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儿参见皇上!”
见林丽终于放手,小豆子犹还“嗝嗝”地打着饱嗝。
“哈哈,现在体会到朕的鱼儿们被你每天强喂着撑得有多痛苦了吧!”
见这小家伙吃瘪,周至远突然就觉得心情很好,哈哈大笑道。
“皇上!”
两声轻呼异口同声,带着委屈与不甘。
林丽狠狠瞪了小豆子一眼,抢着道
“皇上,丽儿真的有在好好侍候豆姑娘,您瞧她身子那么弱,不多吃点怎么行!”
“丽儿言之有理,先退下吧,朕有话与小豆子说!”
周至远难得地对林丽和颜悦色说一句话,却是要将她赶走,与小豆子说悄悄话,林丽虽然心中不甘,却也不得不退了下去。
因为周至远深知,这小豆子看起来胆小如鼠,说起话来却从来都是直接了当,根本不懂得面圣时的婉转与谨慎。
果然,一见林丽退了下去,小豆子马上急巴巴道:
“皇上,您真的不能亲去大璩涉险,人家璩姑娘都被你又冻又饿的折腾得那么惨,都没有屈服,你去了,又岂会愿意跟您回来,您这是为了一已私欲,要置整个大周的子民于不顾吗”
果然够直接的,这是赤果果的打一代君主的脸啊,除了璩璩白亦那丫头,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伤自己的脸面。
见周至远黑沉了脸色,正说得义正言辞的小豆子这才讪讪的住了嘴后知后觉道
“难道我说错了吗呵呵这只是小豆子的个人建议您若觉得不对大可一个耳朵听一个耳朵出啊不用耿耿于怀”
“哼,有这么便宜吗?没想到你这身子养得渐壮,这胆子也养得够肥啊,知不知道,君王一怒,十里成河吗”
周至远的大掌钳制着小豆子尖尖的下巴,因愤怒激动,而剧烈喘息着,暖暖的气息带着男人特有的阳刚之气萦绕在小豆子的鼻端,吓得她快哭了出来,马上装死地闭上了眼眸,不敢看周至远恼怒交加的眸子,苦着脸道:
“小豆子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皇上您饶了小豆子吧!”
她不愿跟着自己!这虽然是事实,可是自己的逆鳞却怎么能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而再的触抚,他作为帝王的脸面往哪搁?
“晚了!”
小豆子只觉得眼前一暗,微微张开的小嘴不期然地便落入了周至远的口中,唇舌交缠,小豆子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完全傻愣了。
带着发狠般的惩罚,在她薄薄的唇瓣上狠咬了一口,这才退了出来,抚着她红肿的唇瓣,周至远的怒火这才稍稍平息些,邪魅笑道:
“只要朕愿意,这全天下的女人都是朕的,明白吗”
伴君如伴虎,这话果然不假,前几日还对自己和颜悦色的周至远,没想到翻脸比翻书还快,自己也没说什么啊,竟将自己欺负得这么狠。
抚着隐隐作痛的香肠嘴,小豆子心中那个委屈啊:前世今生,活了两辈子,自己连小手都没被男孩子牵过,这可是自己的初吻啊!
望着这小丫头眼眶中委屈的泪水,周至远突然心情又很好了,像安抚一只小狗般,轻抚着小豆子柔软的发顶,轻笑道
“没想到你这样瘦瘦弱弱的一个小丫头,竟然也那么香,那么软,朕很喜欢,放心,以后只要乖乖的跟在朕身边,朕不会亏待你的!”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小豆子已经完全被这个喜怒无常的君主给搞蒙了。
“哈哈哈,朕念在你忠心护主,冒死相誎的份上,今日就不治你大不敬之罪,好好养着吧,不用谢恩了!”
望着他贪婪盯着自己的眼神,就好比欣赏着属于自己的美味佳肴一般,小豆子不由得头皮发麻,使劲往锦被里钻了钻,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弱弱问道
“皇上,您该不会是看上小豆子了吧!”
“你说呢!既然你一而再地阻拦朕去找璩璩白亦,朕是不是理解为你喜欢朕,这才心生妒忌,阻挠朕跟璩璩白亦在一起呢!”
周至远笑眯眯道。
“天地良心,小豆子根本就没有啊!”
小豆子连忙澄清道。
“是没有什么?没有阻拦朕去找璩璩白亦的意思?还是没有喜欢朕?”
“都没有,都没有啊!”
“好吧,既然你没有意见,那就好好养伤,朕再给你十日,十日后,随朕一起出发去大璩!”
“啊,我也要去?”
小豆子指着自己的鼻子,惊喜道。
干爹,对不住了,小豆子我人小言轻,根本劝不住皇上啊!
来这里那么久,小豆子还从没有出去玩过呢,您老人家要是知道小豆子如此开心地跟着去了,可千万别恼啊。
“哈哈,当然,你是朕的贴身小跟班,也知道,如今两军对峙,咱们总得易个容,化个妆什么的好好乔妆一番,扮成普通夫妻出行,总得要安全些。”
“啊,我,和,皇上您,扮成夫妻?”
望着小豆子指指你的鼻子,又指指我的鼻子,一脸的呆萌相,周至远越发觉得可爱,忍不住地伸手捏了捏她娇俏的小鼻子,笑道:
“不错,朕没有妃子,总不能随便到大街上去拉一个吧!”
隔着帘子听了那么久,林丽的心中又妒又恨,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偏偏便宜了那个傻丫头。
马上按捺不住地一把掀了帘子,娇声道
“皇上,即然豆姑娘那么为难,您就别勉强她了,丽儿愿意与您假扮夫妻,侍候在您的身边。”
“你?”
一眼瞥到周至远挑剔的眼神,林丽马上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娇滴滴道
“皇上放心,丽儿虽薄柳之姿,却一定会尽心尽力侍候好皇上您的!”
上一次,在周至远的穷击猛攻之下,自己只有节节败退的份,根本就没有机会展示自己的十八般武艺,他又岂会念上自己的好,如今借着这个机会,正好大献殷勤,每日里变着花样地侍候他,保管他会迷恋上自己。
林丽正想得踌躇满志,只听周至远已一脸嫌弃道:
“时时不忘挠首弄姿,这哪像安于内室的正经人家的少夫人啊,就你这样的货色,做个端茶倒水的丫头都不够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