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使璩白亦有些不适应,也许是因为刚睡醒,眼镜居然有些刺痛了。
一张小脸皱了皱,眉毛往下拧。
“唉……”叹了口气,还是起身将灯点上了。
光线渐渐亮了起来,璩白亦
看清了,从刚才就看到了的黑影子。
那是盆茉莉,花现在开的正好,白色的花瓣在微风下跳舞,而月光正跟着这个小家伙。月光宛如银色的水珠,一粒一粒的打在了花上。那盆茉莉竟然有些许的粉红色了。
这盆花照顾的这么好说明自己心静下来了吧 璩白亦想。其实静没静下来只有自己清楚。刚才的梦就是事实 ,这个梦太过真实,不应该说就是真实的。因为里面的少年是那样的鲜活。
“苏向阳……苏……向……阳”
璩白亦轻声念了念,声音小的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想起那个男人,那个温柔又腹黑的人,那个野心勃勃的人,那个理应就该往前走的人 ,那个……理应站在她身边的人。
唉……想怎么多干什么呢?自己不是打算好了的吗 。
璩白亦还记得自己的初衷,为国为民为天下。现在已经知道国是腐败的,就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自己也成功把这颗炸弹给拆掉了,那么,自己到底是现在又在干嘛呢?
事实不是都证明了苏向阳是个好皇帝吗?
做官讲究初心不变是错误的吧,不然为什么上一世自己死的那么惨。
唉……
夜深人静了,总是让人想这么多伤感的话题。
“叩叩……”
“谁”璩白亦
这一声敲门声成功的拉回了璩白亦
的心思。
“是我,天洋。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是怎么了吗?”天洋起来出恭,远远的就望见了小姐的房间里面有灯。
这么晚了家家户户都睡着了,所以那盏灯的灯光实在是亮眼。
“没事,就是有些睡不着于是就起来了。”璩白亦起身边打开门边这样说 。
天洋踏进了方面后看清了少女,一身白色的衣服外面只披了一件外套。那件外套薄薄的,天又怎么冷,天洋倒是有些担心璩白亦会着凉了。
“小姐,现在有些天凉了,你应该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天洋皱了皱眉头。
这两人真是巧了,都是皱着眉头。
“咳……这个……嗯……没事的吧……”璩白亦自然知道天洋是在关心她,但是,嗯……没错她就是现在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我就是要站着,就是要着凉,怎么着。
“小姐快点披上厚一点的衣服去睡觉。”天洋不好去接触璩白亦的身体于是只好在璩白亦面前做了辑。
“不会的,你放心,我身体可好了。”璩白亦摆了摆手。
“你快去睡吧,毕竟现在天都快亮了,等下还要起来干活呢。”璩白亦向天洋说道,其实这跟干活没有关系。自己就是不喜欢有人和她一起。
“那好吧,小姐。你要注意身子 ,天洋去给小姐熬汤。”天洋说。
汤?就是那种汤……也对还有那种汤……也许是璩白亦被这公主之躯养叼了。特别不爱喝难喝的东西。
“等下!天洋!不用了,不用了。我很好……不用姜汤。”璩白亦
直摇头。
天洋看了看少女的脸,已经冻的有些苍白了。
“啊切~”一个喷嚏把璩白亦这个主人给卖了。
“唉……主子你等着,我这就去煮。主子早些休息才好,要是想站着就多披几件衣服吧。还有…… ”天洋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见璩白亦也没有在听于是就摇了摇头去厨房给璩白亦弄姜汤去了。
厨房的灯便亮了起来,也许我们这户人家,是这城里起的最早的吧。
“真的是。”璩白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记得以前熬夜弄文案时 ,有个叫苏向阳的男的,也会问她凉不凉然后给她披衣服。那个男人很温柔,但是温柔底下的恶毒,她是知道的。
这个男人就像是过着糖衣的砒霜,让人明明知道是毒药却欲罢不能。还好她出来了,她远离了是是非非。
这里不好吗?没有朝堂的尔虞我诈,也没有后宫的争奇斗艳。安安静静的,喝茶,泡茶不好吗?
其实早在宫宴上的初见,璩白亦就知道这个叫苏向阳的尚书之子不简单,他的眼里有太多东西。也许他伪装的很好,但是,璩白亦活了两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要一起吗?”苏向阳说。
于是她便与他一起扳倒了皇室,这个男人。
苏向阳的心其实一直是野心勃勃的,这点璩白亦早就看出来了。
他的眼里很多时候透露出来的是欲望。
对权利的欲望。
她一直说把苏向阳当棋子,其实到了最后,谁做了谁的棋子,也许自己都不清楚了。
“姑娘啊,这个花种送给你。”还记得那个老人这样说。
当初的花种已经开了花,自己的心静下来了吗?
静下了吧。
“小姐!”天洋在门口叫。
“进来吧。”璩白亦想到那个姜汤的味道就有些不舒服。但是知道天洋是为了自己好 自己也不好推辞。
“小姐,这姜汤里小的放了糖。您试试?”天洋将姜汤放在了桌子上。为了快点熬好天洋可是费了不少力气。
“嗯,你先下去吧。”璩白亦昂首示意他可以走了。
“小姐好好休息,小的先走了。”天洋做了做拱。退出去了。
门关上了,可是……
璩白亦看着面前的姜汤,要不要喝呢……
小脸又邹起来了,这姜汤确实是对她比较好,那么要不要喝呢……璩白亦有些纠结。
唉,想起了苏向阳以前就会哄她喝 。
是不是因为刚做梦,梦到了他的原因。居然开始频繁的想他了。 自己怕不是魔怔了。不就是姜汤嘛,喝就喝吧!
于是璩白亦邹着的眉头松开了,一咬牙,一碗姜汤就那样直接滑入喉咙进到肠胃里去了。确实更好受了些。
“哦哦哦……”鸡叫了好几声了,忽然间璩白亦就困了。去睡会吧……于是璩白亦睡在了床上却无法安眠。
毕竟自己想的再多,那些事情早已经过去,现在的她不再是国家的帝王,而是一个普通的茶楼老板。

