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狗吠而已
南锦城低哼一声,继续向前,嘴角却向上扬起。
见两人走后,宫道的宫女对自己的好姐妹附耳说道:“王爷真俊朗,若是能进王府伺候王爷就好了!”
另一宫女却毫不留情的泼冷水“大白天做什么梦呢,人潇小姐俏丽可爱,会有你什么事”
大太监偶闻宫女的对话,立即喝到:“嘴碎什么,命不要了。快干活”
“是”
两个宫女立马闭了嘴,接着干活,公公没计较其中一个宫女不屑的一瞥,急急忙忙往宫门去。
两人在公公的引领下,到了开办宴会之地。
此分为左右,一男一女,老爷公子们为左,夫人小姐们为右。正上面一张价值不菲极为精巧的桌上,金色玉蝶盛着民间不常见的水果。
“那是潇家姑娘?长得可真好,长开了定是个倾国美人,怕也只有她能与王爷匹配了”
“就她?不过是个小丫头,总有被抛弃的那天”
潇伊诺和南锦城的到来,引起了一阵喧闹,不满,嫉妒,夸赞,潇伊诺对此满是不屑,嘴长你身上爱说说吧!
潇伊诺无意撇了一眼,不出意料的一抹蓝色娇小身影映入眼中,潇伊诺心中冷笑,就知道潇婉儿不会放弃这接近权贵的机会,姨娘出了事还是来了。
与潇婉儿同座的少女,酸道:“那不是你妹妹,也不过如此,也不知哪儿入王爷眼了”
她并未压低声音,这得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言论,自然是入了潇伊诺的耳了。她潇伊诺从未与之见过,一来便是这话,想必少不了潇婉儿的功劳。
这不,潇婉儿紧接着便楚楚可怜的为潇伊诺“辩解”道:“段姐姐,误会了,妹妹很好的,这婚约也不是她能决定,想必是王爷与丞相大人交好吧”
潇伊诺闻言,一个眼神也懒得给潇婉儿,若无其事的坐下。内心无语道:这什么牌子的垃圾袋,这么能装!
段家小姐见潇伊诺没有反应,继续阴阳怪气道:“你为人家说好话,潇家妹妹好似不领情呢!”
潇婉儿非常配合的,低头敛眸,在一身蓝衣下更显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这厢对比下,不少富家公子看潇伊诺的眼神变了变。似在说:长得这般可爱,心肠怎如此,连自家姐姐也不亲近。
原坐于潇伊诺邻席的少女,见此秀眉微皱,坐的规规矩矩的身子向潇伊诺斜了斜。
柔声细语道:“不必在意,莫为不相干的人难受”
潇伊诺在进来那一刻便注意到了这位小姐,在一群金枝玉叶中算是尤为显眼的。腰背挺的笔直,双手规矩放于裙摆下的腿上,一张精致小巧的瓜子脸上带着温婉,与母亲轻声交谈。
这便是京城第一才女上官曦。
潇伊诺对着已坐直的上官曦露出灿烂的笑容,稚嫩的声音响起:“狗吠而已,才不想管,还是这蜜饯香甜”
上官曦被潇伊诺的软萌萌笑容惊讶了一瞬,细碎的阳光洒下,照向她尤为灿烂的笑容。许是上官曦没料到潇伊诺会在这个地方毫不避讳的说这些,一时没接上话来,只当是童言无忌了。
潇伊诺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在惹众人怜惜的潇婉儿耳中,只见她“善解人意”的劝道:“段姐姐,妹妹年纪小不懂事,无心之言,姐姐就别与她计较了!!姐姐说话温婉动听怎会与狗吠相关联,妹妹应当是说我的”
本没听清潇伊诺说了什么的段家小姐,听了潇婉儿的一番讲解,目光变得凶狠了些。
提高音量道:“不知潇家妹妹,把自家姐姐比作狗吠,自己又是什么”
“自然是人,而且还是人见人爱的小可爱”潇伊诺无所谓的转向段清,脆生生的回答道。
段家小姐听闻潇伊诺这童言稚语的回答,再加上一脸天真无辜的表情,更加气愤。若是无人她真想打她一顿,尤其是那张嘴想给她缝上。
潇伊诺心中冷笑,这就受不住了,让你嘴碎。
上官曦疑惑的看了眼正与自家母亲谈笑的王夫人,和男子那边的南锦城和王允泽,听闻这些人极为宝贝潇伊诺,怎的今儿都没人为她说话。
想了一番,便也猜到了答案:她们这些不过也算是女儿家的小打小闹了,若是王夫人参与进来免不了被说欺负晚辈了,又或是南锦城他们为她说话,又会被冠上欺负弱女子的说法。
若是被想的这三人知道上官曦的想法定会否定,她想的确实有道理,他们不过是见识过潇伊诺嘴毒的时候,知道这点小事她能解决便不多此一举搅和进来而已。
段家小姐见王爷与王夫人没什么反应,胆子越发大起来,拉起潇婉儿径直走向潇伊诺。活像个为姐妹打抱不平的善良小姐。
不过潇婉儿内心却跟明镜儿般清楚的很,不过是段小姐自小没受过什么气,如今觉得面子有损,不肯轻易罢休而已。
“潇家妹妹至少也得道个歉不是?年纪小也不能没规矩是吧?”
段家小姐一杯茶水端在手中,好似威胁压迫般立与潇伊诺桌前,仿佛她不说便会赏她一杯水。
“段姐姐,我没关系的,都习惯了,姐姐就不要与妹妹计较了!”潇婉儿轻轻咬中了习惯两字,生怕段小姐听不出她言外之意。
“习惯?那这次便更得道歉了”
潇婉儿“无奈”的换了劝解对象,内心却开心的如跳跃水中的鱼儿,巴不得段家小姐多刁难刁难潇伊诺,让她出丑。
“妹妹,段姐姐也不是故意为难你的,她平日里很和善的,连下人都从不打骂,你就道个歉服个软,段姐姐不会与你较真的”
在场的单纯小白花只觉得潇婉儿善解人意,可场中少数经历不少的官家小姐也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说段家小姐与人和善却唯独刁难了潇家妹妹,连下人都不与之较劲,非杠上了潇家妹妹!!!
上官曦作为京城才女自然也听出了言下之意,一向规矩不轻易展露喜怒的,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出言道:“段小姐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你我皆是从小接受严格教养的,如此这番恐不合时宜”声音如屡屡泉水缓缓流淌,抚平人内心的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