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听到了璩白亦竟然有这番觉悟,也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果然这个女孩子,她并不是一个平凡的人物,或许从这一开始他就应该察觉到了。
璩国还从来没有女子当皇帝的先例,可是她年纪轻轻的就做到了,这不仅仅证明她有心机,城府很深,还从另一方面证明了另外一点:那就是她很有实力。
在同龄人中,可以说她是一个佼佼者,就像是凤凰和麻雀相比一样,她就是那个凤凰,要比别人优秀太多太多了。
老翁拊掌笑道,“孩子啊。果然我没有看错,你真不是一个一般人啊。小小年纪可以当上女皇帝,人情世故又这么懂,对待任何事情都不慌不忙的,果然啊,不错……不错。”
听到了老先生对自己的赞赏,璩白亦也是高兴的合不拢嘴,毕竟有这么一个大人物来夸赞自己,真的是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璩白亦接着说到,“其实我在之前已经猜过老先生您的身份了,不出意外的话,你以前就是城中的人,但是后面因为什么原因来到了这里,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我打算等你亲口告诉我,如果你不打算的话,那就算了。我不是一个喜欢窥探别人秘密的人,我尊重所有人的隐私权,他们有权利保护自己的秘密,而我却没有权利去窥探他人的秘密,该查的东西我会查清楚,不该查的东西,我动都不会动,这是做人的基本准则。”
老先生,看着面前的这个孩子,笑道说,“孩子,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我觉悟最深的一个人了。恐怕上天让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你的不同寻常,你和其他的人是不一样的,你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凤凰一样,一出生就要比他人优秀太多太多,你可以凭借自己聪明的能力做到很多的事情,这也让你自己本身有了一定的实力,可以让你在这个世界上闯荡,还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老翁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十分凶险的,弱肉强食这个道理大家都应该明白,你的任务就是要不断地变强,让别人无法伤害自己,然后再去把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给他们血债血偿。”
璩白亦有些不解,老先生,一个医者怎么会让自己血债血偿呢?
于是璩白亦有些疑惑的问道,“老先生,你也是一个救人的人,为什么要让我去把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血债血偿呢?这个样子,做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有些过分了吧?”
老翁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说到,“有些人就是那个样子,欺软怕硬,狗眼看人低,他们在你弱小的时候就来欺负你,等到了你强大的时候,他们会来巴结你,很多人就是那种狗腿子的模样,所以在生活中你也得注意了,千万不要遇到这种人,假如遇到的话就只能算你自己倒霉了,不过老朽劝你一句,还是尽早的除掉为好。不然就像如今一样,那个女子,你没有早点的把她杀死,她却在一开始就下了杀心,在你的体内就下了混元蛊这种蛊毒,还是一种十分罕见的,做人不是要让你不狠心,该狠的时候还是要狠的。”
璩白亦轻轻地点了点头,“老先生,这些道理我都明白了。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做事情一定会更加的果断的,因为拖泥带水,只会害了自己。”
老翁这下子才终于点了点头,他温柔的说道,“孩子,世道险恶,你要注意保护自己啊,这两次有我来救你,但是下一次不知道有谁了?”
听到了老先生教育自己的这一番话,璩白亦觉得内心十分的感动,不由得泪盈于睫,连连点头说到,“老先生,我璩白亦一定会记得你的这番话的,你就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不会让自己再受到任何伤害。”
老翁对于璩白亦的悟性表示满意,便开始带着璩白亦去挖草药,给璩白亦寻找解除体内蛊毒的最后一步的方法了,毕竟最后一步才是最为重要的。
如果最后一步处理的不好的话,恐怕前面为了璩白亦所做的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老翁带璩白亦去采药,拔草……什么的,一些重活也让璩白亦试着做做,璩白亦十分的累,老翁也都是看在眼中,但是并没有表现出心疼的神情。老翁说到,“这是最后一步的必经之路,运动可以加速蛊虫的流逝。”
他又接着说道,“蛊毒在你的体内已经呆了很久了,最后一步十分的复杂,可是也是挺简单的,运动能够加速你的血液循环,让你恢复身心健康,蛊虫自然也会快速的流失,这个样子一来,你的病情很快的就会好。”
璩白亦点了点头,说到,“老先生,我当然会相信你了,你做的这些事情不过都是为了帮助我罢了,如果我不相信你可以解决这个毒药的话,恐怕这世界上就找不到另一个人了。”
半月后在老翁的帮助下,璩白亦的蛊毒彻底清理的干净了,璩白亦觉得十分的开心,自己终于可以继续和尤寒梦都下去了,既然自己已经不用死了,那么到时候死的人就一定是尤寒梦了。想到这里璩白亦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冷笑:尤寒梦,你等着我回来复仇。
璩白亦不知道自己怎么感谢老翁的救命之恩才好,想起来了他又不想要那些金银珠宝,也不想要搬到城中来住,就想要呆在这里,救治更多的人。
所以璩白亦翻来覆去的想了想,她准备赐封老翁为璩国国师,这个样子对老翁就非常好了,不仅仅自由,还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也好来报答老翁啊。
可是最后一点璩白亦完全没有想到,老翁和自己再次见面的时候,说的是他们二人有着上天注定的缘分,才会再次遇见的,他什么都不需要,假如有缘的话自然会再次相见的。
所以到了最后老翁什么都没要,不告而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