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苏英哲对璩亦白来说一直都是个祸患,可以说每次璩辰做什么坏事情的时候,这个苏英哲都是有所参与的。
苏英哲对璩亦白的形象很是不好,除了他为璩辰做坏事情之外还是有其他的原因的。首先皇上对璩亦白的宠爱是整个宫里面人人皆知的,所以璩亦白经常待在皇上身边的时候,总是可以看到苏英哲在皇上的面前就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自己的主见,要么就是哪位受宠爱的某位大臣跟皇上商议国事的时候,那位大臣说什么就是什么。
璩亦白总是想,或许他在璩辰那个狗东西的面前也是这个样子的吧?用他那副下流恶心的嘴脸,去舔璩辰吃剩下的残渣,并且对这种行为表示乐此不彼。
每次璩亦白想到璩辰们那一伙下流恶心的人物的时候,就觉得很难受,总是认为怎么会有这种人活在世界上了?难道不是在浪费空气浪费时间吗?难道阎王爷的眼睛是瞎了吗?竟然能够允许这种人来到世界上?
说句实话,璩亦白其实也是早就有除掉苏英哲的意思了。因为在璩亦白的心里,是想要把璩辰的狗腿子们全部除掉的。但是璩辰毕竟是三皇子,和自己身上同样都是皇上的血脉,就算是璩辰再怎么不把她当妹妹看待,璩亦白也不把璩辰当哥哥看待,但是璩亦白也不怎么想要置他于死地。
因为璩亦白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假如花时间去除掉璩辰的话,指不定到时候调查出来了自己还得杀了更多的人来掩盖这个罪行,所以说除掉璩辰还是比较麻烦的事情,哪里有说的那么轻松啊。
璩辰不过就是一个垃圾罢了,璩亦白想想和他计较也只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所以说还是不要和璩辰这个混账东西多多计较了。有对付他的功夫,还不如闭目养神,好好休息休息呢!
既然璩辰对自己没有什么威胁存在,那么留着他的狗命好了,反正到时候有他没他还不是一个样子。所以对于璩辰,璩亦白只是铲除了璩辰在民间的产业和势力,并没有对璩辰做出什么关于生命安全的事情。
可是璩羽灵现在竟然已经查上来了?璩亦白是没有想到这一点的,因为最开始璩亦白记得很清楚,她是把所有的痕迹都处理的很好的啊,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但是万万不知道璩羽灵竟然派人重新去调查了这件事情。
当然,这些事情全部都是尤寒梦告诉自己的。如果尤寒梦不说的话,璩亦白也是懒的花那个功夫去查的,还有的就是,尤寒梦把之前她和璩羽灵的对话也全部告诉了璩亦白,当然这也是为了可以尽快的博取到璩亦白对她的信任。
等到了完完全全取到了璩亦白的信任的时候,那么璩羽灵这个危险的棋子就可以不要了,等任务完成了以后,最好的办法就是要尽快的八璩羽灵除掉了,免得璩羽灵以后还会对璩白亦说出什么关于她的秘密出来,到时候这些东西对尤寒梦肯定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尤寒梦已经和璩羽灵们一起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对璩羽灵那个人的性格其实也是非常的清楚的了。
璩羽灵这个人的嫉妒心非常的强大,对自己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的占有欲甚至更加强大,甚至说可以不择手段的去做某一件事情,只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目地,毕竟自私自利的璩羽灵并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在任何时候她都不会是那个大度的人。
尤寒梦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璩羽灵现在可能已经气饱了了吧?后面尤寒梦如果完全取得了璩亦白的信任的话,那么璩羽灵一定会出来捣毁这些东西的,她一定是不会让尤寒梦和璩亦白待在一起的。
说不定哪天璩羽灵气急攻心的气不过和尤寒梦和璩亦白全部同归于尽的也没人说的准。
璩亦白觉得尤寒梦的确是非常的厉害的,至少在除掉苏英哲的这件事情上她表现的是这个样子的:杀人如麻,手段干脆利索,不留半点儿痕迹,根本没有人可以看出来,甚至是仔细的调查都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所有说,谁的身边有了尤寒梦,那么一定就是有了一个杀人利器。
“不愧是大将军的千金啊,果真名不虚传,亦白佩服佩服。”璩亦白觉得尤寒梦帮了自己天大的忙,所以拱手谢到。
虽然看起来是最普通不过的表面上的寒暄客套话语了,但是璩亦白的确是发自内心说的,她真的非常佩服尤寒梦的手段,可以说是比她的父亲,当今大将军的还要高明了。
这一点绝对不是阿谀奉承的,璩亦白是真的认为尤寒梦很厉害。但是尤寒梦只是淡淡的笑到,她其实也觉得璩亦白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当朋友是非常好的,知心朋友也是可以的,但是处于无奈,谁叫苏修远喜欢的人是璩亦白呢?
尤寒梦从来都是喜欢苏修远的,根本就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苏修远,可是如今,苏修远竟然还主动靠近璩亦白去了。苏修远喜欢一个人也是很简单的,尤寒梦本来就不允许苏修远可以靠近别的女子,所以为了那些女孩子的生命安全还有隐私什么的,苏修远也是很有修养的理那些女孩子远远的,也是在保护她们了吧。
尤寒梦从来都是一个很强势的人,当然认为苏修远只能是她一个人的了,可是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苏修远自己却喜欢上了璩亦白,而且他的喜欢就是主动靠近。
尤寒梦对于苏修远这么明显的动作当然看的出来了,既然苏修远喜欢上了璩亦白,那么又怎么才可以让她和璩亦白和平共处了?
事隔不久,尤寒梦只是笑笑说到,“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了?除掉苏英哲对我的父亲也是有好处的,只能说是顺道帮了七公主的一个忙罢了,公主其实是不用客气的,你说是吧?”
璩亦白摆了摆手,说到,“无论怎么样,还是得谢谢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