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这样了。”陈氏拉着聂淑儿的手,“你可一定要帮你表哥从那个女人身上解脱啊,我怕这样下去你表哥迟早有一天要魔怔。”
聂淑儿轻轻的点了点头。
撇下所有的丫鬟,聂淑儿再次孤身一人来到陈贤启的院落里面,院子里面一个下人也没有,“表哥你在吗?”
她有些害怕的呼唤着陈贤启,可是却没有任何声音回复她。
聂淑儿有些忐忑得来到了陈贤启的书房前,每一次她过来找表哥的时候他都是在书房里面的,如果他不回应自己,可能就是在书房里面睡着了吧。
她敲了敲门,然后便轻轻的推门走了进去,遥望屋子里面一圈,却没有任何陈贤启的身影,这就很奇怪了,表哥究竟会去哪里呢?
既然院子里面没有人,她就打算回去找陈氏了,突然他发现,书房桌子上面还有一些未书写完的东西,毛笔还站着墨水放在一旁,她慢慢的走了过去,等看见桌子上那些书写的东西之后脸色一下子就变黑了。
桌子上的纸写的满满都是璩白亦的名字,她一张一张的往下翻去,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随后的几张居然是她的画像。
聂淑儿抽出那两张画像,生气的把它们揉成一团扔到了窗外,她不死心的继续翻找着陈贤启的书房,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关于璩白亦的东西。
书房的书柜之上有一个木箱子,就放在书柜的顶端,可是凭着聂淑儿的身高是够不到的,她把一旁当着花瓶的凳子给搬了过来,小心翼翼的站了上去,终于能勉强打开箱子。
箱子里面放着一幅画还有一个小箱子,她把这两样物品都给取了出来放在面前陈贤启的书桌之上。
对于那幅画她没有太大的兴趣,主要的目光都落在他这个小盒子上面,但是小盒子上面有一把锁,没有钥匙别人是打不开的,聂淑儿只能够把他们给放了回去。
放回去的时候她一个没有拿稳,那幅画就从手中掉了下去,她赶紧从椅子上边下来捡起来,恰巧捆着这幅画的绳子被她给摔断了,于是乎整幅画就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一副很漂亮的美人画,就是脸被一层绢布给盖到了,聂淑儿好奇的掀开了上边的纱布,画上女子的脸完全就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她直接就呆愣在了那里一动也不动。
她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手掌心留下一片通红的印记,那画上之人居然也是璩白亦,她的眼泪一下子就忍不住流了出来。
画被她卷起重新放入了大箱子之中,凳子也被放回了原处,知道房间里面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她才离开了这里坐在院子之中等着陈贤启回来。
陈贤启刚才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了院子去处理,此刻回来却看到自己的院子里面多了一个人,走进一看居然是聂淑儿。
“表妹你怎么会在我的院子里面?”陈贤启朝着她走了过去。
聂淑儿抬起了头,脸上早就已经没有了泪水,“表哥你刚才去哪里了?姑姑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我便过来看看,我都在院子里面等了你许久。”
“对不起,我的错。”陈贤启在她的面前做了下来,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表妹喜欢他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从小都只是把她当妹妹看待,而且现在他只想得到璩白亦一人。
“表哥你讨厌我吗?”聂淑儿看着他出了声。
陈贤启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聂淑儿站了起来,“我从小就一直悄悄的喜欢你,因为你对我好所以我便以为你也一直都是喜欢我的,我从小就一个愿望,就是长大之后嫁给表哥为妻,为你生许多许多的孩子。”
陈贤启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张口可又说不出来什么。
“我知道你喜欢璩府的大小姐,可是她跟向大公子可是有婚约的,你觉得她会放弃整个向府去嫁给你吗?”聂淑儿的话一箱子就刺痛了他的心。
他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起来,“虽然他们之间有婚约,但是没有任何的感情,只要我努力打动她的心,这件事情就不成问题。”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表妹就请离开吧,孤男寡女相处一室总归是不好的,我知道我母亲一些想让你当她的儿媳,但是只要璩大小姐一天不嫁人我就不会放弃,我不想耽误你。”陈贤启起身了离开了院子进去他的书房,再次只留下她一人在那里。
“璩白亦是你勾引表哥招惹我的,那你就不要怪我狠心了。”聂淑儿紧紧的攥着双手离开了陈府,连陈夫人那里都没有过去。
坐在院子之中的璩白亦突然打了个喷嚏,身后的丫鬟立马就跑了过来,“小姐,您还是会房间里面去绣花吧,院子之中有些阴凉,您都开始打喷嚏了。”
“无碍,你去给我拿个外衫过来披上就可以了,你家小姐我的身体没那么脆弱。”璩白亦无奈的看着小丫头。
她手中放着一块帕子,这是她准备绣好送给老夫人的,她没有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所以也就只能亲手做点东西当做对祖母的回礼了。
“小姐,再过一阵子就是您十四岁的生辰了,如今在璩府之中您打算怎么过啊?”廉桥拿着外衫轻轻的披在了她的身上。
因为只是十四岁的生辰,所以乔氏肯定不会举办宴席为她庆祝的,顶多就是送上一份生日贺礼而已。
原来在向府之中,所有的公子小姐只要生辰到了,都会举办家庭宴席坐在一起庆祝的,而璩白亦则是跟老夫人还有常嬷嬷他们一起过。
“这么快啊。”璩白亦放下了手中的帕子,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过呢。
说实话他没有任何的心情想跟乔氏他们坐在一起吃饭,而且她那父亲对她又没有什么感情,不要说吃饭了,恐怕一份生辰礼物都不会去准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