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白亦觉得一阵闷热忍不住的掀开帘子让外面新鲜的空气拥进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部,她一动脚腕上的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声音,非常悦耳,她看着这铃铛笑了一下,不自觉的拉高了几分裙摆露出那一串铃铛,银色的小铃铛被红色穿起来挂在那纤细的脚腕一共六颗,每一刻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是那日她从地牢出来的时候,离夜赠送于她的,说是什么跟她非常聊的了,身上也没什么东西了只剩下这一串铃铛便是送给了她。
璩白亦自然是非常欣喜,她从小便是非常喜欢这种能发出清脆响声的小物件,只是原来她的身份不合适佩戴,也自然是没钱买的起。倒是等她成为了璩白亦的时候便早就把这事情放到了脑后,知道那日得到了这串铃铛她简直欣喜。
大概是因为走了非常远的路,马儿也有些疲惫了,外面的天气炎热,“大爷,我们到前面歇息一下吧,”璩白亦掀开帘子对着外面的马夫说道。
马夫似乎也是觉得走了很远,马儿有些承受不了便是应下了,他们的马车就是非常普通的马车并不显眼,走的速度也是缓慢所以注视他们的人并不多,马车行至到一家饭馆门前停了下来。
但是还没等马车听闻,那饭馆原本紧闭的木门忽然被吱哟一声打开来,从里面被人推出一为女子,那女子好似被推的太过用力,立足不稳,里面那人看起来用的力气也是非常的用力
那女子便是倒退了几步双手在空中焦急的挥动着,然后仰面倒地,从饭馆门前的高高的台阶上滚了下来,
停在了马的前面,马夫吓得赶紧拉紧了马儿,,怕伤到了眼前的人,璩白亦被哐了一下从座位上掉了下来,重重的跪倒了在马车里,一阵疼痛她咬牙做了起来,拉开了眼前的帘子,探出头去。眼神待着疑惑看向了前面倒地的女子,
那女子看起来应该跟她自己差不过大小,身上的丝绸裙子看起来也不像是穷人,她整个人躺在地面上,双手捂着小腿好像是伤到了腿部,白色裙子被染上了灰尘,脸上也是有个通红的巴掌印,看起来刚刚是被挨打了。
那女子还没等爬起来,那客栈里出来一个体态肥胖的女人,站在台阶上气呼呼的看着到底那女子,“看你样子不像个穷人自这混吃混喝了好几天也不给钱,今天你赶快滚吧,钱我也不要了。”那人说完还把手里的一个小包袱扔到了她身上,骂完后像是出了气,转身走进了饭馆,木门“啪”的一声被关上了,一切又恢复得到了安静的时候。
那女子瞥了瞥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下站了起来,紧紧皱眉。低头看着身上被弄脏的裙子,非常不开心,她走到包袱前面,深深地叹了口气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土,起身朝着就要朝着前方走去。
“咳咳”璩白亦咳嗽了两声引起了那女子的注意。看着那女子停下了脚步,璩白亦从马车上跳下来。“你没事吧。”她询问着她,刚刚见她捂着小腿有可能是擦伤了吧还有脸上那红肿的印记。
那女子夜回头看着她,脸上写满了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她的声音非常温和就像是涓涓流淌过得溪水。让璩白亦听起来非常舒服”
“路过而已,你可以叫我罗玥”璩白亦很自然的脱口出道就连马夫都愣了一下,没想到公主撒起谎来这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是在敬佩。敬佩。
那女子点了点头,“罗小姐你好。”说完她拿起手边的包袱发泄似的锤了两下,脸上那纠结的表情才缓了许多。
“哎,璩国这么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她了口气说道,语气里万分无奈。
“对了我叫凌羽。”那女子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璩白亦点了点头,“凌小姐为何会遭受倒如此对待,看样子也不是…”她的话没说完,凌羽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就是因为我不想嫁给那徐昊所以才逃婚落到如此地步。”
徐昊?逃婚?“你口中所说的徐昊可是徐府的长子?”璩白亦问道
凌羽点了点头“罗姑娘可是认识?”
璩白亦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听说过而已,毕竟徐府还是在璩国有一定地位的。徐昊确实性情有些张扬,不过名声还算是清廉,不知凌小姐为何如此反抗呢。”
徐家在璩国确实算是有名望的,徐于在朝廷也是这么多年来忠心耿耿,家里清白为何这凌羽会这么抗拒岂不是有了心上人?
凌羽像是看出来她心里的疑问,不禁点了点头。外面的阳光炎热,璩白亦拉着她走进了饭馆,可还没等她开口那老板娘一看见又是凌羽便是冲了过来,璩白亦一下子挡在了她的前面从袖口里拿出一块金子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老板娘话还没说出口,看到金子眼睛都直了,脸上原本愤怒立马变成了嬉笑。
“二位您做,我这就去上给二位上菜。”她连忙收了金子,转身跑进了后厨,
两人做到了凳子上,凌羽缓和了一下心情,放下手里的包袱,才缓缓说道“我现在都这种地步了,就不瞒罗小姐了,我确实有了心上人才不愿奉命嫁给那徐昊,小女自小便就是爱慕那苏家二公子,”
说到这里凌羽的耳朵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倒是璩白亦心挑了一下,她是真的没想到竟然能遇到爱慕苏向阳的人,她忍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凌羽连忙到了杯水递到了她的面前。“罗小姐你喝口水。”璩白亦结果水,手还有些颤抖。她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样貌平凡,但是她这颗炽热的心,她却是能感受的到。
凌羽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眼都不眨一下的看着,似乎觉得非常奇诡,一脸困色,“罗小姐??”她试图叫了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