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妃进来之后才发现这里也这么大,下好感叹着一边帮苏向阳放在床上。把苏向阳放在床上后。她竟然不再管苏向阳,到处的转着,看着这个房子里的各种建筑。这里面的东西还挺齐全,这也就可以帮苏向阳整理一下了。
她这才想起苏向阳,“哎呀”了一声,声音还不小,吓得婢女们都一哆嗦。“我都忘了皇上还在那里躺着了。你们也不提醒我一下,要是皇上起来怪罪下来你们承担吗?”
听白妃这么说,婢女们都吓坏了,连忙跪下,害怕的说:“奴婢该死,还请白妃恕罪。”看着他们这样,白妃也满意了一些,点了点头,说:“算了算了,赶紧去弄点水来,热的。然后还有毛巾。皇上喝了不少,得给皇上降降温。”
婢女们听了连忙去做这件事,但是他们都觉得,一国之主不再自己的寝宫,为何要来这个没有人的地方?莫不是因为白妃在这里,所以他特意来的?
他们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这个白妃真的会把苏向阳勾引的这么彻底,但是心里也没有地,还是希望白妃可以尽早的来这里。
月色伴着风袭来,白妃在苏向阳的床前,看着熟睡的苏向阳,大概是喝醉的缘故吗?他竟然还有一些打呼噜。看着这么可爱的苏向阳,白妃忍不住笑了笑,用手戳了戳他的脸。
没想到他还很敏感,就这么轻轻的戳了一下,就皱了皱眉,翻了个身,但是她的这一个翻身却让白妃十分的开心,因为他翻到了自己的面前,可以更好的看着他的模样。
一国之主可以好看成这样,也是很厉害了。又有权利又有颜值,而且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白妃认为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讨好他,如果有机会可以升为皇后,那真的是付出什么都值得了。
这时,热水也好了。白妃把毛巾扔进去,又要把手放进去,结果把自己烫的不轻。
“哎呀!哎烫死我了!哎这水也太热了吧,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被被烫机会呢!!”她猛的转头看向拿来热水的婢女,大吼:“喂!你这是想要烫死我还是想烫死皇上?如果用这么热的睡给皇上擦脸,你觉得你会死还是我会死?!你到底张没长脑子?”
婢女听了连忙跪下,说:“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请白妃恕罪。”
白妃看着她的样子,也不打算和一个婢女多计较了,没好气的说:“还不去兑点凉水?”
婢女听了连忙去兑凉水,中途还因为太过匆忙而烫伤了自己。但她无暇顾及,若是因为被烫了一个小伤而被砍头,那多怨啊。
白妃看着对好的温水,用手小心翼翼的试了试,才满意的看了一眼婢女。婢女看白妃这样的眼神,也放松了很多。
白妃给苏向阳擦了擦脸,看着他好看的容颜不小心停住了,因为他太好看了,所以他的的目光在苏向阳的脸上离不开,还是婢女提醒了白妃,她才继续给苏向阳擦脸的。
第二天一早,白妃就起来了,因为有多余的床,白妃就睡在多余的床上了,婢女也是,毕竟这么很大。白妃因为苏向阳,所以一早就起来,摘了一些花朵,这些花朵真的很好看,而且有人定期来保养,而且还十分的香。
“这么 ,在这里太可惜了。我要多摘一些回去,放在房间里,不仅好闻还好看,而且还能让这些花发挥它们的作用。”白妃自我感觉良好的说着,看着手里大把的花也是十分的开心。
“还要把花放在皇上的枕边,这样皇上一早就能看到花,还能闻到香味,而且还能高兴,这一高兴给我升一下也是有可能的。哈哈,我真是聪明。”白妃看着手里的花,还在书房里找了纸把它包了起来。看着自己手中的花束,她别提有多开心了,一想到苏向阳看了这个很开心,她就开心的仿佛从来没有笑过一样。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苏向阳的面前,把花束放在他的枕边,看着他熟睡的笑容,她也忍不住乐开了花。
白妃想起刚刚在书房里有有毛笔和宣纸,她决定去练习写字,毕竟是个白妃,如果写字不好看一定会让别人给笑话的,一定会说:“你看看,这就是白妃,什么都不会做,连字都这不好。真不知道皇上看上她哪了。”
她只是想想就觉得可怕,她身为白妃。可不想被那别人说闲话。于是她就准备了准备,开始练字。
她写了没几个字,就觉得没意思。因为自己的字不好看,所以怎么写都不好看,就没有了意思,而且一直看很丑的字,也会没心情的吧。
他干脆不写了,但是又看到了别人写的字。这个字非常的好看,让白妃非常的嫉妒,于是她想,比着葫芦画瓢应该很简单吧,于是又开始写字。
苏向阳醒了,昨天的酒喝多了,有点头疼,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让自己的头没有那么疼。他知道这里是璩白亦之前的寝宫,也没有太过惊讶自己会在这里,因为平常他一喝醉就会来这里。
但是他的枕边有一束花。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梦到了璩白亦,心想该不会是真的吧?但又觉得不可能,因为璩白亦不可能来这里的。
带着疑问,他四处走了走,却发现花园里的花没了很多。他顿时就生气了,火冒三丈的。这时他听到了书房里有声音。
他想,如果是璩白亦的话,无论是花没了还是怎样,他都不会生气,而且很高兴。他带着一丝幻想,毕竟一般人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毕竟他下了命令了。
但是当他看到书房里的白妃时,整张脸都黑了下来,而白妃还笑嘻嘻的,完全不知道面前的苏向阳已经起的快炸了。
“你怎么在这?”苏向阳冷着眼问。
“皇上,臣妾来这里看一下,结果昨天您过来了。”
“打入冷宫。”苏向阳冷冷的说,说完,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