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带我走吧,这是她心里唯一的想法,渐渐的她眼前没了光亮,呼吸微弱的起伏着,
“去,叫夏离来,”苏向阳抱着璩白亦下了马,他一边吩咐着一边用内力稳住她的气脉,腹部的血已经止住了,
这个巨大的府内早就已经炸开了锅,少主竟然抱了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回来…,
“怎么样?”夏离自从试脉的时候就一直紧紧的皱着眉头,一言不发,苏向阳在一旁也只能干着急。
又过了一会夏离才收起了手,摇了摇头,“你让他们都先下去,能不能成看天意了。”
苏向阳不明白他说的意思,但还是把下人都打发了下去,巨大房间里,蜡烛在燃烧着,空气异常的安静。
“刺啦”璩白亦的外衣被撕裂了开来,露出了肚子上的伤口,深的吓人,“你这是?”苏向阳皱眉看着裸露出来的皮肤,连忙问道。
夏离没说话,只是低这头忙着自己眼下的事情,他把针放到了蜡烛上消毒,针尖被烤的通红,等待凉透,直接穿过了璩白亦的皮肤做着缝合,
“嗯,”一声痛苦的呻吟低声从她的嘴里穿了出来,璩白亦闭着双眼,眉头紧皱,就连一旁的苏向阳都不忍心的看下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夏离手上的动作一直都没停下,针在她的伤口来回穿梭,他也是非常的紧张,头上不断的冒冷汗,能不能救活他根本就没有把握,这一箭真的伤的太重了,直到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放下手里的针擦了擦满手的血迹。
把伤口包扎好,才缓缓开口“能不能活下去看天意了。你这次可真是玩大了。”说完他还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璩白亦的额头,果然不出他所料,已经开始因为感染发高烧了,若是高烧能退下来,就应该没什么问题。若是没退下来,可能就……。
“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夏离收拾好了床边的东西,提着箱子就走了出去。
“孽缘啊。”他走出房间看着外面的月亮长长的叹气。
房间里就只剩下苏向阳跟璩白亦两人,他揭下了脸上的面具,走到了床边,眼神一直注视昏迷不醒的璩白亦,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我们注定有缘无分,可是我还是想护你周全。”
小半个月过去了,璩白亦一直都昏迷不醒,皇宫里早就为了找她炸了锅,
“皇上,还是没有找到七公主,”李公公低着头眼神根本不看看眼前的皇上,
果然不出所料皇上的怒吼声在他头顶上响了起来“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就找不公主?”
皇上的脸色非常不悦,整整快一个月了,怎么就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你们就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活要见人,死朕也要见到尸体。”整个大殿里都回荡这皇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回音,门外的侍卫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又小半月过去了,璩白亦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整个璩国就差没翻过来找了,皇上也渐渐的失去希望。
皇宫里也在也没有人敢提起七公主,就像是一夜间成了一个忌讳。
苏府的大厅里,苏修远坐在桌子前面眼神里带着怒火看着刚进门的苏向阳七公主失踪他断定肯定跟自己这个弟弟有关系。
苏向阳一进门就看见自家大哥坐在大厅就好像是特意等着自己的到来一样,他打算绕开不想有过多纠缠,
“我有事问你。”苏修远叫住了苏向阳,这次他必须要问个清楚。
苏向阳见躲肯定是躲不过了,便是坦然的走了过去,“什么事?”他想都想没想直接开口问道。
苏修远见他这个态度也直接不打断跟他绕弯子,放下了手里的水杯,“你可知道宫里七公主去了哪里?”
这句话一说出来,就好像无形中想苏向阳单方面下了战书,两个人的表情一下子都严肃了起来,两个人就像锋芒对针尖。
空气非常的压抑,苏向阳就这么直视着问自己七公主去哪里的苏修远,毫无征兆突然的笑了起来,“大哥,你在说什么?七公主去了哪里那能是我一个普通人能知道的?”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的坦然,就好像听到了别人在问自己为什么不是皇帝一样的问题。
“放肆。”苏修远猛地站了起来。怒拍了一下桌子杯子里的茶水都被震得洒出来一些。“我劝你最好赶紧收手,不要一意孤行。”他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弟弟。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说实话。
院子里突然起了风,刮得未关紧的窗户啪啪作响,“大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就听不懂呢?”苏向阳皱着眉头看着他。
他越是这么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苏修远就越生气,他心里就越开心,看着苏修远脸色越来越差,他脸上的笑容笑的越开心。
苏修远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眼神中充满怒火的盯着他。“我告诉你,你别太过分,”
“哈哈哈哈”苏向阳大笑了了起来,看着自己被抓住的衣领,“大哥,你知道吗,人终究是会有报应的,她早就已经忘了你了,你可别忘了,若不是因为你她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
是啊,若不是因为自己,事情肯定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的手也逐渐送开了苏向阳的衣领,一时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就这么呆呆的站在原地。
“若是大哥,没事我就先走了。”苏向阳也不想再跟他多说,立马回了房间,打开带锁的抽屉,里面安静的躺着一瓶白色的粉末,他急急忙忙拿了起来,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取这个药,如今璩白亦已经整整昏迷了一个月了,不能再有半分耽搁了。
璩国还是璩国,皇上还是那个皇上,日子也是一天有一天的过着,时间一久人们也都逐渐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