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白亦借着在外面逛逛也是要趁机考察一下各个官吏。
好在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严重,心情很是不错。
……
“都是废物!”尤梦寒在宫里大骂着,她得到消息,璩白亦竟然什么事都没有还联系上了皇上。这个消息让尤梦寒气的不行了。
跪在地上的宫女吓得直得瑟,战战兢兢的说,“小姐,要不然你去问问谢贵妃,说不定她有办法。”
正打算摔东西的尤梦寒听到这话突然想到了这个事谢婉丽也参与其中了,现在到了这步她也需要承担!想到这尤梦寒直接去找了谢婉丽。
而此时此刻谢婉丽宫里也是一场爆发。
“你告诉你你还能干什么!有探子跟皇上说你半路逃跑!连灾区都没进去!”谢婉丽指着璩辰气冲冲的说,本以为她可以跟皇上提拔一下璩辰,可偏偏出了这事。
璩辰跪在地上,听到这话有些不服气的说,“那我真的是肚子疼,然后找茅房走丢了。”话里话外都没有一点认错的态度。
谢婉丽听到这话,拿起杯子摔了下去,杯子碎了发出巨大的响声,整个宫里的人全都吓得跪了下来齐声说,“贵妃娘娘息怒。”
“你走丢了?你走丢了还能走到青楼?就算你不去你好歹跟她一起回来啊!”谢婉丽那天去找皇上想去夸一下璩辰,可被皇上大骂给骂走了,她本以为是璩白亦死了心里还开心了一会,可是没想到璩白亦什么事没有!
璩辰没理,一言不发的低着头。
谢婉丽已经气的发抖,旁边宫女手疾眼快的扶住了她,半晌才说话,“你把璩白亦弄丢了!你知不知道你父皇都要家法伺候你?你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母妃你别生气了,是孩儿不争气,我这就去找父皇认错。”璩辰见状也连忙认错起来。
谢婉丽愁的脑袋疼了起来,挥了挥手说,“你这几天最好别出现在你父皇面前!等璩白亦回来!下去吧。”
跪在地上的璩辰自然是不服气,可是却没办法,便讪讪的走了。
谢婉丽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等着璩白亦平安归来一切才好说。
……
璩国很大,但是离皇宫越近越富裕,璩白亦一路走来觉得很是奇怪,有的家家户户竟然禁闭着大门不敢开。
忽然她隐隐约约听见孩子哭,她很是好奇就随着哭声走了过去,发现是一家比较破的房子,好像随时要倒一样,哭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咚咚。”璩白亦好奇也担心,便敲了敲门,忽然哭声停止了,璩白亦越心思越不对劲,耳朵紧紧贴着门,随后便听见一男一女在争吵。
“我告诉你了哄好孩子别让她哭,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么!”男的看样子很生气想骂但是却压抑着不敢大声。
“如果不是你吓她,她能哭么!”女的小声抽泣着。
璩白亦不解,今天是什么日子?她怎么不知道,随后又伸手敲了敲门,但是屋里却没有人来开门,声音也不见了,璩白亦只好作罢。
可是她却没有放弃,挨家挨户敲门,可是都没有人给开。
只剩这最后一家了,璩白亦深深吸了一口气,祈祷这能开门。
璩白亦敲着门询问着,“咚咚,有人在么?”可是还是没有人来,刚要走,身后门开了,里面传出了带着警惕的询问,“你是谁?”
璩白亦很是惊喜,连忙说:“大娘,我路过的想歇歇脚。我家离着还有一个镇。”璩白亦说谎了,但是如果不说谎也没法骗去她们的同情心。
门后的大娘想了一会,便打开门左看右看,语言里带着慌张的说:“姑娘快进来。”
璩白亦不敢怠慢就进去了。
她看着屋里黑漆漆的窗帘都拉上了,觉得奇怪,一想到这一路几乎每一家都是这样。看着大娘把大门锁好后,璩白亦小心翼翼的问着,“大娘,今天什么日子?怎么都这样?”
那大娘,仔细看了一眼璩白亦,看着璩白亦穿着华丽,不像是这个镇里的人,半晌便缓缓的说:“姑娘,你不知请,你不是这的人吧,这里每个月的今天这个镇的官老爷都会下来挨家挨户大量搜刮银两,说是上税。”
璩白亦心里很是震惊,这里当官的都是皇上亲自挑选,可现在竟然会这样。
“姑娘,你歇一会就快走吧,一会官兵来了,看到你生的这么好看就……唉。”大娘提醒着璩白亦,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璩白亦看着大娘一脸悲伤,心里很是难受,便问:“大娘你的孩子们呢?怎么只有你自己。”
听到这话大娘眼泪刷一下都掉下来了,抽抽涕涕的说:“我本来是有两个女儿,虽然算不上好看但是文文静静的也讨人喜欢,可前年,那些官老爷下来收税,我们没钱,他们就把我姑娘带走了……至今生死未卜啊!”大娘说完便哭了起来,话语里充满了恨也充满了自责。
璩白亦很是气愤,安慰了大娘便道别走了。
“大娘,我会还你一个公道的。”说完骑着马就走了。
大娘望着璩白亦的背影心里很是难过,如果她的孩子还在应该跟璩白亦差不多大了吧。
璩白亦沿着四周走着,来到了下一个村子询问情况,一个接着一个询问,越来越气愤,而且发现也都特别严重,甚至有的男丁被抓去当苦力,而且还不计后果的去打人。
最可气的事,这些百姓辛辛苦苦种的食物都会被拿去,说是交工。
璩白亦知道离这最近的镇子也离皇宫最近,那个镇子有很多官吏,管理不同的村子。她竟然没想到离皇宫越近管理越乱,而且贪官污吏很严重。
今天如果不是她路过这里都不知道这里竟然这么腐败,看着和和气气的原来全都是假象,璩白亦握紧了手她一定要好好管理管理这些事,还平民百姓一个公道。
璩白亦快马加鞭来到镇子,来到官府的时候看见门口全是士兵,心里很是气愤。
璩白亦心里打算干一件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