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知道一点自己每次联络的人物都是小平民百姓,没有身份地位可以保其平安度日。
而今陈家公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人轻易的暗杀,璩白亦心中这一点倒是十分把握。
可是眼前唯一的阻拦便是眼前的陈贤启犹豫不决决。
他到底在隐瞒些什么,越是这般,璩白亦心头便越是好奇。
璩白亦起身,“陈公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贤启听到她再次开口,在抬眸的一瞬正好和她四目相对,眼前的璩白亦此刻正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
眉目如画的容颜陡然放大在自己眼前。
若说是不动心,那是假话。
她身上独有的馨香之气萦绕在陈贤启的身旁,再度失了心神。
古人都有冲冠一怒为红颜,而这般的如花美眷在身侧苦苦请求,他又怎能无动容之感?
终于把满腔的犹豫骚扰开刚想开口,而正逢这时房门被外面的人推开。
“刚才淑儿还说这府中有贵客前来,我还不信璩家小姐可以大驾光临,如今看来淑儿还真是没骗我。”
听到这女子的说话声,两个人同时回眸,发现陈母此刻走进了房中。
璩白亦垂下眼帘,这才发觉到离眼前的陈贤启此刻距离有些过于接近,意识到不妥,便后退几步。
最起码礼仪不能丢失,深吸一口气,新疆也出现了一个可以说得过去的说辞。
乔氏可是向来和眼前的女人就好,不如今日就拿乔氏这个女人当一次挡箭牌也不为过。
想罢,璩白亦又露出了那种标准化的笑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知书达理,但若是细细打量便可以发现她眼底的那种冷漠。
璩白亦对着陈母问候道。
“不是刚刚过了新年,乔姨娘这几日因为璩家来客人实在过于繁多,她实在没有办法到陈府拜访,所以便派我前来看看您。这不
是刚才偶遇了陈公子,便想着说一会儿话,想着一会儿去给陈伯母您请安呢。”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璩白亦低着头,陈夫人深藏不露她还是知道的,若是真的被她查出这话里的破绽,竟然又会借此机会
借题发挥了。
不过很显然,陈母的关注点并不在这里。
从她刚刚一进门,便一直打量着璩白亦和陈贤启二人的距离。
说是偶遇所以才来书房之中坐坐,可只要细细一想便可察觉其中破绽,要知道自己的儿子的书房可不是随意让人进去的。
再加上本来就谣传璩家小姐对陈三公子有意,虽然到后期被向府把这舆论给压了下去,但若是两个人真互相有情意,那岂不是
一举两得?
陈母眼中的笑意加深,心中的如意算盘再度打起。
“你这孩子,想念启儿就直接说吧,你看伯母虽然也是妇道人家,但是还是挺喜欢孩子之间两情相悦的,毕竟靠着父母之命,妁
之言的婚姻太过于枯燥。你们两个有这种情谊也颇为难得,更何况若是璩府和陈家结以姻亲,定然传作佳话。”
陈母说的这番话听在璩白亦耳中可是觉得甚是刺耳,这女人有些招人厌烦。
不过转念一想,她来陈家可并未通报旁人,怎会有人无故将陈母叫到这里。
最终也明白了这始作俑者究竟是何人,定然是聂淑儿无疑。
果然其实早在自己意料之中,可是这个女人还真是听不懂自己说话。
璩白亦冷笑,聂淑儿,你实在蠢的可以了。可是你这样做让我难堪,你得到的代价又是什么呢?
风言风语传出,我纵然不好过,可是你这个表小姐和陈贤启之间的婚事又是遥遥无期。
呵,果然嫉妒之火,还真是让人盲目呢。
那我们就看看,谁能玩的过谁?
可以预料到此刻聂淑儿定然在书房门外观摩房间中的这出好戏。
不过,既然你想上演,那我不如便双手奉上。
璩白亦温婉大方的一笑,“竟然被伯母看穿,那白亦便直说吧,一直觉得和贤启之间甚至聊的投机,便想着来看看他,如今我想
叫着他一起上街走走,不知伯母可否同意?”
她这一番话显然出乎众人之所料。
廉桥在一旁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用眼神拼命的暗示,璩白亦这样的做法可是容易把自己置身于风口浪尖置上,若是再难收手可
就是比登天还难了。
璩白亦只是冲着廉桥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示意她淡然等待。
廉桥见此也不再多言,只是在心底还是为着璩白亦悬着一口气。
毕竟她这样的做法确实太冒险了。
陈母可从未料到璩白亦竟是这般坦荡,这种请求她是求之不得。
“当然可以了,白亦真是个通透达理的姑娘。”陈母笑着,随即又对着在一旁十分愕然的陈贤启说道,“贤启,你还愣着干什么呀?这不是近日街上刚开了珠宝店,你带着白亦去逛逛,喜欢什么你便给她买些什么,也增进增进感情啊。”
璩白亦望着陈母的表情有些不屑,自己刚说了不过几句话,她便成了这副嘴脸。
刚开始还都小姐璩小姐的称呼。如今竟然换自己为白亦,果然人心难测,人人都带着面具。
陈贤启很明显没有感受到璩白亦这般的冰火两重天,可是他心中的激动之情却是难以言表。
借助机会, 他索性牵过了璩白亦的手,“走吧,白亦。”
璩白亦眉眼含笑,两个人手挽手,出了这书房门之际,她故意向着门外浅浅望去。
果然不出她所料,聂淑儿此刻狠毒的目光一直跟随在她的身旁。
那般怨毒,倒是与前世毫无异样,不过相比之前对她的惧怕和慌张张,而今璩白亦归来所带有的那份淡然已经过去的眼神,虽
然平淡但却暗含棱角。
那眼神之中仿佛在说明着,“你愿陪着制作这场闹剧,那我便陪你演下去,完成你的心愿。”
廉桥在她身后跟随,璩白亦回眸,将廉桥唤到她身旁。
“你现在回向家告诉表哥一声,就说我会在兰芝阁等他。”
极为清浅的语气,并没有让不远处的陈贤启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