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我们这把竟然赢得这么轻松。不过你不要放松警惕,毕竟璩辰虽然是一个废物,但他后面的谢婉丽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而且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小心璩辰他反击。”苏向阳虽然知道他们的计划赢了,但是现在也不能放松警惕。没有办法,能够在后宫之中生存下来的谢婉丽,肯定手里面还是有一股很大的势力的。
“放心,不可能的,璩辰他不可能反击的。这道理我都懂,现在不要想有的没的,我相信璩辰他没有那个胆子告诉谢婉丽。”璩白亦曾经看过璩辰的资料。资料上面显示着璩辰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谢婉丽强势的控制之中。
璩白亦也知道璩辰虽然是一个废物,但他还是一个人,是一个有脾气的人,估计璩辰现在也是忍够了吧。再窝囊的人终会有一天将自己的脾气发出来。
“好了,我们要不要去西边抓几条鱼,烤鱼来吃啊。”这一次璩白亦约苏向阳的地点恰好离河边很近。不过今天苏向阳和苏修远两个人穿得可是十分的好看,根本就不适合下河捉鱼的事情。两个人身上衣服的布料是平常百姓家用不起的,都是皇上御赐的。不知道卖出去值多少钱呢。
“不过你们的衣服该怎么办?不然我先去捉鱼吧。”这种事情璩白亦小的时候跟自己的阿爹已经干过不下多少次了,他们穷的时候没有钱吃饭,就只好去下水捉鱼,虽然鱼的味道并不怎么好吃,但是有东西果腹就行了。
“不行,你是女子,怎么可以让你去捉鱼呢?”苏向阳和苏修远听到璩白亦的话,两个人连忙阻止璩白亦,在苏向阳和苏修远两个人眼中,璩白亦就应该是那种受人宠爱的公主。
“可是如果我不下去抓鱼的话,你们两个人的衣服会湿的,而且你们衣服的布料好像都是皇宫上面御赐的。”璩白亦听到苏向阳和苏修远的话,心中是十分的无奈。这两个人为什么今天会穿得这么隆重呢?平常的衣服穿着不是很好看吗?非要穿得这么花枝招展的。
“没关系的,不过一件死物罢了,怎么能比得上你呢。”苏修远说完,就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去,掳了掳袖子,将裤腿卷起来便下去捉鱼了。璩白亦听到苏修远的话,脸顿时红得跟什么似的。
“该死的,竟然被苏修远那个家伙给抢先了。”苏向阳看着苏修远的动作,不禁有一点泄气,谁知道苏修远看起来平常是跟冰块没有区别,关键时刻竟然这么会说情话。
“怎么了,你应该不下去吧?”站在苏向阳身边的璩白亦听着苏向阳说着些什么,或许是苏向阳的声音太小了,璩白亦并没有听清那是说话的内容。已经有一个苏修远下去了,抓鱼也不再需要苏向阳了。
“不下去,苏修远那个家伙不是下去了吗?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给你买。”苏向阳还没等璩白亦把话说完,就跑到璩白亦平常喜爱吃的一家糕点铺,买了一些糕点。
结果没有多久,等到苏向阳回来的时候,苏修远已经离开这里了,临时的时候有人有事情找苏修远,苏修远没有办法才离开了。苏向阳见到苏修远离开了,心中是十分的开心。
“原来离开了呀,可惜了,今天就我们两个人吧。”虽然苏向阳,表面上是一副十分可惜的样子,但是心中却早已乐开花了。太好了,苏修远那个碍事的家伙终于走了。没有人过来打扰我跟他了。
“嗯,这些糕点味道蛮不错的,不是很甜,你也吃几块吧。”璩白亦拿起一块糕点,递到苏向阳的嘴巴边,苏向阳并没有伸手接过,而是顺势咬了下去。
“你!你自己去,我不拿了。”璩白亦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苏向阳竟然会这个样子。气的他直接不拿了,让苏向阳自己拿。苏向阳看着早已红了脸的璩白亦,心中是十分的高兴。这说明璩白亦对他也是有感觉的。
不过苏向阳这个傻小子,不知道的是,一个女孩子因为一个男人脸红,她有可能并不是对那个人有好感。只是自然反射罢了,
“你要不要喝点酒?他们这里的酒酿得是十分的不错,味道适合女子喝。”苏向阳在买糕点回来的时候已经打听过了附近哪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或者是有好吃的地方。
他准备把璩白亦拉去和他一起玩儿。可以说今天璩白亦本来想两个人十分愉快的坐在这里,可惜了,璩白亦的希望要落空了。今天下午的苏向阳,肯定是十分的不安分的。
另一边被人叫走的苏修远脸色是十分的不好看。换谁自己正在抓鱼,给自己喜欢的人吃。中途被人给叫走了,谁的心情会好啊。他甚至有一种冲动,想把这个发小扔到刑部去历练一下。
“哎,大哥,你这什么脸色啊,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苏修远的发小头一次见苏修远脸色这么难看,心中不禁思考道,难不成是他最近又干了些什么惹她的事情吗?不对,我记得好像没有啊。最近我都没有怎么找过她。
“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再不说给我滚回去。”不知道为什么,苏修远在这个发小面前,永远都是脾气十分的不好。可能实在是被气急了吧。发小看着这样子的苏修远也不敢耽搁,连忙跟苏修远交代起来。
另一边的苏向阳想带着璩白亦一起去玩儿的,结果璩白亦并不想动,两个人再三对峙,苏向阳还是没能拗过璩白亦,不去就不去吧。反正有他陪着我就好了。
苏向阳也是十分的乐观。于他来说,他现在的情况可比苏修远,好太多太多了,至少还有美人相伴呀,他苏修远可只有那一堆本子相伴。苏向阳也知道他大哥天天都在处理十分重要的事情。
所以此时的苏向阳是十分的庆幸,他并没有去接受那堆棘手的事。接下来苏向阳和璩白亦两个人相谈甚欢。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了,两个人就各自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