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神秘人物虽然已经扬言要到皇帝身边揭发璩白亦的所作所为,但是璩白亦的做法更是不可思议。
现在璩白亦不知道这个神秘人物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同样这个神秘人物也证实了她之前的想法,虽然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事情都进展到了这个地步,璩白亦跟神秘人不敢轻举妄动,稍有不慎将会被对方看出破绽造成致命的一击。
璩白亦意识到,这个神秘人物既然能够在光天化日,敢一个人独自前来来威胁璩白亦,要么就是这种人应该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要么就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退路。正因如此,璩白亦也不敢有很大的动作。
这样的一个神秘人物的突然出现,让璩白亦的小小心灵也受到了创伤,不过还好璩白亦活了两世,有着较为强硬的心理素质,不会被一般的言语所干扰,璩白亦非常的冷静,她表面上显露一种无所谓的感觉,但其实大脑已经在不停的运转了,这到底是谁,又是从哪知道我对皇上下的手,她是如何发现的?
璩白亦不停的想着,现在既不能将自己的心里想法明显的暴露给对手,又不能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真的让人很是苦恼啊。无奈之下,璩白亦也就只能先恐吓一下这个神秘人物,看看他是否真的知道这个永恒的秘密。
璩白亦对着已经信誓旦旦的神秘人说了一句:“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还敢一个人来见我,就说明你很清楚我璩白亦的习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主子应该来头不小吧,至少也是个皇家贵族,说不定你还是宫里的宫女呢。”
这个神秘人物听璩白亦说前半句话的时候没有一点表情可言,就几乎看不出他有什么弱点,但是当璩白亦说出宫女两字的时候,神秘人突然僵了一下,虽然动作很小,但是依旧没有逃过璩白亦的眼睛。
璩白亦眼神突然变得犀利,看来这个神秘人是宫里人的身份居多,但是到底是谁在害她呢。
神秘人也在害怕,她害怕心里所想东西不会被璩白亦所勘测到。更怕璩白亦发现她的身份提前下手。
神秘人吸了一口气壮了壮胆子,非常的理直气壮的说:“现在我能够面对面的站在这里跟公主交流,也是想确信一下心中的想法,至于我的身份,公主还是放弃吧,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这个神秘人物对璩白亦的小心灵又一次受到打击,这个人还真是油盐酱醋都不吃,还怎么的狂傲自大,不过她难道觉得自己有那么大本事能藏的住自己的身份吗?
璩白亦对这个神秘人物继续施以恐吓。每次他都以弱示敌,这不得不让璩白亦感到非常的无奈,在情非得已的情况下,这个神秘人物离开了这里。
璩白亦这时一个脑袋两个大,她真的想不通自己做事这么小心翼翼,怎么还是被人抓到了把柄,她站在原地不停的想神秘人的身份,不停的排除不具有神秘人特征的人,但是想了半天她都没有想出来到底是谁。
紫鸳见都这么长时间了璩白亦还没回来,非常着急,赶紧吩咐这些侍卫跟她一起去寻找璩白亦。
“公主,你在哪呢?公主…”
璩白亦正在思考,听见有人叫她,而且听声音很像紫鸳,便一边挥手一边赶紧回声:“紫鸳,我在这里”。
紫鸳看见来璩白亦,带着侍卫急匆匆向璩白亦靠拢,到了璩白亦身边,紫鸳赶紧上下打量璩白亦:“公主,你有没有出什么事,快让奴婢看一下。”
“紫鸳,我没事,只是想了一些事给忘了时辰了,害你们担心了。”
“公主,你快吓死奴婢了奴婢就不应该答应让公主一个人来这儿,这幸亏是公主没出什么事,万一公主出了事,你可让我们怎么办。”
“行了,这不没事了嘛。”璩白亦拍了拍紫鸳的肩膀,安慰着她说道。
紫鸳擦了一下眼眶里的泪,跟璩白亦说:“奴婢不管,反正以后公主不能这么冒险了,对了公主,你可知到底是何人约的你吗?”
璩白亦叹了一口气说:“不知道,对方一直不肯以真面目视人,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与我作对罢了。”
“敢与公主作对,让奴婢知道是谁了,一定宰了她,可是她为什么非要见公主一面呢,这样做岂不是会让咱们提前有防备吗?”
“傻瓜,她只不过是抓住了我的一些把柄,但她又不能证实,今天约我见面也不过就是证实一下她自己心中的想法而已,至于宰了人家,你敢吗?我可记得某人连个虫子都不敢杀。”
紫鸳被璩白亦当众点出来自己的小秘密,有点不好意思,顿时脸就红了,赶紧找了个理由偏开这个话题:“公主,奴婢觉得这儿阴森森的好可怕,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行了,确实天也不早了,咱们打道回府吧。”璩白亦怎不知紫鸳的小心思呢,不过确实该回去了。
紫鸳赶紧跑到璩白亦左边扶着她,刚走了还没有两步,紫鸳就大叫了一声,把众人都吓了一跳,紫鸳一脸生无可念的看着璩白亦:“公主,这荒山野岭的是不是有很多的虫子,奴婢好像踩了一个,硬邦邦的,好可怕。”
璩白亦让紫鸳抬脚,看见了一个玉佩,瞅了一眼紫鸳说:“真是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一块玉佩吗?不是虫子。”
“啊?不是虫子啊。”紫鸳非常不好意思的看着众人,那小眼神好像在说刚才那他们吓了一跳,其实自己也不是有意的。
璩白亦弯腰将玉佩捡起,想到应该是刚才那个神秘人留下的,不过这玉佩更像是宫中之物,这让璩白亦非常懊恼,让宫里的人发现这件事了,但是好在这个神秘人还没来得及告发自己的罪行,自己一定要赶紧查出那人的真正身份先下手为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