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白亦听着这梦,有些觉得好笑,这个梦在于前世的她聊?难道她会接受一个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夺取的江山所杀害自己忠臣为理由?璩白亦心里可是沉重到不行。为什么用这种语气来和自己的女儿诉说,难道不是一种很可耻的行为吗?简简单单诉说他所想要的江山,还是忠臣是为了江山?对百姓不好是为了江山?这个梦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笑话,让全天下人耻笑的笑话。民不聊生的时候他在享福,边界除了瘟疫,仅仅派大臣去捐些粮食就可以除去瘟疫?可笑。
璩白亦让旁的宫女和公公都退了下去。
皇上有些意外,为何璩白亦让这些宫女和公公下去。
“亦儿为何让这些奴才都下去可是有什么悄悄话要对父皇诉说?”
璩白亦转身走了出去吩咐宫女和公公们:“没有本公主吩咐你们都无须进来知道不知道。”
璩白亦把门关上对皇上说:“父皇你这梦是在荒谬,百姓身在水火之中,你却在享福。边界发生疫病,你仅仅只捐粮食出去,却没有派太医去为民治病反而在皇宫中吃香喝辣。你还把忠臣徐凡柔杀害,噢,不仅仅是徐凡柔还有别的忠臣都杀害了,他们对父皇忠心耿耿,但是父皇却将他们杀害。这江山,父皇就是如此得来的,亦儿可真是大开眼界了。奸臣和忠臣都分不清,你不是为明君。仗着自己权利高大,对别的事都是如此冷淡,得万千宠爱的是后宫中的嫔妃。我母妃死后,虽说父皇你再没招秀女入宫,可是后来秀女多到不行。谢妃不断陷害亦儿,亦儿差点死去的那一天,父皇可还记得。现在谢妃的死都是天在惩罚她。可是父皇做着梦是在是有亏于百姓,父皇要懂得明理。亦儿不是那一种享福之人,亦儿能够吃苦,不像是父皇所想温室的花朵也能够明哲保身。虽亦儿是女儿身,但心系百姓想思远哥哥一般,想要为百姓造福。盛大我们璩国,但是父皇这种种行为实在是让亦儿失望。亦儿如今没有了哥哥现在就剩下父皇了,所以父皇好做为明君。”
皇上听了有些生气,但是并觉得璩白亦有何不妥。因为璩白亦在愤怒她也只是在为前世不平,哪来真凭实据来和皇上斗,即便自己有这个能力,但现在不是时候,假装一会父女关系吧。
皇上一直在沉默。
璩白亦接着说下去:“民间闹饥荒,大臣们把粮食私吞,有官不可报。可父皇确实纵容他们继续犯罪,继续贪婪。民间发大水,派去赈灾的粮食可谓是少之又少,忠臣献计,父皇没有采纳反倒为自己的利益着想。这样的父皇实在是不是明君。这些年的大事小事,虽然亦儿不清楚,但这几年来,亦儿在为百姓做事,布施,以显示我们璩国也是关乎百姓生死的,不是冷血之人。可见父皇这些年登上皇位后是多么的可笑。刘备曾三顾草庐为得忠臣,而如今父皇却是把忠臣错当小人。父皇这些年你可笑的伟绩,足以让天下人耻笑百年。”
璩白亦越说越激动,虽然说话还是有些贴近璩白亦本身的身份,但为百姓抱不平也是实实在在的。
青楼那边是舒元峰和边新慈在谈。
“念慈,昨夜我和凡柔聊了很多。让我看清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可能,也许喜欢你,平日的斗嘴就像一对小夫妻一样。也许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未来,不会在顾忌世俗的眼光。你愿意嫁给我吗?”
舒元峰有些紧张的问边新慈。
边新慈有些懵,昨夜是经历了些什么让舒元峰变成这个样子一定是自己起床方式不对。
边新慈此刻想回被窝里睡一下在醒来,看能不能挽回原来的舒元峰回来。
边新慈看了舒元峰一眼就往床的方向走去。
脱了鞋子就往床上躺,闭上眼睛倒数后就睁开眼睛。看到舒元峰坐在自己床上,有点心虚就问:“早,你今天可还正常?刚刚一定是我起床方式不对。哈哈,所以我就重新起床,你现在一定很正常。”
舒元峰无奈的笑了笑:“我刚刚很正常,你起床方式很正确,只是我稍有改变了一下,如果我们情投意合就在一起吧。我不嫌弃你的身份,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啊。我可是好男人呢,劫富济贫的怪盗。咱两十分般配,你就从了我好不好啊。”
边新慈瞬间又懵,这是怎么了?
“舒元峰,今日你吃药了吗?没吃就赶紧回去吃药再和老娘说话。”
边新慈把被子折叠好就从床上准备下来。
舒元峰就把边新慈囚禁在床上:“今日是还没吃药,吃药也不一定要回家吃,是不是,你这也是有药的。比如你就是我的药,怎么样你好好考虑一下嘛,我人品还是不错的,你就考虑考虑。”
边新慈就瞬间清醒,就坐直了。
“呃,这个还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你是我多年的朋友,还是通过柔柔认识的,所以我更要好好想想。”
“哇,我家柔柔把我卖了,可恶。老天啊,柔柔太不仗义了吧,把我卖给了舒元峰这个混蛋真的是。虽然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这个舒元峰的,但我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的,虽然自己身体是清清白白的,但是舒元峰这家伙会不会误会些什么啊,老娘可不是那种千人骑万人睡的人啊。人家还是有点小羞涩的啦,这是和我告白什么的吗?有点让人小鹿乱撞呢。”
边新慈心里有些高兴,但表面却是从容淡定的。边新慈在青楼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真的是,这点小事还能把她乐到不行吗?
边新慈虽然有点小确幸,但不足以震憾到她。
边新慈很好人的样子说:“那,老娘勉为其难的把你收了,记得是我收了你,不是你收了我知道了吗?以后要叫我新慈,以后别再戏弄我,不许欺负我,事事要让着我,不能让我受委屈,知道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