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璩白亦换好了衣服,吃过了早饭,便出了院子,虽说父皇不让她踏出如意宫一步,可是又为派人来严加看管,她当然不可能乖乖听话了。
她随意在这附近走着,看着自己脚下的巨大的皇宫,不禁摇了摇头发出了她进宫这么久第一次的感叹。“还是像个巨大的牢笼啊”就连她自己都被困在这里。
五月的微风,飘着道边槐花的清芬,轻轻地吹拂着她的面颊与发鬓,仿佛就像是一只大手在温柔的抚摸。
她不自觉走到了开门花的院子里,院里密密麻麻的鲜花盛开。微风带着她们的芳香扑面而来,
看着眼前这些鲜花,璩白亦不禁有些想落泪,她的母亲生前也是那么的喜爱花,她为了能让母亲开心,便趁着每天去学堂的路上她带回来一株模样不同的花,她们曾今也在那狭小的院子里,嬉笑过,坐在鲜花围绕的石桌前一起享受宁静,只可惜如今已经物是人非了,很多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咔擦,”一根树干被踩断的声音从花园的另一边传了过来,璩白亦一下子警觉了起来,她看向被杂物挡住的地方,就是那个地方传来的声音,
“是谁在哪里?”她的声音划破这寂静的花园,。
慢慢的杂物后面走出来一个人影子,随着他越往外的身影,璩白亦的心也越来越紧张,太阳照射到了她的双眼,让她看不清前面走出来的时候,
她的眼前就像是被蒙了一层白雾。怎么会有来这种地方,难道又是……?不可能,眼前这个走过来的身影看起来倒是觉得非常的熟悉,随着他缓慢地靠近。
璩白亦也逐渐看清楚了他的容貌。这深黑色的衣服她再熟悉不过,还有那个温柔的眼神,她竟然看的有点出神,面前的人是苏向阳。错不了了。
“亦儿,”就在她还在愣神的时候,苏向阳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熟悉的声音,只有苏向阳才会这么叫她,没错了眼前的人一定是他,
璩白亦那颗悬着的心才缓慢地落地,“还好是你。”她慢慢的吐出了这句话,倒是让苏向阳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是我,还能是谁。”
“没事。”她摆了摆手,眼前也恢复了视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她随意地开口问着,却没想到他面对这个问题竟有些躲闪。
她原本刚刚平复的心,一下子又绷紧了起来。看着他欲言又止模样明显一愣。他又向前走了几步,张开了嘴想要说些什么,璩白亦等了好一会,却没听到任何声音。苏向阳就那么愣愣的望着她。
眼神里的欣喜也变成了暗淡,面对他这反应,璩白亦有些不明所以。
“苏向阳?”她试探的叫着他。
为何她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里竟然带着爱恋,又或者是……她也说不清楚,她希望那是种错觉。
‘没事’他开口的声音竟有些沙哑,“是我失态了。”
只见他勾起一抹苦笑,竟然让璩白亦感觉到有些心痛。他的眼神里似乎藏着失望之色。她很想开口问他发生了何时,但是只是张了张嘴问候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发现苏向阳看她的眼神开始不自觉的躲闪,就在她想要问个究竟的时候,他却背过身去,低下了头。
“绑匪那件事情是我对不住你,我只是一时想出了个英雄救美的法子,让你对我的增加些好感,却没成想到真的遇上了山贼,让你受了伤,我原本想要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我却不知被谁打晕了,醒来的时候,就在一个山洞里,”
“我从山洞找到出口回去的时候已经第三日了,皇上找了你很久,我也暗自每天都在找你,他们都说你死了可是我不相信,不过现在好了亦儿你终于回来。”说到这里苏向阳僵硬的身体明显在微微颤抖,他转过身来抓住了璩白亦的胳膊,竟然红了眼眶。
“是我错了,若是你不原谅我,我也认了,只要你平安回来了我就放心了。”。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沙哑,眼眶已经有泪水聚集在打转,让璩白亦忍不住的想要安慰他。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原本这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他们两个能掌控的,又或者说他们两个就好像别人手里控制的棋子,没有明天也没有未来,只有当下。
“我明白你不用…”自责两个字她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抱在了怀里,那俩个字也被堵了回去,璩白亦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跟一个男人接触,她脑子一片空白,他甚至都能听见他心脏剧烈的跳动声,还有那空中传来的花香。
让她不忍心退开他。
“我们…”她不知道他们就这样抱在了一起算什么,娘从小就告诉她男女之间很多事情是无法用言语理清的。那个时候她还不懂,可是面对现在的这么一个情况她好像有点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了。
就好是感觉胸口被堵住了,好多话在嘴边却说不出来,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啊。
“以后,叫我向阳吧,好吗亦儿。”他沙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璩白亦不知道他为何会这么说,但还是点了点头,如着了魔一样换了一声“向阳。”这两个字一说出口,她便感觉到苏向阳又抱紧了她几分。好像这一刻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了隔阂,不用每天勾心斗角。
他们两个经历的事情虽然不一样,但是那些痛却都是刻骨铭心,两颗棋子互相安慰着对方,时时刻刻的提醒这对方千万要小心谨慎,才能走的更加长远。
“我送你回去吧,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我听大哥说你被皇上软禁了若是被人发现了可就不好了。”
其实璩白亦是有点不想回如意宫的但是既然他都这么说要送自己回去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两人之间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璩白亦跟在他后面,好奇的看着他的后脑勺,也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在想什么,只是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好像有什么似乎在悄悄发生这不为人知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