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修远在看到尤寒梦的名字的时候,他的眉头就狠狠的皱起来了,他的心里非常的清楚明白,这个女人或许凶手,因为她和璩白亦的过节,他们都是知道的,两个人简直是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了。
苏修远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离真相真的已经不远了,他看着宫廷出入册上的这个名字,他也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女人应该就是重大嫌疑人,那么也可以说明璩白亦肯定是被冤枉的。
能够帮助璩白亦洗脱嫌疑人的罪名,他感觉自己现在很开心,同时他也为后宫之中女子的争斗和心机而胆战心惊,都说男人狠,可是他没有想到女人也能干出这么阴毒的事情,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苏向阳看到自己大哥的脸色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大哥想什么了,没办法,把心里想的都写在脸上了,真是有失他的风度,不过只要是遇到璩白亦那个女人的事情,他大哥就会失去他原来的风度和冷静。
不过说起来,好像他也是一样的,可是苏向阳很明白一点,自己和大哥还是不同的,最起码她比起他大哥来更为冷静和自傲,他是不是盲目的轻信璩白亦那个狡猾的女人所说的话的。
苏向阳很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心神被一个女人牵扯到,来影响他的决定,所以他之前才会怀疑璩白亦贼喊捉贼,苏向阳非常清楚,只要自己不偏移自己的本心,他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
“你,过来,这个册子上记录的在谢贵妃死的前一晚,只有尤寒梦一个人出过宫是不是,我问你还有没有其他人,比如没有记录在册子上的,说实话,要不然别怪我不留你性命。”苏向阳指着一个守卫厉声问道。
那个被苏向阳指着的守卫,听到苏向阳这样说,他一下子就吓傻了,在心里也不免得想到真是祸从天上来啊。他没有办法,只能哆哆嗦嗦的回答到:“苏公子明鉴,真的没有其他人,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吗?你可要想清楚啊,不能包庇别人。”苏向阳继续问道,知道眼前的人很重要。
宫门守卫长刚听到苏向阳这样说,他本来就皱眉头了,现在又听到苏向阳的追问,他就忍不住了,朗声说道:“苏公子何必这样咄咄逼人,他说没有就是没有了,还用包庇别人,这里这么多人,我们都只见过尤小姐一个人出宫过。”
“何况皇宫大内又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意进出了,除了当今皇上不用登记之外,其他任何人都必须登记,这是尽人皆知的规矩,我不想再和你强调了,这个苏辅国一定清楚。”守卫长继续看着苏向阳认真的说道。
这个宫门的守卫长最出名的就是他极度重义气,更心疼自己手下的兵,今天当他听到自己的手下,这个时候被苏向阳厉声质问的时候,他就再也忍不住了,忍不住为自己的手下出头。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对话。
“你……”苏向阳听到他被一个小小的守卫长这样顶撞,他就生气的想开口。
“二弟,你先不要说了,这个守卫长说的没错,宫廷出入册上记录的只有尤寒梦一个人,就证明只有她一个人出宫过,他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替别人隐瞒,除了皇上其他任何人都没有那么大的权力。”苏修远皱着眉头说道。
苏向阳听到自己大哥当众打断心里很是不满,但是听到他的解释之后又觉得生气不起来,所以他也只能干巴巴的说了一声:“本公子没想到你这个守卫长还挺有脾气的啊,都不怕死,敢顶撞本公子。”
“我黎大刀身上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好地方,但是有一点就是我重义气,我的兵,我心疼。刚刚如果大刀有什么顶撞到苏公子的地方,还请您海涵,不要于我这样一个粗人计较。”那个守卫长大声说道。
苏向阳这样听这个守卫长这样说反而不生气了,心里也暗暗佩服这个人,真是能屈能伸啊,倒是个人才,就是不知道识不识趣了,能不能为他所用。
想清楚后,苏向阳反而是不在意的摆摆手,用不在意的语气说道:“好了好了,刚刚也是我询问的方式有问题,你倒是个人才啊,这件事情就这样揭过去吧。既然问清楚了,那我们也该回去了,就不多留了。”
“谢谢苏公子的宽宏大量。您慢走。”那个叫黎大刀的男人朗声说道。
苏向阳走在路上,他又想起了尤寒梦,那个女人倒是个人才,居然能把那快消失的迷香找出来害人,胆子真是够大的,不过尾巴还是没有藏好,这么轻易就给他们发现了。
“二弟,你觉得是尤寒梦那个女人做的吗?”苏修远看着苏向阳问道。
苏向阳回过头,认真的看着苏修远说道:“大哥,我觉得我们的猜测没错,十有八九就是他,她之前不是也和公主殿下有过节吗,说不定就是她刻意报复,等下我们亲自去查一查就知道了。”
“二弟,我觉得你说的没错,十有八九真的就是她,不过她也真是个人物啊,就这么轻易的害了一条人命,还把白亦坑进了大牢。”苏修远感叹的说道。
听到自己大哥这样说,他的心也微微沉了一点,其实他现在越想就越觉得尤寒梦可疑,他记得好像之前,在看到璩白亦那个女人出事之前,碰巧有一次看到了那个女人阴森的笑容,现在想起来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啊。
其实最可怕的不是看到了尤寒梦阴森的笑容,而是亲眼看到了她的变脸,之前让人感觉那么恐怖,在看到外人的时候,马上带上了自己和善的面具,真让他这个旁观者感觉惊悚。
“大哥,最毒妇人心的道理,你知道的,那些女人狠起来比我们这些大男人厉害多了,我们得小心。”苏向阳同样带着感叹的语气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