人就是小白心心念念的亲娘,真是可笑。
白凝脂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嘶,我说这位婶子,您是哪位啊?”
“你说什么呢你!”白夫人暴跳如雷。
“哦,该不会是白珠珠她娘吧,你来找我干什么,我认识你吗?我们俩有什么关系吗?擅自闯入揽月阁你意欲何为?你是针对我,还是针对史小将军?”
一连串的问题铺天盖地砸了下来,白夫人头脑发昏,一连说了几个“你”字,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口。
赵婕妤忙上前搀扶,生怕白夫人在宫里出了什么事,家中又来怪罪。
白夫人如同破旧风箱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你、你死了我都不看你一眼,我、我是来见史小将军的!”
其他三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白凝脂“噗嗤”一笑,她倒要看看这位白夫人找史小将军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白夫人拢了拢衣襟,拿出一副长辈模样,“你同我女儿先前也是有婚约的,如今她蒙冤而死,你也不想着为她洗刷冤屈,调查真相,成天跟着狐狸精厮混,像什么话!”
“姐姐,这话实在太难听了。”赵婕妤听不下去,想劝诫两句,被白夫人一把推开。
瑞儿赶紧将人扶住。
“他既能做得出来,就别怕别人说。”白夫人冷哼。
史小将军扫了她一眼又移开,默默注视着白凝脂的神情变化,她一副看戏模样,全然不计较自己被骂。
他松了口气。
白夫人见状,火气上来,“我问你话呢!”
史小将军睨了过去,他本就久经沙场,此时更是杀气外漏,白夫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与我定下婚约的是谁你不知道吗?本将军倒想问白夫人为何要鱼目混珠!”史小将军冷哼。
“好好好,我知道你瞧不上珠珠,这都是你的借口!”白夫人捏帕拭泪,一口一个可怜的珠珠。
白凝脂被她吵得头疼,“啪啪啪”给她鼓掌,“你没吃饭吗,哭声再大点,吵到侍卫正好把你带走。”
闻言白夫人直骂白凝脂狠心,竟也不哭了。
白凝脂转头就朝宫门外走,冲巡逻的侍卫招手,“有人擅闯揽月阁,冒犯史小将军与赵婕妤,把她带走!”
没想到白凝脂当真如此狠心,眼看着侍卫真的要来把自己带走,白夫人慌了手脚,冲赵婕妤使眼色。
“妹妹、妹妹你快救我啊!”
赵婕妤低着头不吭声,她被白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心里早就憋着一团火。
见她如此冷漠,白夫人破口大骂,“好啊你,你当上娘娘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你等着,我要回去告状,你等着!”
赵婕妤朝白夫人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只当听不见。
等人走远了,白凝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冷淡,“赵婕妤慢走。”
赵婕妤欲言又止,最终什么话都没说。
一直未开口的小白笑了一声,轻飘飘的,无力又凄凉。
她的执念就是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如今最厌恶她的也是他们。
白凝脂蹙眉,不知如何开口安慰她。
史小将军搂着她安慰,“不必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听到史小将军的话没有,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既然她不愿意把你当女儿,你也不必在顾念本就不存在的亲情。”白凝脂说完便不再开口,她知道需要给小白时间冷静。
自此白凝脂有三四天没有看见白夫人了,赵婕妤也不太爱出门了,不知是不是担心在外面撞见白夫人。
白凝脂站在御花园中舒服的伸了个懒腰,除了头上悬了把无形刀,其他的都非常完美,这舒适的天气,这怒放的鲜花,还有……不该出现的某人。
看见白夫人的瞬间,白凝脂整张脸拧成了包子,嫌弃的移开眼。
白夫人同样看见了她,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她怎么还在宫里?白凝脂不解。
白凝脂想追上前去看看,别是在打什么主意算计自己。
御花园正中的雕花凉亭,一群官眷以李昭容为中心或站或立,李昭容一身华服,面如桃李,接受着众人恭维。
白凝脂准备点头离开,李昭容眼尖瞧见她,笑着叫住她。
“黎校尉,那么巧,不如赏脸过来坐坐。”
白凝脂深吸一口气,满脸笑容的转过身,“多谢昭容。”
白夫人不屑的瞥了一眼,低头摆弄着手腕上的玉镯。
呦,竟然那么老实,不太正常。
“估计在憋什么坏水。”许久不曾开口的小白中午出声,一开口就疯狂输出,“赵婕妤不想搭理她,转脸就来巴结李昭容,干脆直接去讨好陛下岂不是事半功倍?”
白凝脂憋笑,一记阴阳怪气的声音直冲她而来,“难道黎校尉觉得昭容娘娘说的不对?不如你来说说?”
白凝脂敛起笑意,沉默抬头盯着方才出声的妇人。
李昭容了然一笑,介绍道:“这位是户部尚书的妇人,刘夫人。”
刘夫人抬手搭在石桌上,肠节一样的手指戴着几个宝石戒指,手腕更是挂着沉甸甸金手镯,吃的丰满,眼睛都只剩下一条细缝。
她再次开口,语气依旧不善,“别是黎校尉自负身有军功,觉得李昭容说的不对,不过你又没孩子,怎么知道昭容说的对不对?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
一番慷慨陈词说的她大喘气,嗓子里好像卡了东西,吭吭作响,像是咳不出来似的。
白凝脂一眼就看出来她的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