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阳正经起来还是很好看的,眉眼间的认真也能让千万少女为之疯狂,无论在那个年代,都算是令女子为之疯狂,令男子为之羡慕的容颜,再加上这样的脑子,与“完美”几乎一样。
璩白亦看了一眼奏折,有的说用战争平定,有的说用钱财收买,有的还说灭了此国。璩白亦都不是很满意,这样的放法太过单一,而且万一当时出了什么意外,受到威胁的只能是璩国。
她看了看苏向阳的奏折,他的奏折也没有什么新鲜,只是说战争讨伐。璩白亦微微皱眉,抬头问苏向阳:“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你们这些大臣,是国家的栋梁,只用这种暴力的手法吗?”
苏向阳没有想到璩白亦这样说,盯着璩白亦看了好一会,得知她是认真的,他才突然笑了:“皇上,你以为这是过家家玩小孩子游戏呢,这是一个国家。”他突然不再笑了,认真的看着璩白亦,说:“他们不仁,不能怪我们不义,且,若今日我们不去用战争用暴力平定,那以后,一定会觉得,哎呀,这璩王也真好脾气,都这样了还不杀无赦。”
璩白亦微微皱眉,她虽然知道这些,却厌恶了这种暴力的放法,若是以前,璩王没有用这种方法将自己害死,现在她也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将军了吧。所以,她对杀人战争这种东西,厌烦够了。
“我的公主啊,您已经是璩王了,您要治理的是天下。要让所有人知道,如果有一丝想要背叛您的想法,就要杀无赦!”苏向阳将“杀无赦”三个字说的很重,让璩白亦都动摇了。
“而且,”苏向阳走进了几步,认真的说道:“将士们可是很爱戴你的,得知自己爱戴的君王要被背叛,自然心里的火苗已经开始熊熊的燃烧了,所以,现在的将士们,就像是一堆柴被水浇灭,再想燃起来,可是难上加难了。”
“罢了。”璩白亦挥了挥手,拿起玉玺就盖在了上面,说:“这样也好,能给朕增加威信,但是,务必要赢。”
苏向阳看璩白亦这样,笑了笑,说:“那是自然,为皇上而战,回来,就是胜。”
看着苏向阳这样自信的面孔,璩白亦挥了挥手,让他下去了,看着他离开,璩白亦才闭上了眼,感叹道:“苏向阳真的是太心急了。”
璩白亦揉了揉太阳穴,又开始批奏章,很久没有回来,奏章自然是多了很多。璩白亦一个一个的看,眼睛很快就劳累了,而且奏章大多是枯燥无味,而且又时常重复,璩白亦看的很是无趣,想着当皇上,还不如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小小武官。
“皇上,用膳了。”花茗过来,端着饭,丰富的饭和味道让璩白亦瞬间放弃了批奏折,立马放下手中的奏折,一边吃一边看着花茗说:“哎,花茗,还是你懂朕啊,就知道朕饿了,哎呦,真好吃。”
花茗看着璩白亦这个样子,完全没有皇上还有的样子,但还是很可爱,转身去给璩白亦倒了点水。
“皇上,您慢点吃,吃完还有呢,您说,您这样怎么会让别人想得到是一国之主呢?”璩白亦笑笑,嘴里的饭被挤到了嘴角嘴角,接过花茗的水就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样子像花茗饿坏了的妹妹。
“花茗,你知道朕刚刚看到了什么吗,朕看到了一个叫郑安铭的人给一个大臣的诉讼,那个大臣也是个敢说的大臣,就把他的话原句搬上了。”璩白亦吃的速度慢了些,心情也变好了,于是对花茗说这个不起眼的事。
“那……皇上,那个叫郑安铭的说了些什么?”花茗小心翼翼的问。
“哦,他写的他家住在最贫困的村庄,叫通庄,然后说他那里很穷,他家更穷,但是他的姐姐为了整个家去宫里做了丫鬟,他说他姐姐虽然是个丫鬟,却有个最简单的梦想,就是种自己爱的花,给自己爱的人。然后他还说,他自己也有个梦想,不会因为家里贫穷而克制住了这份梦想。他说虽然家里穷,没办法读书,但是在自学,他说要考上状元,然后把姐姐和爸爸妈妈都接到自己家里。”璩白亦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饭也忘了吃,只顾的把这件事跟花茗说。
花茗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而且眼中欣慰的光芒让璩白亦很是疑惑。
“然后那个大臣在下面写,这么长的一段文字,是一位叫郑安铭给自己姐姐的信。”璩白亦补充道。她看着花茗的表情,突然想到了什么,说:“花茗,这个人,不会是你弟弟吧?”
花茗点点头,眼里满是骄傲,说:“皇上,这确实是奴婢的弟弟。虽然我这个弟弟很调皮,时不时的打架,但是他很爱学习,很爱我,而且我也很爱他。”花茗说的时候,眼里的骄傲被璩白亦尽收眼底,她似乎也在为有这样的丫鬟而骄傲。
“你说,你喜欢种花,要种自己爱的花,给自己爱的人?”璩白亦问道。
“是,皇上。奴婢酷爱种花,但是由于经济条件,没能种,只能打理一些路边的野花,但是由于是野花,往往不到第二天就被人糟践了。”花茗微微皱眉,但是嘴角还挂着一摸微笑。璩白亦看着这样善良的姑娘,心里感慨万千。
“这样吧花茗,”璩白亦突然是想到了什么,说,“过会你去给朕打理朕的小花园,因为朕很久不回来了,而且之前那个给朕打理的丫鬟打理的不好。你给朕打理,而且教练那个丫鬟。当然,作为回报,你可以摘几朵花回去。我也可以找人给你送回去。”
花茗听着璩白亦的话,开心的不得了,连忙跪下,说:“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璩白亦笑了笑,走接着说:“还有你弟弟,朕会找人让他上学的。自学?那得学到猴年马月啊。”
花茗听了,说:“谢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