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辰还是非常不满,看谢婉丽那里说不了便转身又去找皇上。
“皇上,三皇子求见。”宫内公公小心翼翼的走进来,弯着腰向皇上禀告。
皇上正在上座批阅奏折,奏折上都是关于灾区难民,有的说管,有的说不管,皇上正是头疼的时候。
虽然璩明珠劝过皇上,皇上也觉得道理很对,但是这些奏折一上来自己还是心烦意乱。
语气不好的说,“他来干什么?他不应该跟小七出宫么?”皇上正是心烦的时候,不想见任何人听到任何事。
无奈之下公公只好退出去了。
“三皇子,皇上这个时候忙呢,没有时间召见,你看……”公公话还没说完就被璩辰打断,“为什么没有时间,本皇子现在很急,你快去禀报!”璩辰现在心里特别不满意,刚刚还被谢婉丽训斥了一顿,所以现在心里压了火,对公公的态度很是不好。
公公只好讪讪的进去禀报,“皇上,三皇子说他有急事找您,您看……”公公很是胆怯,他能看出皇上心情很是不好,可又不能不禀报。
皇上把手上的东西一摔,发出了很大的巨响,公公见状立马跪了下来,“皇上息怒……”
“让他进来,朕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急事!”皇上压抑这心里的怒火。
璩辰被请进来后,还没来得及请安,皇上便冷冷的说道“你最好是有大事找朕!”
璩辰立马跪了下来,“皇上,孩儿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我与璩白亦出宫!为什么不让别的皇子公主去。”璩辰见到皇上立马表现出了自己的不满。
他不知道皇上正在气头上,皇上听到他的话怒火可大了,一下子就把奏折冲着璩辰扔了出去,“你一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不学无术!朕派你出宫锻炼锻炼你还挑上了!你要这样朕要你何用!”
皇上站起来指着璩辰开始大骂,自己的三皇子三儿子,本是不争气,更是让皇上犯愁。
“你还好意思提!朕的孩子们里是不是就你最不争气!”皇上气的直摔东西。
璩辰吓得连忙道歉,“父皇孩儿知错了,父皇恕罪。”
皇上看见璩辰这个样子,更是心烦,便说了一个滚,璩辰就连忙出去了。
心里更是压抑没地方撒气,只拿宫女太监出气。
可是命令已经下达无法更改,璩辰见谢婉丽和皇上都不是好态度也只好作罢,便磨磨蹭蹭的才骑马来到大门。
璩白亦一上午便收拾完了开始等璩辰,一直等也不出现,急得自己都想出去了,可是没有璩辰出不去。
“三皇子,你也太大牌了,这都啥时候了,你才来。”璩白亦本身就不愿意跟璩辰出宫,又在她着急的时候干等不来,这下看到他了,就要说一顿。
璩辰憋了一肚子气,听到璩白亦这么说,就开始大骂“你以为我想跟你出宫?你没事闲的非得要出宫!还拉上我!我说什么了吗!”璩辰就像一个泼妇,没有皇子形象。
璩白亦看到璩辰的样子,特别嫌弃的根本不想搭理他,就开始骑马出宫。璩辰自己骂了一会发现璩白亦根本不搭理他,自己自找无趣便也闭嘴了开始上路。
因为被囚禁耽误了很多天,璩白亦现在不知道灾区什么样了。心里很是着急,本想快马加鞭,可却看着璩辰慢慢悠悠的样子,自己总不能自己去吧。
“能不能快点!”璩白亦本来就看不上璩辰,又见他这副样子语气更是不好了。
璩辰也恶狠狠的顶回去道:“我还没用膳呢,我现在没有力气!”璩辰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想停下来歇歇脚,顺便玩几天。“本皇子身体娇贵着呢!不吃饭根本没有力气!”璩辰傲娇的说着,说完便停下了马,好像不吃东西就不走了一样。
璩白亦一脸黑线,她现在特别想打璩辰一顿,可又想想自己也是比较匆忙没有用膳,这个时辰也该用膳了,“走吧,吃饭去吧。”璩白亦理都没理璩辰就往餐馆走。
到了餐馆,璩白亦点了一堆东西。
“你是猪么?你点这么多你吃的完么?”璩辰没好气的说。
璩白亦并没有搭理他,点完后就开始喝水,等到菜上来的时候,也没有搭理璩辰,便开始吃了起来,璩白亦吃的很多,她要吃的饱饱的才能有力气去安抚难民,一想到难民璩白亦便开始着急。
急匆匆的吃完便起身走了,璩辰看着璩白亦要走立马拦了下来,“你吃这么多?帐你不算?”
而此时此刻吃饱喝足的璩白亦像个没事人似的说,“三皇子出门不多带些银票银子么?小妹可是什么都没带全靠三哥呢!”
璩辰面对璩白亦耍无赖的样子狠的直咬牙,心想,这个璩白亦!吃饭算账的时候到想起我是她三哥了!但最后还是付了饭钱继续上路。
同样吃饱喝足的璩辰,继续上路依旧是不安分,不是热的头疼,就是冷的动不了,璩白亦忍了又忍,明明都是在一条路上,自己什么事都没有,璩辰却是竟是事,让璩白亦严重怀疑璩辰是不是男的。
“白亦我好晕啊!”璩辰在身后叫着璩白亦,带着难受憔悴,璩白亦本来不想管可璩辰毕竟是自己的哥哥,便又回头询问,“你没事吧。”
璩辰好像真的难受一样身子一倾就要摔下马,璩白亦急忙扶住了他,但璩辰力气太大直接把璩白亦压倒了,俩人一起躺在了地上,璩白亦心很慌,便想起身,可璩辰一把拽住了璩白亦,一翻身把璩白亦压在了身下。
璩白亦才反应过来璩辰是装的,便开始挣扎踹璩辰,“你疯了!你踹我干嘛!”璩辰被踹疼了,也忘记装病了恶狠狠的喊着。
璩白亦一边踹一边说“那你放开我啊!”又踹了好几脚璩辰才愤愤的起身。璩白亦也急忙起身上马继续往前走再也没管璩辰。
快到灾区的时候,璩辰突然在后面喊着:“七妹七妹,我肚子疼我去找地方上茅房。”
璩白亦没有回头也没有管,璩辰看璩白亦没有回答,自己便往另一边走去,逃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