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高高在上,镇定自若的吗?”
终于看到她惊恐失措的神色,沈梅芳心情大好,命小宫娥按住璩白亦狂舞的手脚笑盈盈道。
“既然本宫给你机会你不要那就由本宫帮你选择好了来人拿柄最锋利的匕首过来”
见沈梅芳死死盯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璩白亦慌了,颤声道: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哈哈,本宫真是好奇,你这肚子里到底怀的到底是男胎还是女胎?这不,本宫已迫不及待地想剖开看看了!”
沈梅芳吹着锋利的刀刃,铮铮作响,一边悠然自得地一步步逼近,像是闲聊般,轻声细语道:
“本宫想着,若是个男胎,就按照童子鸡的做法,煎煮了一定很是滋补,若是个女胎,那就可惜了只能扔出去喂狗了……”
“沈梅芳,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如此变态如此恶毒,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自己辛辛苦苦护着长大的胎儿,怎容这个疯女人如此作践,璩白亦拼了命地挣扎,却苦于被困着手脚,挣扎不开。
那挟持她的婆子还刻意讨好地将璩白亦的身子往前推着,只露出圆滚滚的肚皮,好方便沈梅芳动手。
锃亮的匕首闪着耀眼的冷光,向璩白亦的肚子划来……
“不,白亦……”
这几日璩老虎日日都梦到自己的爱女哭着向自己呼救,又一次从噩梦中醒来,璩老虎大汗淋漓,拼命拍着房门,怒喝道:
“周至远,你这无耻小儿,快放老夫出去!”
被俘的这几天,周至远倒也没为难他,每日里好酒好菜地侍候着,面对他掀桌子拍的怒火,只一句话:
“岳父大人好生等待着,待朕迎娶了您女儿,自会让你们父女团聚!”
“迎娶个屁啊!”
璩老虎心中憋闷得难受,只是碍于爱妻的脸面,有苦难言,真想照着周至远痞痞的笑脸一巴掌拍下去,又怕打了她的儿子,她会心疼。
就在为难纠结中度过了几日,终于等来了周至远的再次召见。
昏迷了几天几夜的小豆子终于清醒了过来,周至远心情不错,指着璩老虎笑眯眯道:
“岳父大人,不用拘礼,来人,赐座!”
璩老虎正心急如焚,哪有心思与他打太极,跳脚道:
“老夫就不坐了,老夫是粗人,还请皇上您给个痛快话,将老夫抓来也有好几日了,是杀是放,您到是给个准信儿!”
周至远哈哈笑道:
“岳父大人说笑了,您是白亦的亲爹,朕巴结讨好您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杀您,至于放嘛,白亦终究是要嫁到我大周来的,到时候你们父女分离,倒是朕的不是了,所以您尽管在这住着,来人,好生送朕的岳父大人回房歇着!”
“不,放开老夫,周至远,你这无耻小儿,跟老夫我玩阴的,这明明是要囚禁老夫啊,这辈子,想娶我白亦,你死了这条心吧……”
服了软筋散的璩老虎根本不是侍卫们的对手被推搡着离开了正殿。
“皇上……皇上……”
悠悠转醒的小豆子使尽了吃奶的力气,唤出的声音却仍如蚊子哼哼般。
有眼尖的小内侍马上传话道:
“皇上,豆公公,不,豆姑娘在叫您!”
面对这颗豆子,周至远的心中有不一样的柔情,马上坐在她的塌边,温言道:
“你刚醒,可要好生养着,别落下什么病根,有什么要吃的,想喝的,尽管吩咐人去做!”
随即义正言辞地向一边服侍的小内侍们道:
“朕将小豆子就交给你们了,一个月后,若不还给朕一个白白胖胖的小豆子,朕砍你们脑袋!”
“啊,皇上饶命啊!”
一个小内侍马上吓得跪下来磕头求饶,另一个机灵点的,已端起榻前放着的一碗参汤,小心地托着小豆子身子,讨好道:
“豆姑娘,您好歹喝点吧,就当是可怜可怜咱们这帮难兄难弟了!”
白白净净的小内侍,将虚弱的小豆子揽在怀里,喂她喝参汤,周至远突然觉得特别的碍眼,太监虽然不算完整的男人,可好歹也是男的,这么干净清爽的小豆子岂容别的男人染指,马上沉下脸,呵斥道:
“男女有别,小豆子既然恢复了女儿身,你们以后别再毛手毛脚的再和她称兄道弟了,知道吗?”
周至远一把挤开那个小内侍,将碗抢到手里,小心地喂到小豆子的嘴边。
也许是长这么大,从没侍候过别人,这一碗猛地灌下去,只呛得小豆子咳嗽连连,扯动伤口,痛得眼泪汪汪的。
周至远马上泄气地扔了碗,向着随侍的小内侍道:
“还傻站着干嘛,赶紧传旨内务府的大总管,派两个丫环过来服侍啊!”
“丫环?”
接到旨意的大总管泪奔了,奉万岁爷的旨意,大周的后宫中服侍的都是小内侍,从来没调教过宫娥啊。
唯一的紫荷姑娘还在照料着长公主,此时,正好林丽亲自来取长公主新打的长命锁,听到大总管的诉苦后,马上毛遂自荐道:
“若大总管信得过本郡主,本郡主倒是愿意代劳几天,待大总管您调教好新的宫娥再来替本郡主就行!”
“啊,这……”
大总管想到这林丽倒是常常出入皇宫对皇宫的礼仪规矩了如指掌只是她身份尊贵若肯主动帮这个忙倒是最好不过马上感激道
“如此就有劳丽郡主了”
“大总管不用客气皇上待我们林家有如再造之恩帮这点小忙无足挂齿!”
自从那一晚的侍寝后,虽然林丽每日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去长公主的望月殿晃悠着,也面了几次圣,周至远却同不认识她一般,根本不再搭理。
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再次亲近周至远,林丽又岂会放过,更何况,听闻那个小豆子弱质纤纤,楚楚动人,以太监的身份随侍在周至远的身边这么久,又冒死替他挡了一箭,可别让她钻了空子才好,自己当然要在跟前盯着。
今日的周至远穿了一件黑色绣金龙的家常便袍,头发随意地披散着,只用玉簪轻轻地挽了一下,剑眉微挑,双目如炬,刀刻般的刚硬五官,给人以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此刻却刻意的放柔声音,轻声道:
“呛着你了,是朕的不是,伤口还痛不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