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白亦站在旁边只是一直微笑着,皇太后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对了,前几日你五哥来的时候呢我给了他一块玉佩,原本想着呢谁是第二个来的就把另一半赠送于他,可是迟迟也未等到人,”
“今天七公主来了,那我啊便将这另一半的玉佩送给公主,”说完皇太后便招呼这身边的丫鬟拿来一个木盒子,递给了璩白亦,
“今天来了便是七公主跟着玉佩有缘分,我也老糊涂了有些事也既不清楚了但是这玉佩切记一定要好好保管将来可是有很大用处的,”
璩白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着手里的木盒子也不是多么精致,倒还有些上些年头,她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果然躺着半块玉佩,就像是半个钥匙的形状,这有何意呢,难道是开启什么惊天大秘密的钥匙?
谢婉丽在一旁看到木盒子里的玉佩后大惊失色,她强忍着颤意,但是面部表情确实很狰狞,这可是璩国四分之一的大权啊。就这么轻易地交给了一个无所事事的七公主。她今天都要会恨死了若是没带她来这很可能就是她的了。
璩国的政权皇帝掌握了四分半,剩下的就是大臣掌握了那半分,而拿五分确实都在皇太后手里。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虽然皇太后已经是半个废人了为何别人都还是对她依旧尊重的原因。
不是对她的人,而是她手里的那五分权证,如今这五分政权,分成了两份分别交给了璩白亦,璩浩言,这可让谢婉丽十分不悦,她辛辛苦苦演了十几年的戏,就是为了给三皇子夺得这五分的权利,让他成为太子,现在倒好努力全部白费了,还让七公主白白捡了个便宜。
两人在太皇宫没呆多久皇太后就说身子乏了要休息,璩白亦跟谢婉丽只好走了。
就在璩白亦最后要走出房间门的时间,皇太后叫住了她,谢宛丽早就已经走出了太皇宫。
“皇太后还有什么吩咐吗?”璩白亦站在原地不解的问道。
只见皇太后眼里里透露着不舍,那种感情非常复杂根本无法用言语解释,“七公主,日后的日子一定不好走,但是务必要记住,人活着就要对得起自己这一生的包袱,不要碌碌为无,不是只有皇子才能做皇帝的明白吗、”
“我苦苦撑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你啊,现在一切都办妥了,我也就可以安心了。千万要记住现在忍一时,日后比后成大器。”
璩白亦被说的有些纳闷……她有些不明白皇太后这是怎么了,为何给了自己快玉佩就好像要交代后事一样了。
“皇太后,这……”她想问,但是却被打断了。
“孩子,有些事还是你自己体会比较好,走吧。记住一定要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办事,”说完皇太后身边的丫鬟就走了过来,“请吧公主。”
璩白亦也不好再问些什么只是带着满脑子的疑惑跟着丫鬟出了太皇宫。
谢婉丽早就走没了人影,她也没想着让这个女人等着她。只是一路上她都反复思考着皇太后刚刚对她说的话到底是何意。
还有这个玉佩,能是什么,她木盒子里把玉佩拿了出来,高高的拿了起来,一边走一边仔细的查看着。
出了外形奇怪的点像是半把钥匙……要真非要说有点什么那就是这块玉看起来非常的好?
好像就真的没什么。算了。她摇了摇头把玉佩又收了起来,皇太后说有用自然就是有用了。
不过有空可以找五哥问一下,他不是有另一半吗,
夜幕降临,璩白亦还是照常去了河边等着苏向阳,两人约好今晚要一起去品尝那西街新开的饭馆,据说是非常好的吃,而且每天都是人满为患,别看他们身份多高,约了这个位子也是提前了好几天呢。
不过今天她在河边等了很久,苏向阳才来满头大汗的跑来。
一见到她便是连忙道歉“亦儿今天府内有点重要的事,处理起来有点麻烦,所以这才来晚了。”
璩白亦笑了笑了拿出手绢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没关系,我愿意等你。”她这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连忙咳嗽了一下掩饰了一下心里的尴尬。
“我们去吃饭吧,再不去都要晚了。”她连忙转移话题拉着苏向阳朝着西街走去。
果然不出所料,这客栈竟然是建在离湖中,这可是真的新奇。璩白亦还是第一次见到。
湖水中,一栋五层的饭馆就这么立在湖面上,里面非常的亮堂,看起来真的非常豪华,真不知道是何人才能想出这个新奇的法子。
“两位可是前几日预定了桃花阁的位子。”一声问候打断了璩白亦。
她看了一眼苏向阳,又冲了问她们话的人点了点头,“正是。”
“那就请两位上船吧。”那人给他们让出位置让她们两个上了船,船缓缓的在湖水上动了起来。
璩白亦看着划船的这个男子,这应该就是店小二吧,但是他身上这身白色丝绸的衣服看起来也不是普通人家就能有的,她甚至都觉得自己身上的丝绸都比上这个划船的,不禁让她对这个没有名字的饭馆更加好奇了。
她甚至都迫不及待立刻马上走进去瞧一瞧了。
“两位到了,小心脚下。”
船停在石阶边停了下来,苏向阳扶着璩白亦让她先走了上去,他才走了上去。
“向阳,这个饭馆果然值得来啊”璩白亦凑到了苏向阳的耳边小声的跟他说道。
苏向阳点了点头。“亦儿说的没错,确实如此,这能健在湖中确实很稀奇。走吧。我们进去瞧瞧。”
里面的非常大,一点都不想是外面饭馆那样子拥挤,里面的位置都是中间有木板隔开,这样一来可以有隐私空间,也不会打扰到别人,二来,男那女女一起出来吃饭也是非常合适。
也并没有那种杂乱的吵闹声,这倒是让璩白亦觉得非常满意,里面的小二见来了客人便走了出来迎接,
璩白亦看着过来的小二也是穿着跟刚刚外面划船那位一样的衣服就明白了,果然是奢侈,这里小二的衣服布料都比得上皇宫里的了,还有什么是这饭馆主人做不到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