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夜深了,怎的还在门外?”小青轻轻地往璩白亦身上披了件衣衫,微微开口。
璩白亦凝视着远方,若有所思,轻轻拨了一下身上的衣衫,一声不语。
“贵妃娘娘还在为白天的事烦心吗?”小青看着看似有些发呆的璩白亦,有些心疼。
“没事”小青安慰了她一句,“许是太忙了,明日或许就能亲自见到了呢!”
璩白亦揉揉眉间,忽而抬头,眯着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眨了眨明媚的眸子,“本宫明白的,况且也没什么要是,见不到也没什么。”
“贵妃娘娘,时候也不早了,奴婢侍候您去歇息吧!”小青看了一眼恢复元气的
“也好,本宫今日走累了,也有些乏了。”
璩白亦来到床榻跟前,在小青的服侍下躺下了。
“小青,你今日也陪本宫折腾了好久,也早些回去好生歇着吧,睡太晚了会变丑!。”说着便捏了捏眼前丫头的脸,转过身去。
“那娘娘好生歇着,奴婢先下去了,主子有事便唤一声。”小青红了红脸,给璩白亦盖上被子便退了下去,轻轻地为璩白亦关上了门。
璩白亦在床榻上,突然感觉有种念想在心中一闪而过,于是刚刚的困意就一下子消失了。
“为何明明受宠的人是赢飞扬,为什么太子偏偏会是苏向阳?”璩白亦思索着,不禁叹了声,“若有来世,还是莫生帝王家的好。”
“这秦王老谋深算,这样做会不会另有目的?”一连串的思绪涌现在脑海中。
“为什么?”璩白亦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
“也许,应该去会会赢飞扬呢。”璩白亦发现自己一直忽略了赢飞扬这个关键的人物,但是,前日才拒绝过人家。璩白亦带着一连串的问题缓缓睡去。
天色微亮,璩白亦便醒了。
“小青!”可能晚上没睡好的缘故,璩白亦的声音有些微弱。
“主子,您今日怎的醒来的如此之早?莫不是哪里不舒服?”身旁的侍女关切地看向她。
“本宫无碍,不知怎么了,突然便没了睡意,”璩白亦掀起被子,准备起身。
小青动作娴熟的扶起璩白亦,为她梳洗,做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之后,这才开口:“主子,奴婢给您熬好了姜汤,您喝些对身体好,昨天吹了凉,不注意容易感染风寒。”
“嗯!”璩白亦微微一笑。
“小青,今日我们去赢飞扬那里一趟,”
“主子去那里做甚?”小青是知晓那日主子对赢飞扬王子做了什么的。
自从当了秦王的妃子之后,璩白亦不会轻易主动见他们,苏向阳都不曾多见,何况是赢飞扬。这亲自找他们,小青心生好奇。
“没什么,只是有些疑问想找他聊聊罢了。”早膳用过之后,璩白亦便往赢飞扬府里去了。
“不知楚贵妃大驾光临,望恕罪!”赢飞扬的眼中闪过一抹欣喜。前日还拒绝的如此直爽的人,今日竟是亲自过来,赢飞扬看向她的眸子里,带了些欣喜若狂,但心里还是有些埋怨,然而这“楚贵妃”三个字说起来依旧是那么的别扭。
“本宫前来有些问题要向赢飞扬王子请教,希望您不要回绝才好。”路上颠簸有些许疲惫,“您是不是就打算让本宫一直在您宫外站着,以报那日之仇”,璩白亦说的半说笑半认真,就如赢飞扬初次见她那般
“进来吧,就像你那日说的,你现在可是父王的宠妃,只要你想,本王这王府都是可以拱手相送的。”赢飞扬看着她的眸子,一字一句说的真真切切。
“不过楚贵妃本事可是不容小觑,竟然仅一次侍寝,就能在父王的心里占下一席之地。”赢飞扬说得有些讽刺。
“赢王,虽然你是皇子,但我家主子也好歹是贵妃,您说话怎能如此无理。”小青虽然怕他,但见到他言语竟如此污秽,有些生气的替璩白亦说话。
“小青,不得如此无理!”璩白亦一双凌厉的目光投向了小青。
“赢王见笑了,本宫只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罢了,至于恩宠也不曾多想。”璩白亦微微一笑,把玩起了桌上的空杯。
赢飞扬带着璩白亦去了花园的一处凉亭下,为璩白亦切了一壶淡淡的茉莉茶。
“小青,你先下去,本宫想单独跟王子聊一聊。”璩白亦淡淡开口。
“是,主子。”小青看了一眼二人。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赢飞扬为璩白亦倒了一杯茶,撩起长袖递给璩白亦。
璩白亦接过茶盏,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直奔主题。
“你见过这个玉佩吗?”璩白亦拿出衣袖里的玉佩。
“你怎么会有这个玉佩?”赢飞扬拿过玉佩,细细的掂量着。
“这玉佩只有父王和他的几位御前侍卫才有,宫里绝无他人。”赢飞扬用奇怪的目光掂量着璩白亦。
“你不用怀疑我,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块玉佩,才会选择今天来跟你聊一聊,”璩白亦故意流露出了自己委屈的表情。关于这件事,她之前已经知道了,然而,她想知道的,绝不止这一条消息。
“好了,好了,你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赢飞扬些许心疼眼前这位自己第一次真心爱上的女子。
“你可知我侍寝的那晚守夜侍卫是谁?”璩白亦抿了一口茶水,直接向口。
“你找他有何事?”赢飞扬疑惑地看向眼前不知葫芦里卖着什么药的女子。
“他与一个不得宠的宫妃关系甚好,为此还冲撞了本宫,本宫也没看清他的面貌……”璩白亦东拉西扯地编了一箩筐的谎话说的赢飞扬都有些半信半疑。
接下来的话她没有再说了。
“好了,不说就不说,”赢飞扬忍不住又心疼了一下她,“那日本王确实见了他。”
于是便向璩白亦说起了那晚的事情。
“御林军的人?”正打算回府的赢飞扬看到秦王的守夜侍卫在璩白亦房门外,行为确实有些怪异。
“你在这里做甚?”赢飞扬问了一声。
赢飞扬的出现让他有些受惊吓。
“回禀王爷,我奉大王之命来这里探探,大王今日来此,丝毫也不能出错……”,显然他说得有些牵强。
也是,皇上身边的人来这里看看也很正常,赢飞扬认为可能是自己多想了,于是便离开了。
经过赢飞扬的一番描述她已经确信了自己的想法,只是还是想知道,秦王为何要如此做。
“我未进宫之前,皇宫里可是发生了什么?”
“实不相瞒,我就告诉你吧!父王其实本来没打算娶妃,当时我跟皇兄为了你闹的事传到父王那里去了……”赢飞扬把自己所知道了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璩白亦。
“这些事苏向阳知道吗?”璩白亦开口,赢飞扬微微不悦,但还是开口了。
“当时皇兄兴许是不知道的,因为父王知道,一旦皇兄知道,便会设法阻拦。”
璩白亦心中些许欢喜些许悲。
“谢谢您的坦诚相告,本宫先告辞了,”璩白亦走的时候面孔有些苍白,欲哭无泪。
璩白亦这才应征了之前的想法,自己莫名其妙的被查,莫名其妙的被封贵妃,原来是早有安排的。
“小青,你说人在这世上为什么不能活得自由点呢!”璩白亦有些惆怅。
小青自认为懂得她在说什么,“娘娘,皇命难违,主子做好自己便可以,其他的也莫要多求了,兴许还会活的自在些。”然而,璩白亦的心思,一个婢女如何能体会得到。
璩白亦细细整理了事情的整个发生过程。
“小青,你知道吗?本宫可是万般不愿进这后宫…”一句话还未说完,便被身后的丫头打断了
“娘娘恕罪!这等话,只需烂在肚子里便好,说出来,对主子不利。”侍女小青拍了拍璩白亦单薄的双肩站在了她的身后不再说话。
原来秦王真是为了赢飞扬和苏向阳用其他人破了她的身子,璩白亦越发觉得这个后宫的可怕。
璩白亦一想到自己的清白就这样毫无价值的被毁了,越想越不甘心。“如今一切都清楚了,然而失去的再也回不来了。”璩白亦望向了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