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璩白亦的花和草,拂过去有了好看的波纹,璩白亦头顶着天,发着湛蓝色的天空,偶尔会点缀几朵白云。在这样的环境下,璩白亦心情特别好,她看着自己勃勃生机的花草,就越发开心,而花茗也没有让自己失望,在她的打理下,这里变得比以前好了。
“皇上,您这个花,不能这么浇。”花茗突然过来,结果璩白亦手中的洒水壶,用了正确的方式浇了一次。让璩白亦对她十分的佩服。
“花茗啊,朕果然没看错你,你浇花那么厉害,当个丫鬟真的是屈才了。”璩白亦忍不住对花茗竖起来大拇指,花茗脸微微一红,那个样子让璩白亦都忍不住笑了。
“谢皇上,但是皇上,仅仅只是浇花而已,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只不过是以前奴婢的祖父酷爱浇花,那时又有钱,买了几本书,虽然被家父用来垫桌子,但是我也看了看。”花茗说,还不忘给花浇水,用剪刀给花剪了剪多余的叶子,手法十分的娴熟,让璩白亦都忍不住佩服起来,想要拜师学艺了。
“花茗果然是奇才,只是看看就能自己学会,要是朕,估计看好几遍也月不会吧。”璩白亦笑着说,这样没有架子的皇上让花茗相处的很是愉快。
“回皇上,其实奴婢也是看了很多次,才会一点的。其实,无论是什么,都有一定的技巧,就像是简简单盖房子一样,做体力活的,还得努力练肌肉,才能更好的挣钱。”花茗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说的却很有道理,让璩白亦听了都有些自叹不如,对花茗的欣赏更大了些。
璩白亦“哈哈”的笑了几声,让花茗很是不解,她不明白璩白亦是为了什么笑,微微低下头,等待着璩白亦告诉她笑的原由。
璩白亦笑完了之后,看着花茗,说:“朕都没能悟出这些来,竟然被你这个小小的丫鬟给指点了。”花茗听了,连忙跪下,说:“奴婢不敢,只是奴婢的一些见解罢了,还请皇上不要听信。”
璩白亦看着花茗的这个样子连忙把她叫起来,说:“不是,朕可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以后能不跪就别跪,这么小的事,用得着吗?再说了,朕是真的欣赏你的才华,不然,朕可不会这么说的。”
看着璩白亦认真的样子,花茗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后来想了想,璩白亦确实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所以微微勾起的嘴角,好像是太阳每天发出的光一样。
璩白亦看着花茗,越发的喜欢她。又向远处正在下茶的小翠说:“哎,小翠,过来!”
小翠听得璩白亦叫她,连忙小碎步跑过来。还没等说话,璩白亦就说:“小翠,你和花茗是一起来的,你看花茗的这个技术,你跟她学着点,以后也可以跟她分担一下。花茗真的是太优秀了。”
小翠听了,好像是在夸自己一样,笑的像是暖阳里的花一样,说:“谢皇上。奴婢和花茗是好朋友,花茗的才华奴婢也确实知道,奴婢自己也确实自叹不如。就是花茗这小丫头,没有什么心计,而且反应还慢,所以奴婢希望一直待在她身边,好为她排除那些不好的人。”
花茗听了,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璩白亦听了,也十分的高兴。突然想到了什么,说:“既然这样,朕就命你们为双丫鬟,什么事都必须在一起,就算是死也是,你们还满意吗。”
花茗和小翠听了,都十分的高兴。双双跪下,说:“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璩白亦看着两人这么开心,也笑了,仿佛受到奖赏的是她自己。她认真的看着花茗的手法,一瞬间,就有了这样一个画面。一国之主和一个小丫鬟,围着另一个小丫鬟,正在看她浇花,三人还都笑着,好像是没有身份之差,真的是一对好朋友,好姐妹。
璩白亦突然想到了什么,老翁走之前告诉璩白亦,做个茶老板是个不错的选择。璩白亦虽然还没有悟出这句话到底有什么深刻的含义,但是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去学一下茶艺好了。反正她也不想管那些朝堂的破事。
她记得小翠的茶艺不错,转而问小翠:“你的茶艺,是自己学的还是拜师?”
突然被点名的小翠连忙转向璩白亦,说:“回皇上,一开始,奴婢也是对茶艺有兴趣,就去收集一些茶,但是由于奴婢的钱财有限,所以也没有办法将好的茶都弄到,只好从书上认。”
璩白亦听了,说:“那后来呢?”
“回皇上,后来奴婢遇到了一个和奴婢差不多年龄的少年,他长相帅气,身材魁梧,是奴婢喜欢的人。”说到这里,小翠突然脸红了起来,头快要埋到脖子里去。
璩白亦看小翠这样,忍不住偷偷笑了。但她把笑意憋回去,咳了咳,说:“接着。”
“他得知奴婢喜欢茶艺,就告诉奴婢他以前跟一位老人学过茶艺,但是由于当时不好好学,天性爱玩,老人两天他赶了出去,但是还是有一些茶艺的,即将自己所有的茶艺都告诉了奴婢。所以现在奴婢,能泡出比较好喝的茶。”小翠说的丝毫没有保留。
璩白亦点了点头,回到凉亭,尝了尝小翠泡的茶,点了点头,她的茶泡的很好喝,很甘甜。
璩白亦认为,自己现在先不要去什么老师,先去自己收集一下茶艺的知识,先自己学,就像预习一样,这样以后学的时候,一定会轻松很多的。
璩白亦认为应当先搜集茶叶,毕竟小翠就是从搜集茶叶开始的。于是她找了很多人,让他们把自己家乡茶叶带些来。
他们带的茶叶都有很大的不同之处,有的又几乎一样。她让小翠尝了尝自己认为不错的茶,小翠却很清楚的说出了这些茶的不同之处和功能,让璩白亦很是佩服。
慢慢的,璩白亦也搜集的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