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思远看着璩白亦不舍离开,上前讲她拥入怀中,摸了摸璩白亦的头发说:“七妹,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挺羡慕你和五皇弟的感情,生活在宫里向来都是手足凶残,你们母妃膝下有一双儿女,既很好的让你们体验到了亲情,也避免了互相残杀。以前在宫里一切还有五皇弟照料你,而如今我和五皇弟都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璩白亦感觉好好笑,今天二皇兄怎么那么娘娘腔了,不会是父爱泛滥了吧,璩白亦慢慢抬起头看着璩思远:“嗯,我知道了二皇兄,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只是你和五皇兄习惯了宫里奢侈的生活,花钱都是大手大脚的,现在突然离宫,身上没那么多银两,要一切节约,如果有什么困难,你们差人传信给我,我可是还有自己私藏的小金库的哦。”
璩白亦得一番话惹得璩思远和璩浩言一阵大笑:“难得亦儿有这番心意,舍得将自己的小金库贡献出来,实属不易啊。”
“什么嘛,五皇兄,在你眼中,亦儿就那么小气丝纹不出啊”璩白亦向璩浩言翻了个白眼,很不赞同璩浩言的话。
“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啊,我们可没说什么。反正事实也确实如此不是吗?”
璩浩言其实这样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很深刻的记得上次他生辰时,璩白亦送的手工作品礼物,还说什么自己设计的有心意,买上的东西都是虚情假意,说自己因为这个工艺品还浪费了很长时间,并借此想自己索要了一份浪费时间的钱去弥补她,当时他真的对璩白亦很无奈,表示自己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妹妹。
这件事当时可是穿的沸沸扬扬的,现在被璩浩言当场指出来,璩白亦也非常的不好意思,这是亲哥吗?怎么这么记仇。
别人的哥哥不是都应该主动给妹妹花钱没有任何怨言的吗,我肯定是有一个假哥哥。璩白亦这样想着。
“心里,五皇弟,你就别说七妹了,再说小心她把小金库再藏起来。”璩思远劝解着璩浩言。
三个人不停的互相取笑着,不一会儿,紫鸳便带着侍卫来接璩白亦了。
紫鸳走过来向璩白亦等人行了个礼“奴婢见过公主见过二皇子,见过五皇子”。
璩浩言带着一丝威严吩咐紫鸳“行了,快起来吧,赶紧带你们公主回去,注意保护公主。”
“是,五皇子,奴婢誓死保护公主,不让公主收到一丝危险。”
“干嘛啊这是,五皇兄你不要吓坏我的人好不好,我们紫鸳胆子小禁不起你这样”
说完璩白亦扭头对着再次下跪的紫鸳说:“紫鸳,你快起来,你要记住你的主子是我璩白亦,堂堂璩国七公主,谁也不能欺负你,”说着璩白亦还不忘撇了璩浩言一个白眼。
“好你个亦儿,护犊子都欺负到我身上了是吧,看我不让你好看,”璩浩言一边说一边举起手去拍璩白亦。
可是璩白亦怎么能轻易被人打到呢,她一边跑一边向璩思远求救:“二皇兄,你快救我啊,五皇兄要杀人灭口了。”
但是璩思远好像没有像璩白亦想象中的一样去拦着璩浩言,而是在璩白亦叫他的那一刻躲了个远远的,他才不会认为璩白亦能轻易被人欺负呢。
感觉到不好玩了,璩白亦一甩手:“行了,真没意思,我不跟你们玩了,净知道欺负小孩子,紫鸳,咱们走。”
璩白亦气势汹汹的走上马车,一屁股就坐下来,跟紫鸳诉苦:“你说,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呢,我可是小孩子诶,他们这样对我好吗?”
紫鸳觉得好笑,安慰璩白亦说:“公主,其实五皇子和二皇子对你挺好的,他们也就是不想看见离别时的伤感,故意逗你玩的。”
璩白亦一个眼神狠狠的瞪着紫鸳,仿佛再说难道我不知道吗?
“紫鸳是不是想去跟钱嬷嬷住两天了”璩白亦一脸的坏笑,看的紫鸳有点发毛。
紫鸳可是最害怕钱嬷嬷了,整天碎碎叨叨的很烦个,自己才不想去跟她住呢,紫鸳立马变了个讨好的表情看着璩白亦说:“公主,你说得对,五皇子和二皇子都不是什么好人,真搞不明白他们大人怎么能欺负小孩子呢”。
璩白亦非常满意紫鸳的改变,这丫头终于上道了,不错不错。
“紫鸳,我发现你这两天越来越聪明了,你说你这么可爱我都不想把你嫁出去了怎么办。”
紫鸳被璩白亦说的一阵脸红:“什么嘛,公主,奴婢才不要嫁出去呢,奴婢要一直陪着你。”
“这话说说也就罢了,你们迟早都得嫁出去的,总不能因为我去耽误你们的终生大事啊。”
“奴婢知道了公主,但是现在奴婢还小,就不考虑这些事了,至少奴婢也要伺候到公主生了孩子才可以啊。”
这小丫头到开始打趣我了,璩白亦一脸的无奈,刚想说话,突然马车一个踉跄,差点把璩白亦给甩出去。
紫鸳大骂:“怎么回事啊,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外面的侍卫说:“有人拦下我们了”
璩白亦很不解,什么人敢拦公主的马车。她索性自己掀开车帘出去看看。只见一个全身黑衣还蒙着面貌的女子。
“你是何人,为什么要拦本公主的马车?”璩白亦开门见山直接问黑衣女子。
“公主不必管我是什么人,我只想约你到小树林里谈一些事,只许公主一个人过来。”
“为什么要答应你。”璩白亦不知道对方想要干嘛,不敢轻易答应她。
“我只想了解一些事情的真相,在我很有幸得知了公主的一个秘密,你最好跟我走一趟,不然后悔的是你”黑衣女子仿佛丝毫不怕璩白亦,这定是抓住璩白亦的把柄了。
“行,我答应你,但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本公主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璩白亦安排好手下便跟黑衣女子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