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奇怪的女人
底下跪着的士兵和部将相互对视了一眼,很识时务的离开了将军府。
次日清晨,白凝脂早早的醒了过来。
营帐外艳阳高照,晴空千里如洗,看的白凝脂莫名的心情大好。
“我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和白凝脂的好心情不同,小白却隐隐约约的总觉得有些不安。
“恩?”
白凝脂有些疑惑的扫了周围一眼,周围安安静静的,到处都是在布置营帐的士兵,时不时地有几个部将走过来会朝着自己打招呼。
看上去一片祥和。
“小白,你是不是想多了,我看着周围挺安静的,史小将军已经给我们更换了新的守卫,颉利将军应该没有办法再派人来伤害到我们了。”
小白的声音闷闷的。
“也许吧,也许是我想多了,但是我就是觉得不安。”
她也没有办法形容,这更像是一种直觉。
“那,我们还是小心些吧。”
虽然不明白小白这不安的感觉到底来源于哪里,但是白凝脂一向是信奉着谨慎小心的原则。
“我都说了,我们这里是军营,你一个女人家家的不能来这里!”
正疑惑着,不远处突然有争吵声传了出来。
“官爷,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一个女人家,无依无靠的,求求你们军营收留我吧。”
一个衣衫破旧的女子紧紧抓住那个士兵的裤脚,不断地哀求道。
“这……大姐啊,不是我们不收留你,也不是俺不帮你,实在是因为俺们帮不起啊,俺们都只是军营里的士兵,都只是按照将军的命令办事的,所以,俺们也不能破坏了军中的规矩是不是?所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是爱莫能助啊!”
对此,士兵也格外的无奈,他只是中原的一个小兵卒,哪里有那么大的话语权?
“不。”那女子按住那士兵的大腿,不停地摇头道,“你们一定有办法的,你们都说军营里不能有女人,可是我可听说了,你们军中的校尉,黎婴,黎校尉就是女子,黎校尉不但可以在军营里,还能在军营里当官呢,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一个弱女子在军营里求个依靠?”
那女人不服,直接搬出了白凝脂。
毕竟,白凝脂在军营里担任史小将军的女校尉这件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几乎是人人皆知的消息。
更有一些有出息的女子将白凝脂视作楷模。
“哎呦!”
士兵实在是被这女子纠缠的心烦意乱。
“你能和黎校尉比吗?你怎么能和黎校尉比啊。这黎校尉虽然是女子,但是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人家被封为校尉,那是因为人家立了功,让人家成为校尉,那可是天子的意思,你是谁?我是谁?我们能和天子,能和校尉比吗?”
见到女子还是不愿意离开,那兵卒直接丢下狠话。
“大姐啊,我和你说,别说是我,就算是黎校尉在这里,恐怕也没有这个权利能够留下你在军中,所以你啊还是回去吧,另寻一个地方落脚吧。”
他要是真的把这个女子给留在军营中了,那么他和玩完也差不多了。
“你看,那个女娃子,那个女娃子比我还小嘞,现在不也是在你们军营里歇息着?你还说,女子不能留在军中,她不是女子,难道还能是个男儿郎啊!”
感受到了白凝脂的视线,那女子抬手指向白凝脂。
白凝脂也是女子,凭什么那个小姑娘可以留在军中,而她就不行?
顺着那女人的手指,士兵也注意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白凝脂。
“你瞎嚷嚷什么,那是我们军中的黎校尉。”
士兵急忙训斥了那女人一句,随即朝着白凝脂拱手行礼道。
“属下见过黎校尉。”
女人盯着白凝脂,表情有些难以置信。
“这个女娃娃,这个看上去毛都没长齐的女娃娃,就是你们军中的女校尉,就是黎校尉啊!”
怎么可能?
一个小娃娃,居然在军中担当如此大任?
“是,她就是我们的黎校尉。”
瞪着女人,士兵再次强调了一遍。
“女娃娃,女娃娃你救救我……”
见状,女人急忙朝着白凝脂跑了过去。
“站住!”
还没等女人靠近白凝脂,就立刻有侍卫挡在了白凝脂面前。
“你想对我们黎校尉做什么?”
为了白凝脂的人身安全考虑,史小将军最近可是下了命令的,任何身份不明的人都不能靠近白凝脂。
“你,你把刀收起来!”
看着侍卫手中的刀,女人瞪大了眼睛,随即又强装镇定地要侍卫收刀。
“我只是看着这女娃娃长得娇俏可人,心中难免生出那么几分亲近来,想要和女娃娃说说话而已,你这是做什么?你还要杀了我不成?”
侍卫争辩不过女人,扭头看向白凝脂,等待着白凝脂的指示。
“这位娘子,你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好,我能听到。”
白凝脂并没有让侍卫收回刀。
颉利那些人的阴险手段实在是太多了,她不能不提防着。
“哎呦,黎校尉啊,你说我一个女人家家的,能做什么,你还要让人这么提防着我?”
见到白凝脂似乎还是没有要让侍卫退开的意思,女人忍不住嗔怪道,说话的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阴阳怪气的味道。
“娘子,这世道不太平,凡事啊,小心些总是没有错的。”
白凝脂轻哼一声,并不把女人这明枪暗棒的嘲讽挂在心上。
“只是,这是军营重地,不知道娘子来到我这军营中,到底是所求为何啊?”
打量着眼前风尘仆仆的女人,白凝脂轻声开口。
这个女人虽然身穿一身有些褴褛的衣衫,但是身上却隐隐约约透着一股香味。
倒像是,贵族女子所用的魅香。
“你看她的头发和耳垂。”
小白突然开口提醒道。
白凝脂眯眯眼睛,循着小白的提醒打量着女人的耳垂和发根。
果然,发根微微卷曲,而耳垂耳环痕很新鲜,似乎是刚摘下耳环不久。
不仅如此,发际的位置还存在着色差。
几乎是片刻之间,白凝脂便笃定了眼前女子的身份定然是不简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