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修远看着这一包白色粉末,他的心里十分心惊,他设想过他自己或许能够在尤寒梦这里有所发现,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的发现这么大,更心惊于这种粉末迷香居然还有这么一大包,是他太过于孤陋寡闻了吗。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他现在的心是确确实实的放下来,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现在真凶手终于是浮出水面了,他也终于不用再彻夜的失眠下去了。没错,自从出了璩白亦这件事情之后,他真的是每晚每晚的失眠。
“大哥,你找到了,这么快,会不会是假的啊,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被你这么轻易的找到了,会不会是她故意设圈套给我们。”苏向阳看到自己大哥这么轻易就把东西给找出来了,他反而是不安了,于是轻声问道。
苏修远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弟,接着便轻声说道:“你想多了,我不可能认错,这就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的迷香。”
苏向阳这个时候还想说什么,但是却没有说出口就被外边的动静给打断了。
“哼,那个狐媚子居然还敢在临死之前这么诅咒本小姐,真当本小姐是吃素的啊,本小姐看着她那张和璩白亦那个贱女人有四分相似的脸,本小姐就头疼的不行,现在终于是眼前清明了不少。”尤寒梦的声音隐隐约约从做外边传来。
“小姐,你可别为了那起子不要脸的小贱人生气伤身了,那可不值得,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贱婢吗,天生的烂命一条,气坏了您可不划算。她的诅咒也不可能灵验的,阎王哪里有闲工夫去管这些小鬼。”一个谄媚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你说的倒是也不错,可是本小姐想一想还是气的不得了,那个贱婢怎么敢说本小姐比不上璩白亦那个贱女人,那个贱婢的眼睛是瞎了吗,真是气死本小姐了,现在本小姐觉得死了真是便宜她了。”尤寒梦的声音从外边传来,显得更清晰一点了。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可不能再生气了,气大伤肝,再说了不就是一个死了的小贱蹄子吗,现在不解气,等下丢到乱葬岗去应该就解气了吧,真是的,什么大事。”一个声音有些苍老的声音从窗外由远而近的传来。
“嬷嬷,还是你最疼我,最懂我的心了。尤寒梦娇俏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这有什么的,这大热天的,可别中暑了,我们赶紧先回去吧。””那个苍老的声音继续说道。
“快走向阳。”苏修远急切的说道。
“好,大哥,我们走。”苏向阳回应道。
两个人顾不得听,快速离去了。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以后,苏向阳再也忍不住开口说道:“妈呀,大哥,我这两天常说最毒妇人心,没想到我这个乌鸦嘴真是一语成谶了,今天我可是真正的见识到了什么才是最毒妇人心了。”
苏修远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也继续说道:“我也没想到尤寒梦居然私下里是这样一个毒辣的女人,可怜啊,世人都说护国大将军的女儿最是知书达理了,长得不仅是貌美如花,关键还多才多艺,没想到啊,没想到。”
“呵呵,大哥这次我算是见识到了,尤寒梦绝对是一个人物啊,她的狠毒程度真是我难以想象出来的,我的心这一刻都凉了,还好我和这个女人不熟,要不然非得吓死自己不可。”苏向阳感叹的说道。
苏修远继续点点头,然后也用感叹的语气说道:“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我刚才冷眼看着,那尤寒梦身边的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简直是在助纣为虐,刚刚那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就这么死了。”
“大哥,说道这个,你有没有听到那个刚刚被打死的奴婢长得有几分像谁?”苏向阳若有所思的说道。
苏修远这个时候带着明显生气的语气说道:“当然听到了,我又不是耳朵有问题,她们说刚刚那个婢女有几分长得像白亦,不过由此看来,尤寒梦真的对白亦是恨之入骨了,连一点相似容貌的人都不能容忍。”
“好了大哥,现在事情自己真相大白了,我们先去找白亦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吧。”苏向阳对苏修远说道。
“我也正有此意。”苏修远回答道。
不多时两个人就把璩白亦约见在了苏家。
“怎么,事情真相大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快和我说说,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设了这么大一个局,还不惜杀害谢贵妃给我陪葬。”璩白亦的声音从外边传来,真是有一点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意思。
“是这样的白亦,我们之前在谢贵妃的寝宫里发现了一种特殊的迷香,它无色无味,能杀人于无形,后来我们又调查了宫廷出入册,上边只有一个人的名字,而且我们刚刚潜入他家里,发现了这个迷药。苏向阳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什么到底是谁,居然这么阴毒,迷香,什么迷香这么厉害,我都没有听说过,那个和我做对的人,到底是谁,苏向阳,你告诉我。”璩白亦带着认真严肃的语气问道。
苏向阳神秘的一笑,然后说道:“那个恨不得你立马死的人,就是一直和你做对的护国大将军的女儿,尤寒梦,而且我告诉你,她刚刚才害死了一个和你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女人,还把尸体丢到了乱葬岗。”
“什么,是她,她还害死人了,不行,那个死了的婢女是我连累她了,等下我让人处理她的后事,不过我现在请求你们把这包迷香交给我,我有用。”璩白亦请求的说道。
“白亦,我们本来就是为了你才去的,这个给你又如何,我们现在不宜多待,我们就先回去了。”苏修远说道。
璩白亦感激的看着苏修远说道:“谢谢你修远,谢谢你向阳,这次真是多亏6你们了,下次我请你们吃饭。”
“我们就先走了。”苏向阳说道。
看着两个人的离去后,璩白亦就盯着桌子上的纸包,同时一个绝妙的主意出现在了她的脑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