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后,身边可不能只有暗卫近身服侍了,子渊新提拔了一个叫八福的机灵小内侍作贴身大太监。
“还不快请!”
闻言,子渊忙站起身亲自迎了出去,一面交代八福道:
“太后娘娘为朕亲母,以后不用通禀,可直接出入御书房,你可记下了!”
八福连声应是。
仁德太后听到子渊如此吩咐心中很是满意,笑容更显和蔼道:
“怎么,渊儿可是有什么高兴的事?”
“什么都瞒不过母后您!咱们大璩啊如今可谓是富得流油,就是大周,怕是拍马也赶不上的!”
子渊颇为自豪道。
“哦,太好了,你父皇还算有点良心,给咱们母子挣了份大的家当,既如此,渊儿何不拿璩老虎师徒开刀,逼他们交出兵权,省得他们总在朝堂上和你唱反调碍你的眼!”
仁德太后心中瞥着怨气,已急不可待地想收拾苏向阳了。
“母后,急不得!狗急了还要跳墙呢,更何况是人咱们硬要回兵权,如果此当口大周发动战争,又有谁去帮咱们打仗,再说,军队里的将领多为璩老虎的旧部,他们肯不肯心甘情愿听从朕的驱使还难说。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先多多向大周贡奉,争取他们的和平,再慢慢撤换掉军队中的将领,安插上我们信得过的人!”
仁德太后听说还不能一脚将苏向阳师徒给蹬了,心中颇为失落,但是听到儿子心中已有了计划,马上又欢喜起来,想着那师徒俩暂时不能动,先找找璩老虎的女儿璩璩白亦的晦气,也能平息平息怒火。
“来人,去将皇后请来,哀家伤心先帝离世,身子不适,作为媳妇儿,来给哀家侍疾也是应当的!”
仁德太后一回到玉坤宫便装模作样地躺到床上,着奶娘云嬷嬷去请璩白亦。
“侍疾?本宫明明昨天还看到她活蹦乱跳的啊,怎么突然就病倒了?该不会这病是装的吧!”
望着眼前趾高气昂的老嬷嬷,璩白亦首先想到了前世电视剧上的容嬷嬷,心中先厌恶了几分,毫不留情面地分析道。
仗着太后的势,云嬷嬷本以为领了趟美差,能在倚凤殿长长脸,没想到璩白亦根本不甩她,冷着脸道:
“本宫事多,没空和嬷嬷在这耍花枪,嬷嬷请回吧!”
犹如狠狠被人扇了一巴掌,云嬷嬷老脸涨得通红,自己亲自出马竟然带不回这个小丫头,娘娘回头该责怪自己办事不力了,只得收了张扬,忍着性子解释道:
“不怪误会,我们太后娘娘昨儿个夜里因伤心睡不着觉,多起了两次,便受了风寒!”
“哦,这大璩天的起个夜也能着凉,你们的太后娘娘难道是纸糊的不成!”
真是岂有此理!自己家小姐好歹是太后之尊,怎容这小丫头一再编排。宫闱里浸淫了这么多年,还不信自己治不了她,前提是先要将她诳去玉坤宫,关起门来,搓圆捏扁还不是全凭自己主仆俩的心意。
能屈能伸是她们这些宫里的奴才们必备的,云嬷嬷竟扑通一声给璩白亦跪了下来,苦着脸道:
“老奴奉了太后娘娘懿旨来请,请体谅老奴办差不易,若办砸了差事,太后娘娘定会处罚老奴的啊,求念在老奴年老的份上,体谅体谅老奴吧!”
说完咚咚咚地向璩白亦叩了三个响头,直磕头额头青紫。
看到白发苍苍的老人说磕头就磕头,璩白亦终是心中不忍。
“罢了,本宫就随你走一趟吧!
随着玉坤宫的大门“哐啷”在自己身后合上,璩白亦心中一突:这感觉怎么像是上了贼船一般啊。
果然,一路曲迎奉承的云嬷嬷马上换了副嘴脸,向仁德太后阴阳怪气地禀报道:
“回太后娘娘,的大驾可不是那么好请的,老奴使劲浑身解数,磕肿了额头终不辱娘娘所托,总算将人给请来了!”
“嬷嬷辛苦了,下去歇着吧!由皇后侍候哀家就行了!”
云嬷嬷顺手挥退了一旁侍候的宫女,省得到时候人多嘴杂的,泄露了消息。
“白亦啊,哀家渴了,先给哀家倒盏茶吧!”
看到仁德太后额上包了帕子,没抹脂粉的脸蜡黄蜡黄的,倒像是真的病了,璩白亦不疑有它,就着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
“呸,这么热的茶也敢倒给哀家喝,这是存心想烫死哀家啊!”
璩白亦不提防,仁德太后手一歪竟将整盏茶泼到了璩白亦脸上,温热的茶水混着茶叶沫子滴滴嗒嗒地顺着脸颊往下流:那茶水分明就不烫!
果然如自己所料,这主仆俩纯粹是找碴来的。
仁德太后唇角泛起一抹得意,望着目瞪口呆的璩白亦喝斥道:
“还傻愣着干嘛,哀家的舌头都被你烫破了,还不端着烛台来看看,当心哀家治你个不仁不孝的罪名,休了你这恶妇!”
好,我倒要看看你还要玩什么把戏!
璩白亦将桌上的烛台端得靠近仁德太后,谁知道她竟一扭身,躺回了床上:
“先端着蜡烛在这守着,哀家累了,先眯一会!”
好你个毒妇,竟学梅花三弄上的手段,想用热烛油烫自己!你自己先尝尝这滋味儿吧。
璩白亦一面恭敬地应“是”一面举着烛台靠近仁德太后,手一翻,滚烫的烛油滋滋滴进了云太后娇嫩的颈脖,随着“啊”的一声惨呼,一骨碌坐了起来。
“呀,太后娘娘身手好敏捷,想必病已经好了,是否准许儿媳告退了!”
璩白亦笑眯眯道。
“你这个小魔女,竟然敢烫哀家,来人啊,快给我来人,将这小魔女拖下去狠狠的打,看她还敢不敢谋害哀家!”
本来听到第一声惨呼,云嬷嬷心照不宣地拉着欲冲进来的宫娥,心里盘算着也不知道自家小姐用了什么手段,这么快就折磨得这小魔女惨叫连连了。
此时听到云太后的呼喝才知道先前那惨叫是自家小姐发出来的。这还得了,在自己的地盘,岂容这小魔女反了天去。
撸着衣袖,挥舞着蒲扇般的大拳头,云嬷嬷一脚踢开了内室的门,向着璩白亦恶狠狠道:
“小魔女,受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