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同回了如意宫,还未进门,单华跟离夜就被璩白亦拦在了门外,她伸开胳膊横挡在门口,挑了挑眉“你们还不会去?”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赶他们两个走。眉头死死紧皱。眼神里带着不悦。
见两人都没说话,她心里更加不舒服了,她就跟着傻子一样,就好像他的行踪一切都在单华的掌握这种,她想做的走的一步,都是按照他的计划走着,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而且她已经整整三天就为了等他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风餐露宿,日日夜夜在等他难受死了,
而就换来一句“你又没问过我,”璩白亦觉得都要气死了。
气氛非常安静,只有风刮过树上的叶子发出的沙沙声外没有任何声音, 晚上的风比白天的清凉许多,但是还是有丝丝热意,璩白亦站在门口后背的汗水侵透了后背的衣服,比耐力她一定会输给单华,她放下了胳膊,转身走进了屋里,拿上了搭在屏风后面的衣服从房间的后门走了出去,
她的后院是个纯天然的山水,冬暖夏凉非常的舒服,她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明白了原来的璩白亦为何会选择这偏僻的如意宫,大概就是因为这温泉吧。
她换下了衣服,走了进去这几天的劳累一扫而空,水的温度刚好不凉,但是也不烫特别舒服,看着天空中一闪一闪的星星,
“娘,如果你现在能活着该有多好。”她小声的低喃着,却红了眼眶,很多话她想说却说不出口,原来的日子虽然苦,可是她过得开心,而现在她却每天都要想着如何活命,这种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
她穿好衣服回去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房间里的蜡烛全部被点燃了,不用说她也知道是单华的干的,走进了房间,房间里被烛光照的灯火通明,宫里新来的那些秀女也早就已经歇息下了,这种安静的气氛已经还很没见到了,
“这是什么?”璩白亦把手里换下来的衣物放到了一旁,看到桌子上闪闪发光的东西,靠近了过去。又是一串铃铛不过这次是手链,那铃铛比脚上的小了一倍,一共由八颗,她晃了晃头那清脆的声音不比脚上的差,
她想都没想就直接带到了手上,很满意的笑了。
离夜就这么悄然消失不见了,不会有人怀疑到她的头上,最近宫里的流言蜚语也是很多,期间璩浩言来找过她,问她这件事情是不是跟她有关系,她也很坦然的点头承认了,在五哥面前他觉得没什么必要隐藏,所以就把最近的发生的很多事情都说了。
但是璩浩言了她一个让她差点慌了神的问题,璩白亦摇头否定了,今天原本她是想要去见璩明珠可是刚换好了衣服刚开门,还没走出如意宫,就被谢婉丽的人叫住了说是皇上来要她去大殿,
一路上侍女前默默的走,璩白亦就这么静静的随后跟着,她问了很多次为何要这么焦急的去大殿,可是那是侍女就像是个哑巴只是摇头迟迟不肯说什么,她也懒得再跟她费口舌了,一路上她发现宫里竟然有许多西域的随从,她打心底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要让她去和亲吧?
温热的风一阵阵的朝她吹来,吹乱的她的挽起来长发,,裙摆也随着风的吹动肆意摇摆。,炎热的暑意烤的人心惶惶,璩白亦忍不住的用手当做扇子上下摆动,试图赶走一丝热意,
侍女并未给她撑伞璩白亦也没放在心里,毕竟是谢婉丽的人,这样的行为一点都不奇怪。
路上她见到璩辰,她是微微点头“三哥”轻轻唤了一声,自从那日在西宫不欢而散后两人就再也未见过面了。
这次能见到璩白亦还是有些意外,璩辰也看见了她,只是点了点头,“七妹为何穿着打扮如此寒酸,若是被人瞧见了会以为这宫里亏待七妹呢。”他语气里带着嘲讽,眼神上下大量这璩白亦的衣着、
“三哥您严重了恐怕七妹一人也不能代表这宫里的经济水平吧,更可况只要有三哥想必不会有人把目光放到我身上的。”她不想跟他有过多的纠缠说完便是跟着侍女快步朝着大殿的方向走去。
自从在青楼那件事情发生以后,随说她根本不想记在心里,可是每当只要见到璩辰那张脸,那种恐惧感是出于本能根本完全没办法压制住,
进了大殿她环视了四周一圈,全是西域的随从还有使者,恐怕今日一定来者不善,必定要万分小心,言语一定要谨慎。
进了殿里,她跪拜到中央“儿臣参见父皇。”她清脆的声音响彻了大殿,
皇上笑了笑“起来吧,”她从地下站起来,抬头瞧见了坐在皇上旁边那人,那不就是前几日她在拍卖阁见到的那个气质非凡的男子吗,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她微微皱眉。跟着侍女走到了一旁的位置坐了下去,这是璩辰也走了进来,按照规矩行了礼。
但是璩白亦的眼神始终都在那男人的身上,似乎那人也发现了她,目光朝她看了过来,冲着她微微勾起嘴角,笑的非常邪魅,璩白亦连忙躲开了眼神,端起来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压了压惊。
恐怕这男人身份不简单,还是小心行事为好,紧接着璩浩言璩明珠璩羽灵去思远也都陆续来到了大殿,璩浩言做到了她的身边,而璩明珠正做她的对面眼神非常复杂,似乎好像有非常多的话要对璩白亦说,。
谢婉丽没过多久带着瑞安来了,两人入座做到了皇上的左边,这才算是人都到到起了,
“今日我们就长话短说,今日西域的南旭王能够亲自来我们这璩国就是为了兑现十年前的约定,。”皇上的声音的大台上响了起来。
璩白亦认真的听着但是眼神始终是看着手里的茶杯,她心智杜明璩国这几年表面上看起来还是依旧是光鲜亮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