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瘦弱的身影站在湖畔边,微风习习,一阵凉风透过衣服缝隙钻进璩白亦的身体,一阵舒爽感袭来。
璩白亦仰头闭上好看的凤眸,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安静的时光,有多久没来这儿了,虽说现在她的处境已经进入危机状态。
湖水荡漾激起一圈圈浪花,形成一片片涟漪搅动着人心,璩白亦双臂撑开,深深的呼吸着,她从未觉得空气竟然可以如此清新,竟会令她如此神清气爽。
风吹草动树叶沙沙作响,余晖洒落映照在璩白亦的身上,将她的身影拉的老长,无形之中增添了几分落寞感。
寂静幽暗的四周,空无一人,璩白亦独享着这片刻的安宁,因为此后她有可能要陷入一场无止境的罪责当中。
璩白亦一身白色襦裙,薄纱丝质的,裙摆随风摇曳,勾勒出一道道完美的弧度,腰间稍微束紧,形象的展现了璩白亦的小蛮腰。
纵使有美景相伴,也无法去除璩白亦内心的忧愁啊,只见少女眉头紧锁,眉毛微挑,好看的秀眉打成了一个结。
一阵阵无声的叹息回荡在湖畔周围,奈何也无法释怀内心的苦楚,那是一种被冤枉的痛苦,百口莫辩。
昔日,璩白亦是从未受过这种罪的,可是如今身处这皇宫之中,尔虞我诈已经是常事,就现在面对的这种情况也算是常见吧。
谁让她璩白亦倒霉呢,又或者说,在这深宫之中想要她死的人太多了,毕竟璩白亦并不是吃素的,而且她也有她终极的目标。
而为了完成这个目标,在中途璩白亦势必会得罪一些人的,这是极其正常的事情,可就如今的情况来看,她想要摆脱这次的困境,恐怕是难上加难啊。
璩白亦也想过去请求别人的帮助,可是当事情发生之后,璩白亦才意识到原来她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连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都没有。
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啊,璩白亦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苦楚,又或者说是一种无比的孤寂。
不过对于这一点,璩白亦是不会太过在意的,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人,无亲无故,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
“难道我这次真的无法洗刷冤屈了吗?真的要葬身于此?”璩白亦红唇轻启,话语悠然吐露,却带着浓浓的伤感气息。
其实就这次的事件,璩白亦完全是被人陷害的,谢贵妃的死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是要怪也只能怪,有人存心嫁祸于她。
要知道,要想防一个人的阴谋诡计可是非常困难的,更何况还是那种身处暗处的敌人,更是叫人防不胜防。
璩白亦不过是一弱女子,她又有什么办法呢,突如其来的陷害,已经令她完全乱了方寸,现在她也无法拿定主意,心里乱糟糟的一片。
突然间璩白亦感到很无助,眼底泛着泪光,鼻子酸酸的,她好想哭,以此来发泄情绪,可璩白亦却又是倔强的,倔强的有些令人心疼。
璩白亦仰头望向天空,嘴里呢喃道,“我不哭,哭是弱者的行为,我是强者,更何况又不是我的错,我一定可以挺过去的。”
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子,即便是身处绝境,璩白亦依旧没有退缩,她还在勇敢面对,她嫣然一笑,云淡风轻的说道:“大不了就是一死,又有何可怕的。”
“你可千万不能这样想,我绝对不允许。”一阵低沉略带警告性的声音响起,快速钻进璩白亦的耳朵里。
璩白亦诧异的回头看向正在向她这边走过来的璩浩言,男子一手负于背后,身形高大,俊朗如月。
如精工雕琢的五官,美到了极点,令人有些嫉妒,仿佛是璩浩言得到了上天的垂怜,所以,才会把如此绝世美颜给他。
璩白亦眨巴着眼睛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璩浩言,有些呆滞了,更多的是觉得不可思议吧,他怎么会突然来这儿。
璩白亦放大版的容颜呈现在璩浩言面前,璩浩言伸手宠溺的揉揉璩白亦的墨发,“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我一定会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还你一个清白的。”璩浩言深邃的眼眸里闪着认真的光芒,不容置疑。
这让璩白亦有些恍惚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竟还会有人关心她,顿时她的眼眶就红了许多。
“谢谢你!”璩白亦忍住泪眼,强装镇定的说,内心却是波涛汹涌,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走,我再陪同你去皇上那儿周旋周旋,看看能有什么转机。”璩浩言语罢,就抓着璩白亦的手走了。
看到璩浩言如此着急的表情,璩白亦心里又是一暖,或许她还是幸福的。璩白亦甜甜一笑。
二人很快便来到了皇上的寝宫,亲自拜见皇上,太监通报后得知皇上允许他们进去,二人才一同走进去的。
其实,璩白亦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面对皇上她有些阴影了。
殿内,皇上坐在龙椅上,静静地看着奏折丝毫没有搭理他们的存在,直到璩浩言壮着胆子开口道,“皇上,就谢贵妃的案子我还想再说几句,毕竟事关重大。”
“皇上你想想事情的来龙去脉,璩白亦和谢贵妃一直也没有多少交集,她们两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璩白亦去动手杀了谢贵妃呢?”
“你如果是想说这个就别再提了,朕已经听得够多了,不想再听了,谢贵妃是朕最宠爱的妃子,如今她惨遭毒杀,朕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此事不必再谈,朕一定会追查到底的,绝对不会放过真凶的。”皇上在说此话的时候,犀利的眼眸看了一眼旁边的璩白亦。
很明显皇上对璩白亦是有怀疑的,或许更多的是就已经认定璩白亦是杀人凶手了,才会向璩白亦投去如此不善的目光吧。
“如今朕手里缺的是证据,才一时无法判璩白亦的罪,一旦让朕掌握了证据,并且所有的证据都是指向璩白亦的,朕一定会治她的罪的。”
皇上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怒视着璩白亦的,仿佛璩白亦就是那个杀人凶手,这让璩白亦不禁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璩浩言看到皇上如此决绝,也是没有想到,看来要想在皇上这找到突破口,恐怕是不可能了,得想其他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