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白亦收回了眼神,“你们兄弟二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她低声询问。可还没等眼前的人回答,大厅外的院子里传来大声的吩咐,“快去端盆热水来。”
两人听到这急声吩咐都是有些楞,璩白亦感觉她已经做不住了,她迅速起身朝着那对面的房间快步走去,接近了那房间里面的说话的声音听得越清楚,正当她伸手要去推门的时候,门被从里面“碰”的一声给推开了。
“小叶?”璩白亦惊呼,
小叶手上占满了鲜血,听到自己被叫了也是停顿了一下,“你…?”他欲言又止,似乎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并不知道眼前女子的名字。忽然床上躺着的人猛然间咳嗽了起来,而且咳嗽的声音逐渐加大,最后竟咳出一口鲜血。又昏迷了过去、
“向阳!”璩白亦大喊一声,推开了挡在门边的小叶朝着床边跑了过去,
小叶完全没防备的被她这么用力一推,若不是靠着门边不然还正有可能被推倒在地下,他揉了揉刚刚被推的肩旁隐隐约约有些作痛,走了进去看着璩白亦跪在床边,手足无措的拉着苏向阳,“放心吧,,就是失血过休息几天就好了。”
“那他的毒呢?”璩白亦看着床边刺眼的鲜血,心里十分难受就像是被几万根针同时扎进去一样,难以忍受。
“毒,什么毒?”小叶说话的时候眼神四处乱飘明显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璩白亦看着他的眼神心里一阵不好的预感浮上了心头。“说实话。”她大声的质问道、
“确实这种毒,我没见过想要制作非常困难,而他现在的身体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小叶不安地的看着床上人,“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没有那种解药也是没办法。”
“你的意思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璩白亦急的双眼通红,双手紧紧地拉着苏向阳。
????“你家主子中了很厉害的毒,这种毒就连我都不曾见过,要配置住解药非常困难。”慕容文殊烦躁地走来走去。
“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一直在身后的苏修远走了过来,只是站在床边紧皱着眉头。“若是有鹿王角呢?”他侧目问道一直到烦躁走来走去的小叶。
小叶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恐怕无用,只不过我听说护国将军哪里有种可以解百毒的草药,如果能得到说不定可以一试。”
“不过……”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
璩白亦在一旁听闻后,直接干脆利落的转身要走,“你要去哪里?”苏修远追了出去拉住了她的手臂。
“自然是去那呢找到解药的地方。”她甩开了苏修远的手,目光凌厉带着杀气。虽然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成功,但是看着苏向阳痛苦的模样她的心理就一阵绞痛,不管怎样她都要尝试一下,哪怕没用。
她在脑海里快速的计算着时辰,等她想好的时候,一抬头便是对上了苏修远那双担忧的目光,“还是我去吧。”
虽然说璩白亦原本就是不该沾上这趟混水的,但是就这么明明之中还是被上天选中了,既然在那街上苏向阳向她求救的哪一刻,就代表着已经被拉下水了虽然那尤府她并不是很熟悉,但是在原来的记忆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印象。
“不用了,怎么说你去都显得有些不合适。”璩白亦拒绝了他的要求,显然易见心里非常清楚,他跟尤寒梦的婚约一推再推,显然肯定引起了那大将军的不满,若是今日他这么完好无损的就去了那地方恐怕说不过去。
???? 就在她正要走出这个山庄的时候,脑子里灵光一闪,她隐隐约约书上说不管中了任何毒只要把夜明珠含在口中毒方可解开,那岂不是自己吸收了夜明珠的光,那她的血是不是就可以带着这种功效,
“你说……。”小叶站在门边话没说完,就被那快速被打开的木门弹到一旁,往后退步的时候两只脚扭在了一起,然后重重的摔倒在地下,紧接着就他就看见一个白影子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也推开了站在床边的苏修远。
在小叶跟苏修远疑问又着急的目光里看向站在床边的璩白亦,刚刚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小叶看着璩白亦手上的动作着急从地下爬了起来,“喂!住手!”他大声的喊道想要制止她的动作,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只听见“刺啦”一声,苏向阳的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撕去,
她看着这胸膛手上的动作一顿,倒吸了一口凉气,若不是一道道刺眼的身口毁了这么好的胸膛璩白亦还真想上手摸一下,…床上双目紧闭的人因为她巨大的动作幅度,嘴里微微发出一点呢喃声,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低落,双手紧紧拉住床单,额头的上的青筋也都鼓了起来,
胳膊上那伤口因为他的用力又渗出了鲜血染红了纱布,璩白亦抬起小腿就在小叶跟苏修远吃惊得表情下,抽出了一把晶莹剔透白玉匕首,这是死去的璩白亦会一直携带的防身匕首,显然到死的哪一刻她都没用上,所以被她这个外人人接手了,这匕首看起来精美,但实际也特别锋利,
她立马把苏向阳胳膊上的白纱布划开,冒着鲜血的伤口就这么暴露了在了她的视线里,鲜血是涌出来的,看见伤口的那一瞬间璩白亦原本做好了心里准备但还是吓了一跳。
小叶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冲动的动作显然十分明白她在做什么想要冲上去拉住她,可是被苏修远伸出胳膊拦住了,“你……?”
“让她试一下吧。”苏修远的目光也始终注视着她的动作丝毫没离开过,虽然他不明白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但是,但是他相信璩白亦绝对不会伤害苏向阳。
因为这是第一次,也是璩白亦下了非常大的决心,只有成功没有失败对她来说非常紧张,苏向阳能不能活就看她这次的赌注到底能不能赢了。因为紧张额头上冒出毛毛冷汗,璩白亦觉得后背早就已经被汗水侵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