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晕她的人正是尤梦寒的侍卫,在璩白亦晕倒的那一刻侍卫还是接住了她,看着她的脸心里闪过一丝心疼随即消逝,他不知道为啥尤梦寒要除掉她,但璩白亦那么善良真让人不舍,侍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带着璩白亦在明亮的月光下走了。
璩白亦脑袋很疼,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有些头晕,她记得她在捡果子,然后突然被什么打到晕倒,就没有意识了,璩白亦心里大惊,她被袭击了,便有些精神的,环顾了一周,是一个极普通的柴房但是好像很久都没有人了,梁上都出现了蜘蛛网,地面也有很多很多灰东西也很破烂,璩白亦身体很累很疼,她动了动才发现手脚都被绑住,嘴也让人捂住了。
“唔唔唔……”璩白亦有些心慌,她很想开口喊人,但却无能为力,她出来的时候身无分文她也不知道为啥那些人会绑架她。
就在她还在疑惑的时候,她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便又大声的要说话。
“吵吵什么,消停待着。”门外的人听到璩白亦的叫声不耐烦的说道。
璩白亦确定了外面有人守着,也知道自己是没办法喊人救自己了,只能自己想办法救自己。可环顾了一周,并没看见周围有什么利器可以割开绳子,这让璩白亦有些绝望了,突然璩白亦看见角落里有一个碗,那碗虽然已经落灰但是还是完整的,璩白亦困难的挪动着身子要去墙角,突然门外看守的那两个人说话了。
“这女子什么身份,穿的倒是很高贵的样子,别在是什么皇亲贵族,那咱们可就摊事了。”
“管她什么身份,拿人钱就替人办事,反正尤小姐又没让咱们杀人,咱们看着她就好了,一会就来人了。”
尤小姐?璩白亦一下子就知道是谁了,原来是尤梦寒干的好事,她知道尤梦寒一心想想除掉她却一直没动手,看来尤梦寒是等着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动手。
璩白亦突然想到,那尤梦寒怎么会知道自己一个人?璩白亦想来想去不禁冷笑了,心里想着,也只有谢婉丽有这本事,借刀杀人。
璩白亦想到这些也知道自己要赶紧逃出去,否则说不定要怎么被折磨。
她艰难的趴着,没注意身边突然撞到一个桶上,那桶发出很大的声音惊动了外面俩人。
……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尤梦寒忧心忡忡的问着跪在她面前的侍卫,她怕璩白亦没事。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了。”侍卫如实的回答着。
尤梦寒听到侍卫这么说才放心。
“大小姐,属下有一事请求。”侍卫说着,自从他做完璩白亦这事心里有很多愧疚。
尤梦寒心情很好,缓缓的说“有事你说,你这次立了大功。”语气里都带着开心。
侍卫看着眼前一直被称为主子的人心冷冷的,“属下的父母病了,属下想回去。”这只是一个谎言,这侍卫是认得璩白亦,对璩白亦的心疼来源于她曾无意中救过自己的父母。当然可能璩白亦也忘了他,但是他从来没忘记璩白亦。
“嗯,准。但是你走了以后不要提起任何事。”尤梦寒听到侍卫说要走心里无意中就让他走了,或许是对璩白亦做的让她心里有鬼。
侍卫道了谢转身就要走。
“你最好离开这里,走的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否则你知道后果。”侍卫身后响起尤梦寒冷冷的警告声。
“属下明白。”说完便走了。
在宫中躺着的谢婉丽听着她的线人报告着,心里很是开心,她就知道尤梦寒有办法,而且还不用自己的手就能解决璩白亦是多么开心的事。
“娘娘,万一尤梦寒说是你……”线人弱弱的说着。
谢婉丽微微笑着,把玩着手上的首饰,缓缓的说:“不会啊,本宫又没有让她去做不对吗。”
线人不禁打了冷颤,谢婉丽说的话里带着阴狠,她这一步棋走的真好。
……
外面两个人听到响声立马走了进来,他们看见璩白亦正挪动身子,一个较胖的人看见这样就很生气,刚要上去给璩白亦一巴掌就被那个比较瘦的人拦了下来,胖人有点生气,气冲冲的说,“你老拦我干什么,这个女人一点都不老实,不给一点教训不知道咱们的厉害!”
瘦的人也不生气,说“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动她啊,这可是青楼,你要是给她打坏了一会该怎么办。”
璩白亦听到两个人对话,瞬间有点傻眼了,青楼?没想到尤梦寒竟然会把她送到青楼里,想到这璩白亦有些气愤。
胖人听完以后便忍下了心中的怒气,便看了看去璩白亦,然后又色咪咪的说“这个女人虽然不老实但是长得的挺好看的啊,反正这里也是青楼,不然的话咱俩就在这给办了吧,反正也得去给青楼的人,咱俩先尝尝鲜。”
瘦人有些犹豫,一直没有说话,胖人看到瘦人犹豫的样子,心中对他的软弱有些气愤,便使劲推了他一下,“你既然不敢那我就自己来吧,正好我一个人享受了。”说完就冲璩白亦走去。
璩白亦非常害怕,她一直摇着着头,说着不要,可嘴里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呜,胖人上去直接撕坏了璩白亦的衣服,嘴里还说着话“这女人真白不知道身材啥样!”
璩白亦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站了起来狠狠撞去胖人,胖人被撞的退了几步,嘴里骂着,“没想到你一个女人挺厉害的,那我就让你看看到底咱俩谁厉害。”说完就要扑上去。
突然瘦人拉住了走上前的胖人,然后又在胖人耳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了什么,璩白亦没有听清,她怕是什么招要整她眼里都是恐慌,瘦人说完后,胖人又一次忍住了心中的怒火,看着璩白亦只好讪讪的离去了。
璩白亦看着两个人离去,心里担惊受怕,她怕俩人没走,她又把身边的东西推到后,发出巨大的响声,并没有人进来,确定那俩人走后,璩白亦才有些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